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最大的夜總會魅力人間,在經過一場槍戰之後,又恢復了往日的歌舞升平。張燈結彩,鋪著紅地毯的夜總會大門前,站著幾個身穿西裝的保鏢,他們的身邊絡繹不絕地進出著來這裡逍遙的人們。自從天宇當上了魅力人間的老板,他就加強了人手,以防雷龍帶人隨時來砸場子。開業以來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從布置新的大廳,到改裝原來的舊舞台,天宇費盡了心思和腦筋勾畫出來的全新娛樂藍圖,終於在一幫能工巧匠的手中變成了現實。全自動化大型空中舞台橫跨在大廳中央頂部,舞台四周分布著貴賓座和普通座。天宇今天穿一身黑色風衣,霸氣中透著一股英俊瀟灑地走在大廳中,身後阿黃帶著四個西裝革履的保鏢隨在旁邊。他踏上舞台側面的梯字型階梯,走到空中舞台上,面對著眾多貴賓,彎下腰,對著麥克風,“各位貴賓,魅力人間娛樂城今天盛大正式營業,在這裡祝願各位玩的開心,自在。”當他的話一說完,舞台上,一群花枝招展,穿著透視裝的性感舞女們,伸展著腿腳,跳起了美妙的肚皮舞。取代天宇的是一個一身粉色連衣裙,留著一頭長發的女歌手,她搶過天宇手中的麥克風,伴隨著漸漸升騰起的曲子,微張著紅唇,唱著歌。白小鵝今天打扮得特別漂亮,眼角擦抹著金粉,勾人的眸子一眨一動間光芒四射,紅唇濃眉的容顏裡更是令人驚豔和丟魂。她自從與天宇有了那一夜,就徹底成為了天宇的女人,現在為了天宇成就霸業,她再次拋頭露面登台獻唱。天宇在心裡也特別喜歡這個女人,他站在舞台上一抬眼瞪了白小鵝一眼,白小鵝閃著眸子向他瞄了一眼,天宇隨後走下了階梯,坐在舞台正中間的貴賓坐上。
他目光聚精會神地看著舞台上的表演,在他的身後站著阿黃和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魅力人間在天宇的精心設計下一改往日的舊面貌煥然一新,治安也在新招募的一幫保鏢維護下變得穩定了起來。天宇現在安逸地躺在沙發上,享受著這份平靜與和諧。
“阿黃,這幾天,給我看緊點,千萬別出什麽差錯。”
阿黃彎下腰,伏在天宇側面,暗暗點頭,“大哥,我明白了。”
“對了,最近你跟那幫海外朋友聯系了沒?”
“大哥,聯系了,沒聯系上。”阿黃小聲在天宇耳側回答著。
天宇目光一轉,疑惑地看著阿黃,“怎麽回事?”
“聽說他們去歐洲了,具體的什麽地方?不知道。”
“你不是和他們經常打交道嗎?怎麽會不知道?”
“大哥,他們的行蹤一向是很秘密的,一般人掌握不了,自從他們上次給我們賣了那批貨,就遠走高飛了,他們去歐洲的消息,也是我聽說的。”
“聽說的?你從哪聽說的?”
“我從和他們打過交道的一幫街痞那裡聽說的。”
天宇聽到這,目光一凝,站起來,拍著阿黃肩膀,“改天帶我去見見你打聽的那些人。”
“好!”阿黃彎下腰,答應天宇一聲。
現在的天宇已經是阿黃等一幫人的大哥,阿黃也不像以前一樣直呼天宇其名了。
魅力人間在漆黑的夜裡,燈火依然輝煌著,那悠揚地歌聲在白小鵝細潤的喉嚨婉轉低回著,舞女們繼續揚起纖纖小手,晃著阿娜多姿的體魄,跳著肚皮舞。人山人海的貴賓坐上那些富爺闊少們捧著美酒,一杯,一杯,醉入夢裡。
天宇看一眼浮華而盛大的娛樂場面,帶著兩三個隨從轉過舞台後面的走廊,走到了自己在魅力人間的私宅。這間屋子有一個客廳兩個臥室,
是天宇的私人住所,除了阿黃,其他人是不能私自進去的。天宇推開門,走了進去,三個隨從守在門外。天宇一進客廳,就坐在了沙發上,他翹著二郎腿,點著一支香煙,吸了起來。一團一團白色的煙圈順著他的嘴唇和鼻孔噴吐了出來,隨著這些白色的煙霧飄蕩在屋子上空,漸漸的混雜在氣流裡消失掉,天宇的雙眼緩緩地眯了起來。他此時一個人躺在沙發上,思慮著。
開業已經好幾天了,還不見雷龍來找我算帳,看現在這麽平靜,心裡有點擔心,像雷龍這麽凶惡的老虎要是不發威就一定暗藏著更加強烈的殺氣。
天宇現在最怕的還是雷龍,他心裡清楚的明白,雖然他和阿黃手裡有兩把手槍,但在雙方的勢力上還是很懸殊的,雷龍的勢力依然比他強大。他現在除了加強魅力人間的人手,在沒有別的辦法提防,雷龍隨時帶人來砸場子。所以這幾天天宇把阿黃和他手底下的那些打手盯得很緊,生怕出現什麽紕漏。
躺在沙發上的天宇腦子裡盤算著這些事情,雙眼眯著,這幾天忙著開業,沒睡過一個好覺,他漸漸感到有些困倦了,腦袋靠著沙發睡了起來。
夜總會大廳裡,歌聲依舊,那些貴賓座裡的富爺闊少們還在醉生夢死的燈火裡逍遙快活著。阿黃身後帶著八個保鏢在舞台周圍轉悠著。
此時已是凌晨兩點多鍾,外面的天色看起來還有些暗,魅力人間燈光縈繞的大門前依然有人進出著,這時夜色裡有一輛白色小轎車夾雜著街角的一縷灰塵飛馳了過來,那輛車在四個保鏢的面前停了下來。隨後兩個身強力壯的男子下了車。 他們昂首挺胸地走進夜總會大廳。這兩個男子一進來,二話不說,就站在人多的地方吆喝了起來,“這的人都給我聽著,雷哥說了,後天要砸這的場,你們誰要是想活命的話,就乖乖地上別的地方去玩。”
這兩人粗礦地聲音立馬震得這裡安靜了下來,歌聲停了,舞女們也嚇得四散逃下了舞台,剛剛還在捧著美酒逍遙的客人們這時也一臉驚恐地收斂了起來。而現在隻有那個白小鵝還鎮定自若地站在麥克風前,看著這兩強壯的男子。
“你們想幹什麽?”
“我們想幹什麽?砸攤子。”這兩男子怒眼瞪著白小鵝道。
白小鵝也不怕他們,上前一步,用手指著那兩男子,“我看你們是找死。”
“臭娘們,活得不耐煩了吧!”
這兩男子看著白小鵝火辣辣的目光,挽起袖子,正要上舞台來打。
此刻阿黃帶著八個保鏢見有人來鬧事,立馬衝了過來,抓住這兩男子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這兩個男子拚命地在八個人的圍攻下揮舞著拳腳,雖然他們的身體很強壯,拳腳也頗有武術的規律,畢竟還是抵擋不住人多。兩個男子抱著被打傷的腦袋蹲在地上。阿黃一邊帶著八個打手用腳踢著他們的身體,一邊喊道,“叫你們囂張,囂張啊?”
這兩男子蹲在地上,在八個人的拳腳下,也不敢在出聲,剛才的威風也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阿黃見這兩個男子這麽經不住打,就吩咐八個打手把他們抓起來,先關到後台的走廊裡。阿黃留下四個打手守在走廊,自己帶著剩下四個打手,往天宇私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