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無時無刻都在發生,就好像陳嘯天的腦袋被開瓢,這在旁人看來,就是一個意外。
一個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卻發生了,超出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其實韓辰真的不想這樣,可他覺得,如果不好好的打壓一下,那陳嘯天的囂張氣焰只會更甚。
如果不給他一點教訓,今晚他能帶人來,脅迫張茹燕,明晚就能直接將其綁走。倘若一直由著他,指不定哪天就能帶人衝進王嫣然別墅。
韓辰此舉,只不過是給他一個小小的懲戒,告訴他,做人要低調。
言歸正傳,我們將視線收回到輝煌夜總會中。
此刻,破碎後的酒瓶,另一半還抓在韓辰手中,那尖尖的玻璃,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而夜總會大廳中,則傳來陣陣的血腥味,格外刺鼻。
“我真的不希望流血,但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怨不得別人。”韓辰蹲下身,看著抱頭打滾的陳嘯天說道。
此刻,韓辰的一雙眼睛猶如凶惡的野獸一般,流露出嗜血的光芒。周身殺氣密布,強大的殺氣在輝煌夜總會中蔓延,讓人呼吸都有些困難。
下一秒,韓辰高舉酒瓶剩余的部分,迅速落在了陳嘯天大腿上。
鮮血如柱,不多時他躺著的地板就被染紅。
“我警告你,如果再做出類似今晚這般愚蠢的事情,下次我會要了你的狗命。”韓辰伸手抓住陳嘯天的衣領,表情冷若冰霜地說道。
陳嘯天極度痛苦地看著韓辰,後者的眼神讓他感到十分恐怖。
這也是陳嘯天有史以來,第一次感覺到原來死亡距離自己如此之近。
松開陳嘯天的衣領,韓辰將手上的鮮血和酒,在陳嘯天身上擦了擦,然後起身看著剛才那兩個退伍老兵。
“還不將他送醫院去?難道你們真的想他死在這嗎?”韓辰冷聲說道。
“快,送陳董去醫院。”
不知道誰說了句,原本躺在地上的十多人,沒兩分鍾就全部爬了起來。有的人將陳嘯天迅速抬走,而有的人則一瘸一拐地向門口走去。
“等一下。”韓辰攔住他們說道。
“你…你還想幹嘛?”一個黑衣大漢緊張地詢問道。
“將房間裡那幾個廢物帶走。”韓辰伸手指著休息室說道。
十分鍾後,輝煌夜總會回到了剛才的一片寧靜,看著周圍的一片狼藉,以及地上那幾灘殷紅鮮血,眾人都愣在那,不知道如何是好。
一直都以冷靜著稱的張茹燕,此刻漂亮的鵝蛋臉煞白一片。換做是以前,她可能早就開始部署工作了,可現在,她應該好好休息。
“阿飛,杵在那幹嘛?還不快點打掃一下,準備營業?”韓辰看著阿飛說道。
“哦!”
阿飛應了一聲,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吩咐夜總會員工,開始打掃眼前的狼藉。
“燕姐,你沒事兒吧?”看著大家都忙碌起來,韓辰將張茹燕攙扶到一旁的沙發上,柔聲說道。
“沒…沒事兒。”張茹燕看了一眼韓辰,輕聲說道。
張茹燕著實嚇的不輕,不過好在張茹燕本身就在夜總會上班,打打鬧鬧的事情沒少經歷,如若不然,估計能嚇昏過去。
“嗯,沒事就好。”韓辰輕聲說道。
韓辰陪同張茹燕坐在輝煌夜總會中休息了半個小時,前者的臉色總算是有所好轉。
“韓辰,你怎麽還不走?”反應過來的張茹燕,連忙說道。
“走?我去哪裡?”韓辰有些好笑地看著張茹燕說道。
“你在這,難道就不怕警察來抓你嗎?”張茹燕神色緊張,看著韓辰說道:“還有,南平市你是不能再呆下去了,我有個好姐妹在帝都,我給她打電話,你過去躲一段時間,我可能要不了多久,也會去帝都。”
“呃,燕姐,你還記得剛才你打苗局長的電話關機嗎?陳嘯天這是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所以,今晚警察不會來。”韓辰微笑說道:“至於帝都,我會去,但不是現在。”
“你為什麽不願意走?難道就不怕陳嘯天報復你嗎?”
“怕,我怎麽不怕,但是我現在不能走,我還有事情沒有處理好,需要在南平一年,一年後,我會去帝都。”韓辰輕聲說道。
男人,就該信守承諾。
“我說你怎麽就不聽……”張茹燕有些著急了,她很擔心韓辰會發生什麽意外。
“好了,燕姐,你怎麽變得碎碎叨叨的了?難道這就是中年婦女的通病嗎?”韓辰看著張茹燕,笑著說道。
“好啊,你這是嫌棄燕姐老嗎?我告訴你,姐還不到三十呢!一朵花還沒開哦!”張茹燕粉拳輕砸一下韓辰胸口說道。
和張茹燕說說鬧鬧,半個小時又過去了。
“燕姐,我帶你去吃飯吧!”
“好啊,你請客。”張茹燕笑著說道。
“呃,這個自然,認識你這麽久了,以前都是你請客,今晚我帶你去吃頓好的。”韓辰起身說道。
就在樣,韓辰帶著張茹燕,來到了南平市香格裡拉酒店。
“韓辰,你…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剛下出租車,張茹燕看著香格裡拉碩大的招牌,扯了扯韓辰衣角說道。
“香格裡拉酒店啊!燕姐,你以為我沒有讀過書嗎?”
“不是,我是說,你知道這裡最低消費標準是多少嗎?”
“燕姐,其實,我在米國有個私人定製的總統套房,那裡一小時的消費,估計都能趕上在這一天的消費。”韓辰看著張茹燕說道。
“說正經的,你帶錢了嗎?別到時候讓我給你付帳,我事先說明,我可沒有那麽多錢。”張茹燕白了韓辰一眼,顯然是不相信韓辰所說的。
聽到張茹燕的話,韓辰在口袋中摸索了一會兒,拿出厚厚的兩遝鈔票在張茹燕眼前晃了晃說道:“燕姐,不帶這麽埋汰了的,誰告訴你咱沒錢了?這不是嗎?”
“你…你這錢哪來的?王嫣然, 王董給的?”張茹燕奇怪地詢問道。
“切,她哪有那麽好心,上官雲升給的。”韓辰如實說道。
上官雲升?
張茹燕感覺這個名字十分熟悉,甚至能夠經常在哪裡聽到,可是她怎麽也想不起上官雲升是誰。
“誰是上官雲升?”想了一會兒無果後,張茹燕看著韓辰詢問道。
“呃,省委書記啊!這個你都不知道嗎?”韓辰如實回答。
此刻韓辰的表情十分誠懇,一副童叟無欺的模樣。
可這在張茹燕看來,明顯就不對味兒,吹牛也不帶這麽吹的吧?
一會兒在米國有個私人訂製的總統套房,一會兒又說省委書記給他兩萬塊錢。
“韓辰,不吹牛,你會死嗎?”張茹燕沒好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