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辰幾人剛來到黃伯病房門口,就聽到病房裡傳來黃伯怒吼聲。(百度搜索 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這種情況,發生在一項都很溫和的黃伯身上,就連韓辰都忍不住短暫愣神。
王嫣然更加不敢相信,黃伯他還會發火。王嫣然從懂事起,黃伯就在她的身邊陪伴,平日裡,黃伯都很慈祥,隨著王嫣然逐漸長大,黃伯的慈祥逐漸轉變成了恭敬。
十多年來,王嫣然都沒有見黃伯如此過,今天他是怎麽了?
然而就在王嫣然胡思亂想的時候,韓辰已經伸手將病房門給打開了。
“黃坪山?”看著病房中,一個身材略微有些發福,西裝革履的黃坪山,韓辰驚訝地說道。
黃坪山怎麽會來到市醫院?難道他已經知道黃伯的身份呢?
黃伯為什麽會生氣,此刻貌似很清楚了,然而就在韓辰剛想開口說些什麽的時候,站在韓辰身後的黃坪遠,迅速走了進去。
“砰!”
一聲輕響,黃坪山的發福的身體結結實實地撞在了病房牆壁上,一聲悶響後,緩慢滑落。隨即,雙手捂住小腹,表情極其痛苦。
然而就在黃坪遠想再次動手的時候,黃伯開口了。
“小遠,住手。”黃伯看著黃坪遠,連忙說道。
黃伯的話很及時,如果他再晚說三秒鍾,估計黃坪山又要挨上一腳。
此刻,黃坪山坐在那,南平市副市長的威風,消失殆盡。黃坪遠抬腳,被黃伯及時喝止住,他的腳,距離前者只有短短的十公分而已。
“哈哈。”就在眾人愣神的時候,黃坪山笑了起來。
這是被打傻了?
王嫣然看著大笑的黃坪山,眼神中充滿了疑問。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黃坪山開口說道:“今天還真是熱鬧啊!我多年不見的親人,終於都見面了。遠弟,你說我說的對嗎?”
“對個屁,誰是你弟弟?”黃坪遠沒好氣地說道。
聽到黃坪遠的話,黃坪山不怒反笑,掙扎地從地上爬起來,看著黃伯說道:“二伯,這些年,我找你找的好苦啊!”
“哼,你是不是想我快點死啊?”黃伯看著黃坪山,哼了一聲說道。
“錯了。”黃坪山搖了搖頭,隨即看了一眼怒視他的黃坪遠,再次說道:“我是想你們早點死。”
“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死?”黃坪遠上前一步,單手抓住黃坪山的衣領,冷聲說道。
“小遠,放開他。”黃伯再次製止黃坪遠說道。
“二叔,您……”
黃坪遠一臉憋屈,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黃伯給打斷了。
“小遠,為了這樣的人渣,攤上事兒不值得。”黃伯看著黃坪遠,輕聲說道。
對黃坪遠,黃伯格外疼愛,不為別的,單純就是為了他大哥老來得子。黃伯不希望他大哥九泉之下,都難以瞑目。
“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黃坪遠一句話說完,單手抓住黃坪山的脖頸,很快後者臉色開始發紅,不一會兒,一雙眼睛瞪的老大。
“小遠,你快住手。”
黃伯說著,掙扎下**,上前想拉開黃坪遠。只是他年事已高,再加上受傷剛剛康復,根本就沒有能力組織黃坪遠。
短短了幾十秒過後,黃坪山臉色由紅變紫,一雙眼睛也布滿了血絲。
韓辰看著奄奄一息黃坪山,心中在想,倘若再不出手製止的話,估計他真的能喪命。
沒有過多猶豫,韓辰上前,強行拉開了黃坪遠。在後者松手之際,黃坪山軟軟地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韓辰,你放開我,讓我殺了他。”被韓辰強行拉住的黃坪遠,不停地掙扎道。
韓辰怎麽可能松手?好不容易從胡三爺那找來一個高手當王嫣然的保鏢,要是一不小心進去了,那豈不是很扯淡嗎?
“小遠,你別再掙扎了。”黃伯帶著哭腔說道。
看到黃伯的樣子,黃坪遠激動的心情平複了不少。
韓辰也能看的出來,黃坪遠對黃伯,還是很尊敬的。
可盡管如此,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雖然黃坪山並非是凶手,但仇人見面分外眼紅,黃坪遠怎麽可能不激動呢?
“還不快走?真想死在這嗎?”韓辰看著半死不活的黃坪山,沒好氣地說道。
聽到韓辰的話,原本都快要死的黃坪山,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連滾帶爬出了病房。
見到仇人離去,黃坪遠這才漸漸安靜下來。
有王嫣然和韓辰,再加上黃伯的開導,黃坪遠似乎好了很多。
“二叔,我是不是很沒用?”黃坪遠看著黃伯,哭喪著臉說道。
“你都隱忍了這麽多年,為什麽不能再多等點時間呢?”黃伯看著黃坪遠,輕聲說道。
知子莫若父,這侄兒的心思,又豈能逃過叔叔的眼睛?
黃伯從得知黃坪遠在一品堂當堂主起,就知道,後者一定是在等待機會,等待一個給父母報仇的機會。
雖然黃坪遠只是一介武夫,但他並非到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程度。如果是的話,他早就和黃坪山一命抵一命了。
“就是因為隱忍了這麽多年,都沒有合適的機會,所以我剛剛才想了解他,大不了我進去蹲一輩子。”黃坪遠看著黃伯,輕聲說道。
“混帳,虧是是我黃家的子孫,如此糊塗的事情,你還真敢想?”黃伯怒斥道。
“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啊!”黃坪遠伸手抓住腦袋, 低頭說道。
此刻,韓辰有些坐不住了,他項來不喜歡太過悲情的故事。黃伯的家事,按理說他不該管,但他有些受不了,難道這個故事最終以悲劇收場?
韓辰始終覺得,黃坪遠此舉,太過草率。
他或許想的沒錯,拚一把,父母的仇就能夠報了。但結果呢?父母仇是報了,他的下半輩子也跟著搭進去了。
“報仇,最好方法,不是殺了對方,而是,讓他哭著看你笑。”韓辰看著黃坪遠,輕聲說道。
讓他哭著看你笑?
這短短的幾個字,看似很簡單,但真正要做到,卻很難。
讓黃坪遠笑,本身就是一個很大的難題,畢竟黃家的家主不是他。而黃坪山今時今日的地位,想讓他哭,又談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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