顧七七回以掙扎,但對方顯然有所準備,還將她的雙手拷了起來。
“得罪了,皇甫琳小姐。”其中一個男人將顧七七猛地推入後座,門被帶上的那一瞬,車速直線往高飆升。
眼前的這些人,竟然能叫出她的名字,明顯是將她當成目標執行。
“你們到底是誰?!”顧七七越是掙扎,卻起不到任何作用。
“是少爺的意思,我們不會傷害你,但是帶你走是任務,即便你做掙扎也是沒用的。”手掌握緊方向盤,駕駛座的男人面無表情,車速正以不平常的快行駛。
“是帝爾燁?!”不然呢?有誰會沒事抓她玩?
眸光淡淡的瞥向窗外,透過炫黑色車窗,顧七七再一次看見了一個似是熟悉卻又陌生的臉,是莫城……
她眼裡閃過一些痛,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什麽。
優雅的端坐在車內,莫城手執電話,不經意抬眼,也只是淡淡掃了眼跟前飛快越過的車窗,從外面看不清裡面的人,所以顧七七看到莫城,而莫城卻沒看見顧七七。
莫城很快收回視線,平靜的臉上依舊沒有一絲波痕。
——
門被打開的那一刻,顧七七立即逃似的走出來,抬起眸,卻看見帝爾燁頎長的身形正好擋住了她的去路。
“找人抓我?帝少,你這是什麽意思?”雙手還被死死的銬住,順著刺目的紅色血液滲出來,有說不出的狼狽,顧七七討厭這種被輕視被隨意處置的感覺。
帝爾燁知道她寧可不工作待在明家,也不會來電視台,竟讓人來抓她!
他這麽做的總因,都是為了一個顧盈盈?
因為一個裝作重傷的顧盈盈,帝爾燁竟然這麽對她?!
顧七七剛準備開口說出真相,說出顧盈盈沒有受傷,卻被他搶先開了口。
“你一個小搬運,敢讓我這個老板等?我說過,除了電視台,你哪裡都別想去!”帝爾燁一把箍緊顧七七的下顎,抬高再抬高,這個角度,恰好可以讓她徹底的仰視他。
“請帝少聽好,我不想在你手上乾!”顧七七堅決駁回。
帝爾燁眯起危險的眸,視線不經意掃過她,在看見她手上那些傷口之後,沉暗的眸劃過一道如冰的冷芒,質問道,“說,是誰傷的?”
“是你派人銬我!”顧七七質問,“現在可以放了我吧?我不喜歡被人銬著!”
“別吵!”帝爾燁一路拽著顧七七,最終把她按到沙發上。
顧七七想起身,卻有一隻膀臂摁住她。
帝爾燁一邊固定住顧七七,然後抽出另一隻長指,取出褲袋裡的鑰匙,想要打開她的手銬,卻發現她警惕的想要推開他。
帝爾燁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別動……”
直到冰冷的鐵質手銬從手邊移開,顧七七感到一陣解脫,卻也有一股刺痛,低頭一看,發現手腕的地方被狠狠蹭掉一層皮。
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便見他拿來藥膏,揉在她的傷口上。
力道很輕,像是擔心她會叫疼。
“我自己來。”顧七七撇嘴,明明傷害她的人是他,現在卻還裝作好人?
“疼死你!”帝爾燁沒有所謂的扔下藥膏。
顧七七自顧自的抹藥,清清涼涼的舒爽感,漸漸卷走皮膚上的刺辣。
身體舒服了些,顧七七的嘴巴厲害起來,直勾勾斜視著帝爾燁,沒好氣地問,“沒有想到帝少這麽思念我,一天不見如隔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