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錢帝國頂層辦公室,一個染著黃發的男人站在窗戶前,他穿著一身西裝,手裡捧著茶杯,目光陰森的盯著窗外。
稍後,隨著一聲門鎖的響動,一個帶著墨鏡和一個光頭走了進來,那個帶著墨鏡的家夥湊到染著黃毛的男人身後。
獐頭鼠目地道,“雞哥,姓林的那小子,在樓下大廳賭博。”
染著黃毛的男人轉過臉來,他捧著茶杯,稍稍喝下一口茶,隨後眸子一沉道,“你們馬上把我們的兄弟召集起來,去大廳。”
“是,雞哥。”戴著墨鏡的男子和那個光頭答應一身,馬上轉過身走出了辦公室。
染著黃毛的男人看著自己兩個屬下消失的背影,他的目光一凝,走到旁邊的辦公桌上,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隨後從抽屜裡拿出一把黑色手槍來,他把槍暗暗插在腰裡,隨後也走出了辦公室。
金錢帝國一樓大廳裡,人山人海,賭徒們圍在賭桌前,吆五喝六著。
林天宇微笑著看著東洋女人,東洋女人俏眸眨動著,她聲音委婉地道,“大哥,為了表示你成為我們株式會社的顧問,我請你吃飯怎樣?”
“這個怎麽行呢?你來到我們華夏應該我請啊!”林天宇目光轉動著,語氣平和地道。
“大哥,不用了,還是我請吧!”那個東洋女人眨動著烏黑的睫毛,聲音柔軟地道。
“好吧!那我就隨你了。”林天宇一邊答應著,一邊盯著眼前這個東洋女人,她穿著一身紫色蕾絲薄裙,腳下一雙黑色高跟鞋,那纖細性感的雙腿上兩條粉紅色絲襪緊緊裹在上面。
東洋女人真是別有一番滋味。
“那大哥,我們就一起了。”東洋女人說著,手伸過來拉起林天宇的手。
林天宇的手一觸到這女人柔軟的手,整個身體猛地一顫,像點擊一般。
他心裡暗暗道,這小手這麽光滑,摸起來真是舒服極了。
林天宇緊緊將這東洋女人的手握在手裡,隨著她的腳步,往門口走去。
東洋女人拉著林天宇到了門口。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黑暗下來了。金錢帝國門口大道上停著一輛勞斯萊斯,和兩輛林肯加長。
隨在東洋女人旁邊的兩個隨從馬上衝到三輛豪車面前,打開車門。彎腰做著邀請的姿勢
東洋女人拉著林天宇走到勞斯萊斯旁,她眨動著俏眸道,“大哥,上車吧!”
林天宇嗅著東洋女人身上的香氣正要上車。
“不許動。”只聽一聲驚叫林天宇轉過身,那個東洋女人也隨著林天宇轉過身。
林天宇看著四周的黑暗裡,一群人拿著槍向他圍了過來,站在他們中間的一位染著黃色頭髮的男人正盯著他,向旁邊的眾人喊著,“兄弟們,前邊那個就是殺了我們八哥,無視我們洪興幫的家夥。”
片刻功夫,他們便衝到林天宇的身邊。
那個染著黃色頭髮的男人用槍指著林天宇的額頭道,“林天宇,你今天死定了。”
東洋女人看著這個染著黃色頭髮的男人用槍指著林天宇,馬上擋在林天宇身邊,拿出槍來,指著這個男人,“你想幹什麽?”
她正說著那兩個隨從也馬上衝了過來拿出槍來站在林天宇身邊。
林天宇看著眼前這個染著黃色頭髮的男人和他身後的一大群人,他推開東洋女人,“小姐,你先靠後,他們是衝著我來的。”
東洋女人回過頭來看一眼林天宇,她稍後轉過身,“大哥,我們可以保護你。”她說著繼續拿著槍指著那個染著黃色頭髮的男人。
那個染著黃色頭髮的男人瞪著眸子,他突然冷哼一聲,
“姓林的有本事就過來,別他媽的躲在女人背後。”林天宇站在東洋女人身後,他聽到這句話非常憤怒,目光充滿殺氣地盯著眼前這個染著黃色頭髮的男人。他隨後猛地站到東洋女人前面。
林天宇一雙怒眼瞪著染著黃色頭髮的男人,“怎麽?你以為我怕你。”
“好,林天宇還有點男子漢的氣概。”染著黃色頭髮的男人一聲冷喝,他舉著槍,手指按在扳機上,繼續向身後的眾人喊道,“兄弟們,都拿起你們手中的家夥,殺了這個家夥,為我們的八哥報仇。”
隨著他的喊聲落在眾人耳中,只見前方每個人的槍口對準了林天宇。
林天宇冷冷地看著前方密集的槍口,他突然轉過身,一邊迅速躍起,一邊向旁邊的那個東洋女人叮嚀道,“快點上車。”隨後他在空中一個翻躍,跳到車身後面。
林天宇躲在車身後面,他從腰間拿出自己的那把手槍。稍稍喘了口氣,稍後將槍舉在左手,鼓足力氣,雙腿猛地跳起,躍到車頂。
他左手扣動著扳機,連續開了三槍,只見眼前的眾人中三個人吐著鮮血倒在了地上。
林天宇隨後身體向後,一個翻轉再次舉著槍躲在車身後。
子彈如雨點的向林天宇射擊著。
林天宇舉著槍貼著車身,他現在在積蓄力量,等待著對方的子彈有了射擊間隙的時候他在出手。射擊間隙是一種射擊學,這是林天宇在新兵訓練營射擊訓練的時候研究出來的。從理論上來說,眾火力下,雖然子彈比較密集,但是由於空間壓力的作用,眾火力下,會增加子彈的排斥力,從而在某種程度上形成間隙。
此時另外一輛車上面,東洋女人和兩個隨從已經坐在裡面,她朝林天宇大喊道,“大哥,快點上車。”
林天宇趴在車後看著他們,“你們先走,我自有辦法。”
東洋女人隔著車窗遲遲不肯走。
林天宇拿著槍隻管盯著前方,也不管她,稍後林天宇突然拿起槍一個縱身躍起,雙腳飛躍在空中,身子側著巧妙地躲著飛躍在空中的子彈。他舉起槍朝著染著黃色頭髮的那幫人,扣動著扳機又是三槍,只見染著黃色頭髮的男人,旁邊又倒下三人,林天宇隨後一個倒翻,槍在手中,朝著黃色頭髮的那人又是一槍。
只見那黃色頭髮的男人左胸中了一槍,他捂著傷口跪在地上。
林天宇雙腳迅速落地, 他舉著槍,以極快的速度衝到那染著黃色頭髮男人面前,“你他媽是誰?”
那染著黃色頭髮的男人捂著胸口,眸子死死看著林天宇,“管老子是誰?要殺便殺,哪那麽多廢話。”
林天宇一腳將他踹翻,那人趴在地上。林天宇向他靠近了兩步,見他要掙扎著爬起來反抗,隨後又是一腳。只見那染著黃色頭髮的男人剛剛抬起的手臂又緩緩放了下去。
“你是找死。”林天宇舉著槍指著他道。
這個時候站在旁邊的眾人拿著槍向林天宇圍了過來。
林天宇眸子一凝,冷冷地看著眼前的眾人,他抬起手中的槍,“你們誰要是在靠近一步,我就打死他。”
眾人看到林天宇的槍對著他們的老大嚇得馬上向後退去。
林天宇扣動著扳機,向地面又開了一槍,“他媽的,快點說,你到底是誰?”
那趴在地上染著黃色頭髮的家夥抬起目光看了一眼林天宇,半天才聲音顫抖地道,“告訴你,我是洪興幫堂主之一的山雞。”
“什麽山雞?”林天宇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打傷染著黃色頭髮的男人,他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寒芒,原來他就是山雞,洪興幫的堂主之一。前面那個老八已經被我殺了,這下算是徹底得罪洪興幫了。林天宇想著想著,突然心裡一冷,他拿起槍,緊緊握著槍柄。洪興幫怕是已經盯上了我,估計是不殺了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這個山雞也殺了。他緩緩扣下扳機,只聽一聲槍響,一股鮮紅的血液噴湧在地面。
那號稱洪興幫堂主之一的山雞緩緩耷拉下腦袋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