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變得詭異,顧七七知道,如果再不推開他,就等於鼓勵他,於是扯起嗓子,“啊!你要做什麽!”
“別動!”帝爾燁自認不是聖人,他正煩躁,為什麽會對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產生感覺!
“還在動?”見顧七七幾次掙扎,根本不老實,帝爾燁掐緊她的脖子,“不要出聲!不要叫!”
“你!”顧七七想罵人!
卻聽見他狂吼,“不要吵,你的氣流干擾我了!”
“……”於是,顧七七默不出聲,可總有一個堅硬的東西抵著她,而且趨勢越來越明顯,她紋絲不動,就要哭了。
“給我解釋一下,你怎麽在這?“帝爾燁微微冷靜下來,質問她。
“你能不能……先放開再問我?“顧七七話音剛落,祁燁反駁,”現在回答我!”
“我是過來應酬的……”省略掉差點被強這一茬,顧七七說得理直氣壯,她原本是來應酬,沒想到夏姐設計了她。
原本,顧七七只是想用力推開他,但隨後隻覺得身體一點一點變熱,立馬意識到,是戴導演在酒水裡添加了東西。
“嗯,熱……”她忍不住想靠近他,隨後勾住了他的脖子,隻覺得他身體的冰涼能解救她,“救我,救救我……”
“怎麽回事?”帝爾燁眼神頓變,耳邊顧七七的聲音變得越來越柔,“嗯,熱……”
“你被下藥了?”帝爾燁咬牙,立即要衝出去,顧七七狂吼,“不……就在這裡!”
如果這張臉被發現,顧七七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什麽?
“原來,你喜歡在這裡做?”帝爾燁不屑地反問。
“隨便你怎麽說……”若不是被下藥,顧七七也不會主動貼近他。
況且,此刻的帝爾燁和一根黃瓜沒有任何區別……
“你這種女人,呵。”帝爾燁隻覺得自己是瘋了,正想把她推開,而她的手跟藤蔓般纏繞過來,然後用蠻力,雜亂無章地堵住他的唇,“熱……熱死了……”
“滾開!”帝爾燁算是有原則的男人,從來不碰亂七八糟的女人。
而且,他已經在‘凡爾賽’酒店要走了小初戀的第一次……
所以,他要為了小初戀保住純潔。
“我都光著了,你居然不動,你還算不算男人?”顧七七簡直要瘋了,就算吃虧,也是她吃虧!
“你自己解決。”帝爾燁把顧七七推入花灑下面,“快點,你自己洗乾淨,你自己解決,或者用手也可以……總之,我不會碰你。”
“帝爾燁,你不算個男人!”顧七七的神智已經慢慢抽離,在水下不斷抽泣,“不行,我要你的……帝爾燁,給我棒棒糖,我就要你的,我快熱死了……嗚嗚。”
帝爾燁唇角抽搐,強調著說,“想都不要想,它已經有主人了。”
“就借我用一次嘛,不要這麽小氣……而且,這件事我不說你不說,也沒人知道。”在黑暗中,顧七七央求著。
“不行,它怕生。”帝爾燁用無法商量的語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