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是萬物複蘇的日子,春天是生機盎然的日子,春天是……呃,適合思春日子,所以曾寶貝大搖大擺的坐在鳳蝶樓的大廳裡,有些好笑的看著眼前這些個憤慨的男人們,其實面對這種情況她是有些驕傲的,畢竟在場的每個男人眼裡都寫滿了“羨慕嫉妒恨”這幾個字,對於一個流連於青樓的假男人來說,她是相當的成功。
要問為什麽?當然是因為那位國色天香的范若桃,范姑娘了。
“秦公子可真是少年俊傑啊,小小年紀就留連青樓。”胖胖的李員外一見曾寶貝進來,就馬上話裡帶話的說著。
“李員外真是過獎了,家裡夫人可安好啊,哪天小弟去府上叨擾叨擾啊?”曾寶貝咧最笑了笑回答道。
李員外一聽馬上摸摸鼻子走人了,去叨擾?笑話了,他敢讓他去嗎,他家夫人可是盛京裡有名的母老虎,要是讓他家夫人知道他上青樓,還不把他宰了。
這李員外剛退下去,張公子又上來了,有些義正言辭的說道:“秦公子,你這麽小的年紀,難道家裡父母親人都不管嗎?”
曾寶貝聞言上下打量了下張公子,就在這張公子快要被看的發毛的時候才緩緩開口:“張公子是讀書人吧?”
張公子一聽馬上抬起胸膛,“那當然。”
“那在下能否問張公子個問題?”曾寶貝雙手微拱,突然十分的謙遜。
“什麽問題。”張公子疑惑的問道。
“書中自有黃金屋這句張公子可知道?”
“當然知道。”
“那張公子可知道另外一句?”
張公子還以為曾寶貝要問他什麽呢,原本有些微的緊張也因為聽到這裡放松了下來,自然而然的就脫了口,“自然是書中自有顏如玉了。”
“那張公子不在家讀書卻是上這青樓來,看來那顏如玉之說完全不實啊。”曾寶貝原本謙遜的臉突然間歎息著搖起頭來。
張公子一聽臉馬上瞬間變紅又由紅轉白。
一旁的鳳嬌娘一看連忙上前,“各位爺怎麽站在我這大廳裡呢,趕緊進來坐坐,我們這啊新來了批姑娘。”然後轉過頭就衝著曾寶貝擠眉弄眼。
等一乾人等走的走,散的散的時候,曾寶貝在鳳嬌娘背後一挑眉,“鳳嬤嬤,怎麽幾日不見,這桃花開了,你這也越發美豔快勝過桃花了?”
風嬌娘一聽用手帕捂住嘴裡的笑意,笑罵道:“秦公子,你這不但讓我們鳳蝶樓的當家紅牌為你牽腸掛肚,怎麽還想讓我這老媽子也跟著對你朝思暮想啊?”
曾寶貝扇子一擺,晃了幾下,“非也,非也,這鳳蝶樓裡的姑娘可是各個貌美如花,尤其是鳳嬤嬤更是八面玲瓏,蕙質蘭心。”
鳳嬌娘忍不住伸手拍在曾寶貝身上,“別貧嘴,還蕙質蘭心呢。”說著,鳳嬌娘抬眼看了下二樓,“快上去吧,我們若桃可是等著你呢。”
曾寶貝聽完才悠哉遊哉的走上二樓,她現在都覺得自己要是個男人就好了,當時她要是不喊“再活五百年”而是喊“下輩子我要當個男人”其實也不錯。
一進屋曾寶貝就看見范若桃一臉好笑的看著她,想來估計她是已經看到剛才樓下的那一幕了,於是眉眼一彎馬上咧嘴笑開,“若桃姐姐,弟弟幾天不來,可有想念?”
“秦小貝,你這青樓來的是越來越熟練了,你真不怕令尊知道了會生氣嗎。”對於眼前這英俊少年的調笑,范若桃在這一年來早就免疫了,開始的時候她還會有“她真是女人嗎”這樣的疑問,但是時間久了她都有點麻木了。
“這個……”曾寶貝認真的想了想,甚至還深吸了口氣,“估計如果可以,這輩子我都不會讓他知道。”
范若桃聽了她這回答倒是挑了挑眉,“你可真囂張。”
曾寶貝一聽馬上走上前來,一把環住范若桃的腰,“不囂張我怎麽能佔了咱們傾國傾城的若桃姐姐一年之久呢。”
范若桃也沒推開抱著她的曾寶貝,她早都習慣了,“當初為什麽在那一夜出現呢?”
看著范若桃略帶傷感的臉,曾寶貝想了想才開口說道:“如果我不出現,姐姐可能會很辛苦,如果可以的話,姐姐不用介意拿弟弟我來當跳板。”
聽著曾寶貝的話,范若桃突然退了兩步,有些驚訝的看著眼前認識了一年的人。
“姐姐,”曾寶貝原本就濃密的睫毛垂了垂,然後又抬了起來,“想要查出到底是誰害了范大人吧。”
啪一聲,原本被范若桃握在手裡的杯子應聲掉在了地上摔了個稀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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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還有一章,但是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