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打疼了。”林天宇躲閃著川島芳子的拍打,調笑著。
川島芳子眼眸眨動著,白嫩的手推搡著林天宇,“疼嗎?看你皮厚肉糙的,還知道疼。”她說著,繼續用手指擰著林天宇的後背。
“我的媽呀!”林天宇一個趔趄閃開川島芳子的魔掌,“好了好了,差不多就行了。”
川島芳子猛地一推林天宇身體松開手,“便宜你了。”
林天宇坐在皮革轉動椅上,轉過那玩世不恭的臉龐,放在脖頸處的手放了下來,“嘿嘿,我現在不跟你計較,晚上再好好收拾你。”
“你在說,再說。”川島芳子坐在辦公桌上,揚起手向林天宇身上伸過來,林天宇很敏捷地向旁邊一閃,躲開川島芳子那惡魔一般的手掌。
“好了好了,我不說了。”林天宇用雙手遮擋著川島芳子的進攻,很詼諧地求饒著。
川島芳子放下手來,她看著林天宇的舉動,哈哈大笑起來,“瞧你那個熊樣,像個娘們,沒點男子漢樣子。”
“切,好男不跟女鬥,老子不屑跟你鬥。”林天宇並不是很生氣,笑著道,他一項在女人面前表現得很油嘴滑舌。
“怎麽不是了?我對你那麽好。”林天宇往川島芳子身邊湊了湊,厚著臉皮說著。
“好嗎?不見得哦!”川島芳子俏眸眨動著,她正要伸手去打,這個時候慧野櫻子捧著兩杯咖啡邁著優雅的小步子緩緩地向辦公桌前靠近著。
“董事長,方子小姐喝杯咖啡吧!”纖嫩的手指環繞著古銅色的咖啡杯,聲音軟軟地道。
林天宇笑了笑,他接過慧野櫻子遞過來的咖啡喝了起來。
“瞧你還真會伺候人,關鍵時刻過來現眼。”川島芳子擠眉弄眼地接過慧野櫻子手中的咖啡,極其粉刺地說道。
慧野櫻子也不好駁斥,隻好靜靜地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林天宇看著默默離開的慧野櫻子
“哼!瞧你把她寵的,都不知天高地厚了。”川島方子捧著咖啡杯,不屑一顧地看著林天宇道。
目光抬起,林天宇眼神異動嘲弄地掃一眼川島方子冰清玉潔的臉龐,壞壞地笑道,“我看不是她不知天高地厚了,而是你吃醋了。”
“是嗎?呵呵,笑話,就她,也配我吃醋。”
“得了吧!有點高估自己吧!”林天宇把手中的咖啡送到嘴邊,喝了一口,腦袋仰了起來,整個身形大氣地靠在皮革軟臥椅上,雙目靜靜地望著辦公室頂端的藍色天花板。
川島方子看到林天宇逗弄自己的頑皮樣子,她咧著嘴唇,氣得兩個臉蛋都鼓成了荷包,舉著手掌衝到了林天宇身邊照著他的後背和脖頸一陣拍打。
林天宇只是哈哈笑著,他似乎很享受這種虐待的折磨,“打吧!使點勁,真舒服。”
潔白的小拳頭輕輕落在那寬大的肩膀和厚實的脊梁上,川島方子見林天宇滿臉嘲笑地享受樣子她嘟啷個嘴唇掄起小拳頭使勁照準林天宇的肚子打了去。
“哎喲!我的媽呀!還真使勁啊!”林天宇依然很享受地坐在軟臥靠椅上耍弄川島方子
“作死啊!”川島方子妖豔的眸子眨動著,觸電般地向旁邊一閃嬌裡嬌氣地喊道。
看著川島方子的異常舉動,林天宇坐起了身子,哈哈笑著,一臉地嘲弄。
“笑,笑死你。”川島方子往林天宇身邊靠了靠,一雙媚眼一動不動地看著他。
林天宇雙目炯然,他拿出煙來叼在嘴裡,打著火機點了起來,,緩緩抽了起來。白色飄渺的煙霧隨著星點的火苗纏繞在整個辦公室裡。他抽一口煙,
哈哈大笑了起來。白嫩的手掌推搡著林天宇的肩膀,“討厭,好討厭。”
川島方子越是這麽說,林天宇就是更加愜意地坐在靠椅上,盡情地大笑,因為他非常喜歡女人在他面前撒嬌的樣子,這種感覺很享受。
“還笑,厚臉皮。”
一支手掌摟著她的小蠻腰,一支手在她披散的秀發上撫摸著,“我就笑,臉皮厚怎麽了臉皮厚才把你泡到了手。”
“叫你厚臉皮,叫你笑。”
“沒夠。”川島方子高高地抬著妖媚的目光,她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
“你,什麽玩意?不就是那個她不是時候送了咖啡嗎?這有什麽啊?有什麽啊?”林天宇怒目盯著川島方子,暴跳如雷道。
“有什麽?你是被那個小妖精撒了迷糊藥吧?”媚眼如故,表情還是那樣盛氣凌人。
林天宇指著川島方子那拉長的臉,他沒好氣得又放下手來,面對這樣一個胡攪蠻纏的娘們他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以前她不是這樣啊!以前她是多麽得善解人意,多麽得明白自己的心意,怎麽現在變得總是沒事找事,林天宇是真的發火了,他走到辦公桌前,將一桌子的文件資料全部推落在地,然後狠狠地瞪一眼川島方子,轉身大踏步地走出了辦公室。
川島方子看著林天宇發火走出的身影,原本蠻不講理的表情有些緩和,她馬上追出辦公室,穿過走廊,看到林天宇的身影走過拐角,忙喊了起來,“是我不對,一切都是我的不對,等等我啊!”
林天宇並沒有理睬她,按著電梯的大門走進了電梯。
後面川島芳子一臉焦急追上來,這個時候林天宇已經不見了蹤影,她馬上按起了電梯按鈕,向林天宇追了去。
林天宇坐著電梯一直到了一樓公司接待大廳,大踏步地走出了株式會社總部大樓,開著一輛保時捷向前方如一陣風般疾馳而去。
“看到林董事長去哪了嗎?”川島方子火急火燎地走出了電梯,慌張地問著公司接待大廳裡的接待小姐。
“林董事長開車走了。”接待小姐很恭敬地站在川島芳子面前回答道。
川島方子也沒在多問,她馬上追出株式會社總部大樓開著車去尋找林天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