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陣前,聞仲提出對賭十絕陣, “可否進陣一觀?”薑尚說道。
“當然可以,請”聞仲答道
“我等進陣之事觀陣不說破陣,爾等不可妄自發動大陣”哪吒謹慎的說道
“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要取你的腦袋,隨手可得,有必要暗中使手段嗎?”十天君之首的秦完秦天君說道
“哼…”哪吒冷哼一聲,與楊戩、金吒等人一同陪著薑尚進入大陣,一刻鍾之後十陣盡皆逛遍,只見陣內或天雷滾滾,或烈焰處處,或紅沙漫天,全然分不清方向,辨不得事物。
“丞相可識得此陣?”聞仲問道
“自然識得”薑尚故作高深的說道。
“呵呵,可能破陣?”聞仲呵呵一笑繼續問道
“自然可以,不過老夫需要回去準備一二,改日再來破陣”薑尚答道,說著便準備帶著眾人回城。
“丞相且慢”
“太師還有何事?”
“既然打賭總得有個期限,我等總不能讓老夫等人一直等下去吧”聞仲說道。
“……,那就以百日為限,百日之內不能破陣,老夫聽候太師發落”薑尚說罷便帶著太師回城了。
十絕陣,乃是有截教內門弟子十天君所創,截教記名弟子是有內門和外門之分,當然內外門之分,不是按照實力來分的,更不代表地位高低。凡事精修陣法之道的均為內門弟子,除此之外的為外門弟子。十天君是內門弟子中的佼佼者。燃燈道人替哪吒出頭,滅殺石磯,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說了一句“你截教這等披毛戴角之輩……”。燃燈為了一個金仙修為的小屁孩,滅殺截教一位大羅金仙,還說了這麽一句侮辱截教的話語,截教之眾氣憤不已,一直想找機會找回場子。大羅金仙不出以為,便能與天地同壽,掙得就是臉面,有時候臉面比性命都重要。此次申公豹前往金鼇島替聞仲尋求幫手,十天君等人知道對手是闡教之人,便與欣然答應申公豹,來助聞仲平複西歧,擺下這十絕陣其主要目的是為了找闡教麻煩。所謂十絕陣即:
秦完秦天君的天絕陣,陣內天雷滾滾,只要挨上一記,立刻身死道消;
趙江趙天君的地烈陣,陣內地火遍野。只要挨上一處,立刻化為飛灰;
董全董天君的風吼陣,陣內風刃怒吼,只要挨上一刃,立刻粉身碎骨;
袁角袁天君的寒冰陣,陣內冰刀萬刃,只要挨上一刀,立刻凍成冰渣;
金光聖母的金光陣,陣內金光萬道,只要挨上一道,立刻化為膿血;
孫良孫天君的化血陣,陣內黑沙漫天,只要沾上一絲,立刻化作血水;
白禮白天君的烈焰陣,陣內火焰肆虐,只要沾上一道,頃刻間燒為灰燼,此陣與地烈陣不同,火焰威力稍弱,但是勝在詭異;”
姚賓姚天君的落魂陣,陣內寶幡八面,只要寶幡搖動,頃刻間魂飛魄散;
王奕王天君的紅水陣,陣內血水滔天,只要沾上一滴,頃刻間化作血水;
張紹張天君的紅沙陣,陣內紅沙彌漫,粒粒如刃,稍不留意,頃刻間斬成碎粉;
十座大陣,原理相通,卻又各有不同,想要破陣就必須一路殺之中央法壇,控制主陣之人(或殺或擒),但是陣內乾坤扭轉,想要到中央法壇談何容易,別說陣內根本就看不清東西,就是能看清,法壇就在眼前,想要過去,也是千難萬難。比如聞仲,大羅金仙後期,精通雷電之道,對陣法也有所涉獵,又有靈寶護身,用半天時間估計能破天絕陣,想破另外幾陣卻是休想,闡教十二金仙雖然比聞仲強,但是對雷電和陣法之道比聞仲強的可以說沒有,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聞仲據估計十二金仙親至也最多能破一兩陣罷了。
西歧城議事廳內,薑尚聚將議事,片刻之後眾將齊至,武王也親自參加,薑尚開口說道“今日觀陣,可曾看的明白?”
“裡面一片混沌,什麽也看不清”黃天化說道。
“出來看不清,倒是沒發現什麽厲害之處,只怕是在故弄玄虛。”哪吒接這說道。
“不可大意,貧道倒是看的真切,十座大陣包羅萬象,處處暗藏殺機,一旦催動起來,大羅金仙也要身死道消,此等大陣絕非我等所能破的。師叔還是盡快請高人來相助吧”楊戩說道。
“師兄何必長他人士氣滅自己威風,我覺得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大王、師叔哪吒願往陣中一試。”哪吒說道。
“三弟不可”金吒木吒急忙勸道。二人雖然不知陣中虛實,但寧願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萬一楊戩說的是真的,豈不白送性命?
“哪吒不得胡鬧”從昨日的情況來看,楊戩的見識比其他幾人高的不止一籌,薑尚選擇相信楊戩,然後對武王姬發說道“大王,老夫打算去昆侖山一趟,請即位師兄道友前來助我西歧破陣。”
“報…,大王,門外有一鳥……怪人求見。”不等武王回答,門外軍士來報
“什麽叫怪人?”武王微微皺眉問道。
“回大王,就是……一個長的很怪的人,有點想聞仲軍中的辛環”軍士說道,平時管辛環稱做鳥人,此時險些說錯。
“讓他進來”武王吩咐道,軍士得令出去,片刻之後進來一人,只見其肋生雙翅,面如青靛,發似朱砂,身穿水合道袍,行至階前,躬身打一稽首開口說道:“弟子雷震子見過皇兄,見過薑師伯”
“你皇兄又是何人?”薑尚見武王似乎不認識此人,開口問道。
“弟子的皇兄正是武王姬發。”雷震子回答道。
“孤為何不認得你”武王說道。
“我乃父王在燕山所收的義子,曾背父王出五關。”雷震子說道。
“哦哦,我聽父王提起過兄弟神威。”武王說著親下台階與雷震子相認。
“你是何人弟子,因何稱我師伯?”待二人相認完畢,薑尚再次開口問道。
“家師乃是終南山玉柱洞雲中子,至於為什麽喊你師伯,弟子也不知道,是家師這麽吩咐的。”雷震子說道。
“雲中子師叔是師祖的記名弟子,師叔你是親傳弟子,按照玄門的規矩,不管入門早晚,記名弟子需要稱親傳弟子為師兄,所以雷震子稱師叔師伯,是不錯的”楊戩接口說道。
“你就說楊戩師兄嗎?我聽家師說,你是闡教三代首徒,千年前便是大羅金仙,法力高強,見多識廣,還望楊師兄以後多多指點”雷震子衝楊戩打一稽首開口說道。
“師弟客氣了”楊戩回道
“不對啊,南極子也是記名弟子,為何連廣成子師兄都稱其為師兄?”薑尚沉思半天問道。
“南極師伯是師祖證道前便收的記名弟子,師祖證道後不曾重新收起為親傳弟子,但是卻令眾師叔伯稱其師兄,只怕在師祖眼中早將南極師伯當作親傳弟子了吧”楊戩說道,其實楊戩不知道的是,南極仙翁是昆侖山仙鶴得到,當年太清和通天先後下山,昆侖山只剩下元始一人,唯有南極仙翁相伴,元始便將其收為記名弟子,後來雖不曾改收為親傳弟子,在元始乃至三清心中,地位因此與多寶罷了。
“這樣,我與雲中子道兄只見誰為兄為誰弟,另說,而你成為師叔即可”突然來了一個修為比自己還高的人,來稱自己師伯,薑尚有點不適用,故而讓其改口。
“這……,弟子見過師叔。”雷震子略一遲疑便再次見禮改稱師叔了。
“免禮”薑尚說道
“師叔,此次前來,家師讓待一件禮物給你”說著手中多了三支長香,遞與薑尚。後來經雷震子解釋才知道,此香名叫闡香,與普通的請仙香不同,普通的請仙香,必須是修道者本人煉製賜予別人,有需要的時候點上一支,修道者便知道此人有事求自己,至於何事,自己能不能搬到,都不知道。而闡香不同,點燃闡香,闡教十二金仙以及雲中子、南極子、燃燈道人盡皆知曉,並且可以傳遞九個道文的信息,使眾人大概知曉是何事。
薑尚聞此大喜,這就省的自己跑一趟了,當晚薑尚沐浴更衣,點燃闡香,傳遞九個道文“截教布陣困西歧,望救。”然後吩咐人隔開一片區域,布置蘆篷、安排瓜果素食等,
數日之內,闡教十二金仙盡數來至,分別是:
九仙山桃源洞廣成子。
二仙山麻姑洞黃龍真人。
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
五龍山雲霄洞文殊道人。
普陀山落伽洞慈航道人。
金庭山玉屋洞道行真人。
太華山雲霄洞赤精子。
夾龍山飛雲洞懼留孫。
崆峒山元陽洞靈寶大法師。
九宮山白鶴洞普賢真人。
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
青峰山紫陽洞清虛道德真君。
眾人陸續二來,薑尚每每親迎,引至廬蓬落座,十二金仙齊至,寒暄之後,暗自觀陣,仍不得破陣之法,眾仙正在犯愁之時,夢聽得一聲“貧道來遲了,諸位莫怪。”眾仙抬頭望去,只見以消瘦道人駕鹿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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