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著身子的鈴木冰雪眯著眼睛,小心地看著眼前這個鬧哄哄的女人,嚇得縮著身子,用被子緊緊裹著身子。
鈴木冰雪身子向後一縮,那柔情似水的眸子怯怯地看著川島方子,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哎呀!哎呀!”
林天宇走到正在對鈴木冰雪實行酷刑的川島方子身邊,健將有力的手臂一把將她的玉手擋在空中。
“不要得寸進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是嗎?”
川島方子揚起銳利的眸子,她緊緊盯著眼前這個對自己發脾氣的男人,做為東洋帝國政界高官的後代,有著顯赫的家族勢力,從來沒有哪個男人敢在自己面前這樣說話,而眼前這個男人,竟敢在自己面前這樣粗俗的說話,而且還不只一次。真是豈有此理。
“我倒要看看你的限度。”
“那好,不信咱就試試。”
“試試,就試試。”
她也不示弱,那銳利的眸子迎上林天宇火舌般的目光,似乎一點怕意也沒有。
兩個人火一般的目光交融在一起,互相誰也寸步不讓。
這個女人蠻不講理,而且還強勢,林天宇睡過的女人無數,可從來沒有遇到這樣帶刺的女人,如果把眼前這個女人比作花的話,她就應該是玫瑰,而且還全身長滿了刺,以前他是沒發現,自從身邊有了別的女人,這個女人就開始吃自己的醋
“我看你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我就得寸進尺了,看你那把我怎麽樣?”
川島方子那媚臉揚起,趾高氣揚地看著林天宇憤怒的雙眼道。
一個寬大的手掌,重重地甩在了她的臉上。林天宇火一般的目光瞪著川島方子,手掌緩緩地落下。
“好啊!你敢打我,你可是從來沒打過我的。”川島方子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銳利的眸子裡充滿了委屈。
林天宇沉默無聲,他轉過身,走到鈴木冰雪身邊,冷冷地道,“你可以走了,我們以後還是分開的好。”
“分開就分開,你和你的狐狸精去逍遙吧!”
川島方子說著眼中留下了眼淚,她委屈地轉過身衝出了屋子,開著門口那輛法拉利揚長而去。
林天宇看著離去的川島方子,眉頭緊皺,表情冷酷地像一塊冰一般。
“董事長,這次是真的惹怒方子小姐了。”
鈴木冰雪起身一支玉臂搭在林天宇的肩膀上,聲音軟軟地道。
“隨她去吧!”
“會又怎麽樣?大不了我離開株式會社,拿著自己的錢去單乾,沒她川島方子我照樣可以在東洋乾出一番事業來。”
他看著鈴木冰雪明亮的雙眼,深知這個女人跟著自己的目的,她是看中了自己的地位,想靠著自己的勢力享受榮華富貴罷了。林天宇故意把大話料出去,目的是要眼前這個女人死心塌地地跟著自己。
“可是方子小姐家的勢力在東洋可是數一數二的,如果沒有她的協助,董事長您在東洋的發展可能會有很大損失。”
鈴木冰雪一臉愁容,她似乎很擔心眼前這個冷酷無情的男人得罪方子小姐之後,在公司董事長的位置上不保。
“你放一萬條心,在我林天宇的世界裡,不會讓任何一個女人動搖我的位置,無論她的家族勢力如何的顯赫,在株式會社內部我已經培植了自己的親信,這個掌握東洋整個娛樂產業的公司盡在我的控制之中。”
聽到鈴木冰雪的擔心,他火一般的目光中閃過一抹不屑,攔著身邊這個柔情似水的手突然放了下來,坐在沙發上表情冷酷地道。
“是嗎?”
鈴木冰雪一雙俏眸閃動著,注視著林天宇,表情靈動,有些調侃地問道。
他轉過冷酷如冰的表情,瞪著眼前這個勢力的女人,冷冷地回了一句,“這還用問嗎?那不是事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