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嘯回到醫院的時候,李文耀已經守候了大半天,眾人一見他回來,趕忙讓護士扶他坐到了一邊。
“葉兄弟,你受了這麽重的傷,就別去追凶手了啊!你看現在血止都止不住了!”李文耀一邊動手給葉嘯止血,一邊說道。
“這次的事情不簡單!”葉嘯平靜的開口,能夠從他手裡逃脫的人,在這江城也不多,更何況還承受了他全力一擊。
“人沒事就行,還管這麽多幹嘛!”李文耀說道。
“李院長,這段時間你得加派人手,保護好小六子和汪澤銘,我總覺得這個殺手是衝著這次的事情來的!”葉嘯皺了皺眉頭,右肩的子彈還卡在骨頭裡面,沒有取出來,必須想個辦法才行。
“知道了,可是你的傷這麽嚴重,要不然我幫你做個手術吧!”李文耀說道。
葉嘯搖了搖頭,他今天出來沒有跟上官雪打招呼,這時候恐怕上官家已經在派人找他了。
“有刀麽?”葉嘯問道。
“啊?你想幹嘛?這裡手術刀多的是,我這就讓人給你拿一把來!”李文耀說道。
葉嘯一把按住了李文耀,道:“我不要手術刀,最好是軍用匕首之類,鋒利一點的!”
“這個,我還真有一把!”李文耀也不知道葉嘯到底要幹什麽,只能先去把他收藏的那把軍用匕首拿了過來。
葉嘯試了一下刀口,又找李文耀借了一個打火機,刀口燒紅之後,直接去了一趟衛生間。
在衛生間裡,葉嘯脫去了上衣,露出了線條分明的肌肉,要是此時有個女人在這裡,一定會被葉嘯迷的神魂顛倒。
李文耀先前給葉嘯止住了血,此時右肩的傷口已經不在流血,上面還貼著幾層紗布。
葉嘯看都不看,一把將紗布撕了下來,李文耀一走進來,看著葉嘯這樣做,白癡也知道葉嘯想要幹嘛了!他這是想自己把子彈取出來啊!
“葉兄弟,你不要命啦!”李文耀一把奪過軍用匕首道。
葉嘯露出一絲笑容:“你來的正好,幫我把這顆子彈取出來,放心吧!我沒事兒!”
“這怎麽行!”李文耀連忙說道:“你子彈已經卡在了骨頭上,弄不好骨頭都要斷掉的!”
“我說叫你挖就挖,這點疼痛算不了什麽!”葉嘯深吸了一口氣,常年在山中與各種猛獸戰鬥,身上掛彩只是小事,就是整條腿斷掉的情況都出現過,他那時候要是坐以待斃,早就成了野獸的晚餐了。
李文耀目光一閃,看著葉嘯背後斑駁的傷疤,心中微微顫抖,這到底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啊!
“好!但是得讓我拿點酒精來消毒吧!”李文耀畢竟是醫生,刀口消毒,但是傷口上的細菌卻沒有殺死。
“葉兄弟,你忍著點兒!”李文耀深吸了一口氣,用棉球蘸著酒精,將傷口清洗乾淨,可是葉嘯連哼都沒哼一聲。
“快點挖!我趕時間!”葉嘯將上衣撕下一角,塞進了嘴裡,額頭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李文耀也不拖延,直接下了刀子,他當了這麽多年的醫生,技術自然不用多說,可是這麽簡單粗暴的手術,他還是第一次做。
半個小時以後,李文耀放下了軍用匕首,而在他的手裡,赫然是一顆血淋淋的子彈。
葉嘯面色發白,劇烈的疼痛並沒有讓他昏過去,反而讓他的頭腦更加清醒,就在李文耀要丟掉這顆子彈的時候,卻被葉嘯攔了下來。
“這東西留著有用!”葉嘯將子彈收了起來,在原地打坐片刻,運轉內力調息,終於使自己有了一些力氣,他顫顫巍巍的走了出去。
李文耀一言不發的跟在葉嘯身後,眼前這個男人意志力太可怕了,即使李文耀見慣了大風大浪,卻沒有見過像葉嘯這麽凶狠的人,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葉嘯去汪澤銘的病房交代了幾句,找他把附近那所房子的鑰匙拿了過來,又讓李文耀好好留意一下醫院裡的人,這才走出了醫院。
黑子一見葉嘯走了出來,和幾個孩子直接湊了上去。
“大哥,咱們現在去哪兒?”黑子扶著葉嘯問道。
葉嘯望了望四周,按著汪澤銘給的地址,將黑子他們安置了下來,做完這一切之後,葉嘯才打車回了深水灣別墅。
上官雪和上官承天在家裡急的團團轉,一見葉嘯走了進來,立馬迎了上來。
“師兄,你受傷了?”葉嘯右肩的傷口太過明顯,上官雪一眼就看見,扶著葉嘯坐了下來。
“沒事兒!休息一晚上就好!”葉嘯微微一笑道。
上官雪在一旁問道:“在江城還有什麽人能傷你?”
葉嘯原原本本的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上官承天和上官雪聽完之後,皺起了眉頭,林家雖然比不過上官家, 但是想要徹底從江城將他們除名,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有時候財力也是萬能的!
“那個黑影竟然受了師兄一拳,而且全身而退,看來也只有城北的那幫人才做的出來了!”上官雪分析道。
“城北的人什麽來歷?”葉嘯問道。
“江城在十年之前,突然有一群神秘人闖了進來,一夜之間,將城北的幫派全部剿滅,那裡自此被劃為了禁區,這群神秘人行事謹慎,從來沒有人見過他們的真面目,但是他們卻有一條規矩,只要你出的起錢,你可以買任何一個人的項上人頭!”林伯回憶道:“按理說,他們不會對普通人,因為這樣丟掉了他們的身份,除非有人給的價錢,讓他們連身份都不顧了!”
“林家!”葉嘯和上官雪幾乎同時說道。
“只有林家才有這個財力,才有這個膽量!如今四個證人已經有三個已經接受了林家的賠償,就剩下我救的那個孩子,一旦將最後一個證人也解決掉,林志偉便可以逍遙法外了!林家的膽子很大!我還沒有去找他們,他們倒是先找上門來了!”葉嘯目光一閃,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