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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致情況是這樣,外來者耶和華在昨日復活時直接鑄了信仰之軀,在和世界的聯系被我完全切斷的情況下,將我拉入了他的神國,施展創世紀建造了一個小世界。 說來你可能不信,他在小世界建造完成後,居然通過小世界向虛空深處進行獻祭,並獲取了論外級別的力量。”
“信仰之軀,小世界,還有獻祭···這手段,有點老到啊。”
白井月的這一番話讓神綺陷入沉思,如果僅僅是信仰之軀,那還可以說是臨時起意,但是加利用小世界的特性進行跨世界獻祭以獲取力量的手段,問題大了。
那個幕後黑手,顯然是知道奪取世界時可能會遇到什麽樣的問題,並準備了可以不被世界意志觀察到的、非論外絕對不可能阻擋的底牌。根據白井月的描述,如果是弱一點的論外,直接隕落也不是不可能!
這絕不是一個新手可以做出來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雖然跨越了不少世界,但是見過的同伴並不多,而其最強的也和我相當而已,能夠跨世界進行信仰獻祭和力量傳輸的不少,可是能夠瞞過世界意志,並且將一個神王短時間內提拔到論外級別的,我一個都沒有遇到。”
神綺仔細回想了過去的歲月後,十分嚴肅地告知了白井月自己知道的信息。對於這件事情,神綺也開始心了起來,不管怎麽說她的愛女愛麗絲生活在這個世界,事關這個世界生死存亡,她不得不認真起來。
“那個存在可以將耶和華提升到論外,說明他本身在論外之嗎?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為什麽要奪取這個世界?論外之的存在本身可以製造世界吧?”
“或許是因為這個世界有些不同。”
白井月的神情也嚴肅了起來,對於要在這個世界安穩生活下去的他來說,耶和華身後的存在,是個十分難纏的家夥。
“還記得嗎?這個世界的世界意志曾經被擊碎過一次,在世界表層沒有任何損傷的情況下被擊破的。”
根基毀壞卻不影響整個世界的運轉,這可正常的擊敗要難太多了。
“那個遠超過世界意志的存在當年在擊碎了世界意志後,不知道為什麽在這裡待了很長時間,並且自導自演了一場戲,這也是說,這個世界確實是有什麽東西,
對這種超越論外的存在有著極致的吸引力。”
先是一個很有可能是傳說通天教主的存在,後來又冒出來一個站在耶和華背後的神秘身影。
“不僅僅是他們,你也是其之一。”
白井月的話讓神綺嚇了一跳。
“我?”
“對,你也是。根據你之前的話,你在來到這個世界前遇到過不少其他世界。如果只是單純地想要研究世界意志的構成,那麽你為什麽會選擇這裡?之前那些世界沒有一個合你心意嗎?為什麽你會認為這個世界之後沒有更合適的世界了?”
“因為這個世界最有潛力啊。”
剛剛說完,神綺愣住了,她捏著自己額際的發絲,神情迷茫。
“為什麽···我會覺得這個世界最有潛力呢?”
神綺的反應讓白井月皺緊了眉頭,他還以為神綺會知道一些原因,但是現在看來,神綺自己也是一知半解,既然都知道這個世界是最有潛力的,那麽至少也得知道那麽一兩個原因吧?結果神綺一個都說不出來,她那樣糊裡糊塗地在這個世界扎根,製造了半成品的魔界。
讓一個論外糊裡糊塗地做了可以說是改變人生的大事,這個世界究竟蘊含著什麽樣的秘密?
“在我殺死耶和華並解除隔離後,世界發現了信仰之力的減少,這是事關整個世界存續的大事,在他發現具體原因之前,應該是沒有空來管你這個沒有力量的化身的。這段時間你想研究什麽趕緊研究,不過我的建議是,你最好先查一查自己當年到底為什麽要選擇這個世界。”
“確實需要查一查······”
“目前信息還不足,暫時這樣吧,等以後有了更多的消息再說。”
白井月斷了這一次會談,在情況不明的狀況下討論,很有可能走入歧路,目前暫時定下目標足夠了。
神綺點頭同意了白井月的觀點,轉身準備離開,在她走到樓梯口的時候突然停住,惡狠狠地盯了白井月一眼。
“對了,我來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你這個色胚,離愛麗絲遠一點!”
“哈?”
白井月看著神綺,一副剛剛吃了髒東西的表情。
“讓我離愛麗絲遠一點?是你讓愛麗絲離我遠一點吧?現在不是我打你女兒的主意,是你女兒在打我女人的主意!我跟你說,你要是不管管,呵呵,你知道一個和你女兒打同樣主意的人現在怎麽樣了嗎?”
“哦?呵呵。”
雖然不知道呵呵這個詞有什麽含義,但是神綺很清楚白井月話語蘊含的嘲諷和警告意味,她直接拿這個詞語回敬了過去,同時身後開始閃爍黑紅色的影子。
這是她正在向這具身體輸入力量的證明,作為一個女兒控,她不介意為女兒打一場論外級別的戰爭。
白井月毫不示弱,寒霜逐漸充斥整個走廊,眼看著一場之前的聖戰更加可怕的戰爭要打響的時候,愛麗絲的聲音從走廊的盡頭傳了過來。
“我感覺到了母親的氣息,她來了嗎?”
這句話好似是某種開關似的,瞬間讓神綺從一個準備神戰的論外變成了一個傻乎乎的母親,她一邊對走廊盡頭出現的那個身影招著手,一邊呼喊著女兒的名字。
看著愛麗絲將變傻了的神綺拖走,白井月也撤去了環繞在廊道的力量。
“真是任性的家夥。”
“你難道不是了?”
蘿拉推開房門,為匆忙出門的白井月整理著衣領。
“蕾米莉亞應該在王座那裡等你,快去吧。”
“我那能叫任性嗎?明明是率真!”
稍微為自己辯解了一下後,白井月朝著紅魔館的頂層走去,他要去和蕾米莉亞好好討論一下未來的方案。
耶和華已經死去,教會幾乎分崩離析, 可以預見接下來會是十分動蕩的歲月。原本他們的計劃是趁著教會虛弱的時候發動戰爭,俘虜或者直接殺死那個被捕獲的高級吸血鬼的,但是在神戰之後,白井月發現那個吸血鬼已經和自己的獄友一起逃跑了。
殺生石的氣息遍布整個歐洲,要找出那單獨的一個難度真的不低,他們現在只能暫緩計劃,而在那個計劃重新發動前,如何應對世界的變革也是一個問題。
正如白井月之前所說,神話時代已經結束了。
神權衰落,凡人的時代即將到來,接下來,是屬於人類的舞台。
他們這些異類必須要想辦法渡過這個混亂的交替時代。
除此之外,還有李娜麗。
雖然她和白井月之間已經算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但是在李娜麗徹底融入這邊之前,有些事情必須要讓李娜麗知道。關於白井月的真實,關於這個世界的真實。
總之,有不少事情等著白井月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