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龍退出去的時候,屋子裡只剩下天宇和白小鵝了,天宇雙目盯著正翹起玉指拿著藥膏往他身上輕輕塗抹的白小鵝。此時的小鵝一雙閃閃有光的眸子在天宇身上來回移動著,她那白皙細膩的容顏緊緊貼著天宇的胸口。白小鵝這種放蕩不拘的風騷是越來越受到天宇喜歡了,天宇一時看著白小鵝的姿容竟有些忘了自己身上的傷,他將白小鵝正放在自己傷口處的手抓了過來,然後順著她柔軟的臂膀,一直把手伸到她的小蠻腰上,將她攬入懷中。
“寶貝!這段時間我可能會去外地,你可要照顧好自己。”
天宇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白小鵝滑潤的肌膚。
白小鵝依偎在天宇懷中,身體迎合著天宇的手掌,紅唇輕輕地在天宇臉上吻了一下,然後嬌滴滴地道,“什麽你要去外地啊?”
“是啊!最近雷龍的人鬧得很凶,我得出去躲躲,不然不好收場。”天宇手在白小鵝的臉上摸了摸道。
“嗯!不嘛,人家不讓你走嗎?”白小鵝坐在天宇腿上,撅著紅唇,很不情願地撒著嬌。
天宇將她抱在懷裡,寵溺地安慰著,“寶貝!乖,我過段時間就會回來的。”
“不嘛!人家不想離開你啊!”
“寶貝!聽話,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不嘛!幹嘛丟下人家,自己一個人跑到外面去逍遙啊!”白小鵝依偎在天宇懷裡不依不饒地撒著嬌。
天宇無奈好話說盡,都哄不下白小鵝,隻好目光一轉,對白小鵝發脾氣道,“不要老是這麽婆婆媽媽,我這次出去是躲禍,哪還有心情逍遙,你好好在這裡呆著,等我回來。”
白小鵝看著天宇火冒三丈的目光,花容頓時被嚇得一片煞白,她怯怯地輕聲道,“好吧!”
天宇見白小鵝被自己的一時發火給嚇呆了,有些憐香惜玉地將她抱緊了些,嘴唇靠在她嫩嫩的臉蛋上重重地親了一口,“寶貝!別害怕,隻要你聽我的話,乖乖呆在這裡等我回來,我還會像以前那樣寵愛你的。”
白小鵝呆呆的目光看著天宇,方才受了驚嚇的心還沒有緩過神來,她淡淡地道,“嗯!”
天宇身邊自從有了白小鵝這個紫色不錯的女人,他享受到了男人應有的快樂和情趣,所以一直以來都很寵溺白小鵝,什麽事情都依著她,不過今天他卻對白小鵝的百般撒嬌大發雷霆,原因是天宇最煩女人粘人了,尤其是那種粘著人不放得女人。
天宇見白小鵝聽話的樣子,拍了拍她長發飄逸的腦袋,輕聲道,“好了你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白小鵝怯怯地目光閃動著,看了一眼靠在沙發上的天宇,然後起身離開了屋子。
天宇看著白小鵝倩影消失在視線裡,一個人閉上雙眼,靠在沙發上。他的心裡此時很亂,魅力人間到底能不能保住,雷龍會放過自己嗎?那天雷龍沒有殺他和阿黃,是僥幸,這個老謀深算的家夥絕對不會這麽輕易放過自己,他肯定還有什麽想利用自己的地方?
“咚咚!”敲門聲響起。
天宇正想得入神,此時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喊了一聲,“進來。”
王龍從屋外推門走了進來,“宇哥,我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在東城…..
等王龍說完,天宇已經心知肚明,他會意地看了一眼王龍,“這個地方不錯,阿龍,你弄得漂亮,先安排一下把阿黃接過去,我後天也過去。”
王龍暗漏凶光的目光盯著天宇,然後點點頭道,“是!宇哥,我去安排。”
天宇靠在沙發上,看著王龍走出了屋子,
心裡又開始暗暗籌劃起來,東城是這座城市最為偏僻的地方,那裡四面環山,附近都是些荒灘野地,距離市中心又遠,躲在那裡是最好不過了,既可以觀察市內的動向,又可以養精蓄銳尋找報仇的機會,目前我隻能暫時放棄自己一手經營起來的魅力人間,去那裡避一避。天宇這樣想著,不知不覺地躺在沙發上就睡著了。第二天天一亮,他就在王龍的安排下,到了東城。
天宇這次出來隻帶了阿黃還有四個隨從,王龍給他安排的在一座山後的村莊,他們一行人開著麵包車很快就翻過了山,沿著陡峭的下山路到了村裡。
麵包車剛走到村口,就從村裡過來了幾個人,他們穿著黑色休閑裝,每個人都帶著鴨舌帽,為首的那個大個子擋在麵包車前,扯著嗓門,一聲大喊,“給我停下。”
麵包車猛地一個刹車,停在了他們面前。天宇隔著車窗看著面前的這三個人,他的目光一轉給旁邊的手下示意。旁邊的手下接到天宇的示意,馬上下車,衝到那人面前,指著那人破口大罵道,“小子,趕快讓開。”
那人雙手交叉在胸前,鄙夷地看了一眼天宇的手下,蠻橫地道,“哼!我看你們是活膩味了吧!在我的地盤竟敢這麽囂張,老子不讓,有本事你從爺爺身上踏過去。”
天宇的手下,見這人如此囂張,手中拳頭緊握,向那人身邊接近了一些,一拳剛要砸到他的腦袋上時,天宇大喊一聲道,“住手。”他從車上走了下來。走到那人和手下身邊道,“這位兄弟,我手下的人如果有得罪的地方,還請你多多包涵。”
那人見天宇過來緩和氣氛,嗓門稍壓低了道,“你這人說話還挺像個樣,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饒了他。”
天宇看著這人火氣消了大半,他又道,“兄弟能不能行個方便,讓我們的車進村。”
那人瞅了一眼天宇道,“你們從哪來啊?”
“我們從市裡來。”天宇回答道。
那人目光眨動著道,“讓你們進村可以,但是我們這有我們的規矩,凡是外來人員進村的,都要給我交過路費。”
那人話音剛落,天宇還沒有開口,他的手下就搶在前邊道,“給你交過路費,你以為你是誰啊?”
那人一聽這話,頓時火冒三丈。他怒氣衝天地道,“我是誰,你可以在這村子裡打聽打聽。”
他剛說完,他旁邊一個帶著鴨舌帽的手下就站出來道,“你敢問我們張哥是誰,我看你是活得不賴煩了。”
“我就問了怎麽著?誰敢擋我們宇哥的車,我就跟他拚命。”天宇的手下也不示弱地喊道。
那人聽了這話,火氣越來越大,他吩咐旁邊兩個人,“兄弟們給我上去砸了這車。”
天宇見這夥人這麽囂張,一時也火了,他手伸到腰部,摸出那把防身的手槍,把它舉起來朝著天空,開了兩槍。
咚……咚……兩聲槍響把那夥正要上前砸車的人驚得退後了好幾步。他們愣怔的面孔看著舉著槍的天宇。
天宇冷漠的目光看了他們一眼,收起手中的槍插在腰間,然後對他們冷聲冷氣地道,“不要把勞資惹火了,惹火了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就隻這一句,那三個剛剛被槍聲驚得傻眼的人,就已經嚇得渾身哆嗦起來了,他們跪在地上,求饒道,“大哥,你行行好,饒了我們吧!”
天宇走到他們身邊,瞪著一雙怒眼,趾高氣揚地道,“就你們這三兩下,還來擋爺爺的車,不識抬舉的家夥。”
他們跪在地上,怯怯地看著天宇,不停的求饒道,“大哥,都是我們有眼無珠,你就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吧!”
天宇看著他們跪地求饒的可憐樣,走到那個為首的大個子身邊,彎下腰來,用手拍著他的臉道,“饒了你們可以,但你們得表現出你們的誠意。”
“什麽誠意?”那人被嚇壞的面孔聽到這一句話,頓時顯露一線生機,他小聲問道。
“帶著你的人,給我在地上磕三個響頭。”天宇強硬地道。
那人一聽,忙吩咐身邊的人道, “快,磕頭。”
三人跪在地上一連給天宇磕了三個響頭。
天宇看著這三個欺軟怕硬的家夥,陰陰地笑著,“好了,看你們三個還蠻識相的樣子,暫且放過你們。”
這三個人在天宇的饒恕下,都心存一份僥幸,他們站了起來,正準備要轉身走掉,突然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那個大個子接起了電話。
“喂!龍哥,是,是,我知道了。”他掛了電話,朝著麵包車的車牌號看了一眼,然後對天宇道,“你是宇哥。”
天宇聽著這人的稱呼,頓時有些納悶,雖然在他也混了些年了,但在他的意識裡,在這荒郊野外他好像沒有認識的兄弟吧!
“你是?”
那人見天宇問他,立馬跪在地上道,“宇哥,是我不識泰山,得罪大哥了。”
天宇面對這人再次跪地稱呼自己,更加有些疑惑,他向那大個子走近了一些繼續問道,“我們認識嗎?”
那人一邊拉著旁邊兩個手下跪在地上,一邊又道,“宇哥,我是王龍,龍哥早年手下的小弟,現在龍哥跟著你,我就是你的人,剛才龍哥打來電話,說你的車今天要來我的地盤,還給我說了車牌號,我一看你的車牌號,確定你是宇哥,所以才這麽說。”
天宇看著眼前三個壯漢把自己尊稱為大哥,心裡更是對王龍刮目相看,眼下他要擴張自己的勢力,正是用人之際,與雷龍抗衡,也不計較剛才的小矛盾,展顏一笑道,“好!既然你們把我當大哥,我以後一定不會虧待兄弟們的,你們三個起來吧!”
這三個人見天宇沒有生氣,反而還很高興,就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