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耀小心翼翼的說道:“沒事兒,我已經派專人看護了,汪神醫果然名不虛傳,這孩子傷的這麽重,您都能夠將他救回來,真是個奇跡啊!”
“要是你們用點心,也能夠做到!”汪澤銘看了李文耀一眼,道:“你先出去吧!我想和這位兄弟單獨聊聊!”
“行,有什麽事情您就吩咐。”李文耀帶上了房門,葉嘯突然開口道:“你想就這麽算了?”
汪澤銘笑道:“我一直都這樣!”
葉嘯皺了皺眉頭,他忽然鄭重的開口道:“認識一下,葉嘯。”
“汪澤銘!”兩人相視一笑,葉嘯是第一次被汪澤銘的人品給打動了,這件事情,要換做是他,早就把那些人打成半殘了。
他們正說著話,一個年輕女子忽然推開了門,問道:“請問這裡是汪神醫的病房麽?”
“你是?”汪澤銘看了女子兩眼,確定之前並沒有見過她。
年輕女子微微一笑,走了進來,看了葉嘯一眼道:“汪神醫你好,我是替林總來處理一些事情的。”
“林總?哪個林總?”葉嘯忽然內心一動問道。
“我來自林氏藥業。”年輕女子一開口,葉嘯心中就徹底明白了,林氏藥業把持著江城近三成的醫藥產品,是為數不多的大家族,而之前撞了人的林志偉,就是林氏藥業的接班人,看來這年輕女子來者不善啊!
“汪神醫,要是之前有什麽誤會的地方,我替我家少爺給您道歉!”年輕女子頓了頓,說道:“接下來,我們是不是可以談談別的事情了?”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汪澤銘皺著眉頭問道。
“相信汪先生也知道,這次的事情,是我們少爺有錯在先,在您之前,我已經探訪了其他三位受害者,對他們做出了賠償,只剩下您救的那位受害者,就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年輕女子問道。
“托你們的福,沒死!”汪澤銘沒好氣的說道。
“那請問這位受害者想要多少賠償?不用擔心,林總已經說過了,不管多少錢,只要這件事情能夠私下解決,他都願意出!”年輕女子繼續說道。
汪澤銘盯著女子看了兩眼,正要開口,突然被葉嘯打斷了。
“你告訴你們林總,賠償就不需要了,我會讓林志偉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葉嘯一想起那孩子的慘狀,內心便燃起了無邊的怒火,有錢就能夠解決一切麽?有錢就能夠換掉人命麽?不!這不可能!
“這位先生,您可要想好了,這可是一筆巨款啊!”女子誘惑道。
“我不稀罕這些臭錢,更何況那孩子斷了一雙手,他大半的人生都沒有開始,你以為就憑這些錢,就能夠彌補他大半輩子的缺陷麽?”葉嘯說道。
“既然如此,打擾了!”年輕女子站了起來,正要走出去,葉嘯忽然開口道:“請你給林志偉帶一句話,他這麽做,會有報應的!”
“我會帶到!”年輕女子出了醫院,立刻撥通了林承業的電話。
“林總,除了汪神醫那邊的受害人,其他的受害者均已經同意私下解決。”
“很好!林神醫那邊什麽情況?”
“恐怕這件事情不好解決,他們讓我給少爺帶一句話。”
“什麽話?”
“他們說,少爺這麽做,會有報應的!”
“知道了!”
林承業掛斷了電話,眉頭皺成了一團,一旁的古秀芳替林承業揉了揉太陽穴,說道:“事情怎麽樣了?我跟你說,兒子咱們可只有一個,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去坐牢!”
“汪澤銘那邊的受害人沒有解決,這件事情不好辦啊!看來我要親自跑一趟了!”林承業低語道。
古秀芳在一旁說道:“不用你去了,我帶著志偉一起去給人家道個歉,相信汪神醫看著咱們林家的面子,也會把這件事情壓下去的!”
“你們兩個去?”林承業有些不放心的問道:“能行麽?”
“老公,咱們這麽多年都走過來了,有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你就好好的忙你自己的事情吧!”古秀芳拍了拍林承業的肩頭,走了出去。
林承業眼皮一跳,他總覺得這次的事情沒這麽簡單。
林志偉很不情願的跟古秀芳去了醫院,他們到汪澤銘病房的時候,葉嘯剛好出去買飯了。
古秀芳一臉笑容的走進了病房,看著渾身纏著繃帶的汪澤銘道:“汪神醫,您沒事吧!”
“古夫人?你怎麽來了?”汪澤銘有些驚異的看著古秀芳道。
古秀芳臉色一正,道:“汪神醫,您也知道,我兒子年紀小,不懂得,這年輕人誰不會犯點兒錯誤?關鍵是犯錯之後,知道改就行了,對不對?今天我就是帶著志偉,來親自向那個孩子道歉的,能不能讓我們見見他?”
汪澤銘看了林志偉一眼,道:“那孩子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期,你們來早了,要是真有誠意,等他脫離危險期之後再來吧!”
“這個都是小事!”古秀芳說著從包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了汪澤銘的身前,低聲說道:“這卡裡有一千萬,只要汪神醫答應不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這一千萬就是您的了!”
汪澤銘皺著眉頭, 道:“這錢,你們拿回去吧!我怕我受不起!”
“怎麽可能拿回去啊!汪神醫,我知道您一向廉潔,可是偶爾享受一下富人的生活也沒什麽錯啊!這可是一千萬啊!您再好好想想?”古秀芳剛一說完,一道聲音便從病房外面傳了過來。
“不用想了,這裡不歡迎你們,滾吧!”
古秀芳回頭一望,只見葉嘯提著一個袋子走了進來,林志偉的目光與葉嘯撞在一起,立刻閃現出幾絲怒色。
“媽的!怎麽又是你!”林志偉罵道。
葉嘯沉聲道:“你應該慶幸是我,因為我就是你的報應!”
“你是誰?怎麽跟我兒子說話的?”古秀芳板著臉問道。
葉嘯微微一笑,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了床頭,幾步就走到了古秀芳的身前,道:“我是誰?很不幸的告訴你,我就是目擊者,你兒子的車窗就是我打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