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叫的歡,叫的誘人,想讓你現在就吃了我,怎麽了?”張茹燕轉過頭輕瞪了一眼韓辰,媚眼如絲。
張茹燕的話,說的無比透徹,相信傻子都能明白是什麽意思。
想到張茹燕那完美的身段,以及一雙充滿嫵媚的大眼睛,韓辰強壓著內心深處的那團火。
“燕姐,那什麽,好兔不吃窩邊草嘛!”韓辰表情有些僵硬,勉強笑道。
“你的意思是我不夠好嗎?”張茹燕看著韓辰,再次說道:“韓辰,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惦記我嗎?”
張茹燕言語有些不悅,說真的,韓辰不想這樣。
他又豈能不明白張茹燕對他的心意?只是由始至終,他都當張茹燕姐姐一般,盡管張茹燕一直言語暗示,韓辰都把持住自己,沒有越雷池半步。
就好像韓辰願意幫張茹燕按摩,那純粹都是感激之情,並無其他。
“燕姐,我可真不是吹,這按摩手法是祖傳下來的,一般不對外人服。我按摩,那叫一個舒服,那種感覺猶如過山車般的刺激,又猶如到達巔峰般的奇妙感覺……”想轉移話題的韓辰,說到這裡,似乎發現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尷尬的笑了笑道:“當然,燕姐您不需要……”
“誰說我不需要?我是正常女人,自然也很需要,姐姐我又不是……。”張茹燕起身,埋怨地看了一眼韓辰後,突然露出絲壞笑。食指輕輕伸出勾住韓辰的下巴,起身將胸前的大凶器一挺,彎腰問道:“你這麽說……是不是懷疑燕姐的能力?行嘛,看你長的這麽帥又這麽和我胃口,如果想試試的話,燕姐也是沒問題的。反正我的命都是你救的,就是給了你,我也沒有怨言……”
“咕咚。”
此時的張茹燕半低著腰肢,那深V襯衫的胸前頓時露出一片雪白,看的韓辰眼睛差點沒掉出來,忍不住再次咽了口口水,急忙扭頭苦笑道:“燕姐你就別和我開玩笑了,我哪有那福氣。”
“誰說你沒有?你想要自然就有。”張茹燕見韓辰竟然在她的誘。惑下還能挺住,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服,輕輕伸手拉住韓辰的衣領,吃吃笑著望向他,柔聲細語道:“你現在……就可以吃了我。”
聽到張茹燕的話,韓辰咬了咬牙,心中想到:死就死吧,能死在女人懷裡,或許是件好事兒。
頃刻間,狹小的休息室中,曖昧的氣氛愈發變得濃鬱起來,一幅幅少兒不宜的畫面,似乎即將要拉開序幕……
然而,就在韓辰做好為眼前的俏佳人佳人什麽盡、什麽亡時,意外發生了。
“砰!”
還未等到韓辰對張茹燕下手,休息室的房門恰好被人給直接推開。
兩人之間的曖昧氣氛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張茹燕收回小手後,原本嫵媚誘人的氣質,幾乎瞬間恢復到了冰冷寒霜盛氣凌人的狀態。
“燕姐,不好了……”阿飛推開門後,看到休息室中的場景時,有些尷尬的不好意思。
“說吧,出什麽事情了?”張茹燕冷聲說道。
“燕姐,那個陳嘯天又來了。”阿飛調整了一下心態,連忙說道:“這次他還帶來了二十多個黑衣大漢。”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張茹燕看著阿飛說道。
然而,張茹燕的話說完,阿飛仍然站在門口,並沒有要走的意思。
“阿飛,有什麽話,你就直說,有燕姐在,沒事兒。”韓辰看出了阿飛似乎還有什麽話要說,連忙對其說道。
“嗯,辰哥。”對著韓辰點了點頭,阿飛又看著張茹燕說道:“燕姐,那個陳嘯天點名要您陪,您看?”
“沒事兒,你下去吧,這事兒我會處理的。”張茹燕依舊表情冷漠,但從其眼神中,不難看出夾雜著一絲絲擔憂。
阿飛走後,張茹燕癱坐在沙發上,靜靜地在思考些什麽。此刻,安靜的休息室中,連空氣都有些沉悶起來。
“燕姐,你打算怎麽處理?”最終韓辰率先打破寂靜,開口說道。
“我也不知道啊!”張茹燕搖頭歎息,不等韓辰說話,她再次說道:“惹不起可以躲,躲不掉,也隻好聽天由命了。”
“燕姐,我可以理解成你妥協了嗎?”韓辰看向張茹燕說道。
“我只是一個女人,鬥不過,難道還不妥協?”張茹燕歎了口氣說道。
“沒事兒,燕姐,有我在,陳嘯天休想動你分毫。”韓辰一臉認真地說道。
“嗯,可如果有一天你不在,我該怎麽辦?”張茹燕輕聲說道。
韓辰不可能一直守在張茹燕的身邊,萬一哪天他不在,那張茹燕該怎麽辦?
“不會有這一天的,如果真有,那只有一種可能,我死了。”韓辰一臉嚴肅。
對於張茹燕,韓辰雖然救過她,可她幫助自己太多了。因為有張茹燕,他才沒有流浪街頭、風餐露宿。
俗話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之前張茹燕幫韓辰,現如今輪到韓辰幫張茹燕了。
頃刻間,韓辰覺得,陳嘯天不除不行。
陳東鵬囂張跋扈,被譽為四少之一,無非是仰仗老子有點錢。而陳嘯天,色膽包天,同樣是因為自己有很高的身價。
假如他們什麽都沒有了,那又將會是怎樣呢?
頃刻間,韓辰作出了一個決定,狠猜陳嘯天,讓他的陳氏集團,在南平市消失。
“閉嘴,我不準你說這樣的話。”張茹燕連忙捂住韓辰的嘴,眼神中多出了一絲幽怨的神色。
“沒事兒,我福大命大,死不了。”韓辰輕聲說道。
韓辰什麽大風大浪沒有經歷過,經歷了那麽多風雨,都挺過來了,難不成會在這小陰溝裡翻船不成?
“嗯。 ”張茹燕神色暗淡,點了點頭。
韓辰自然能夠看的出來,張茹燕是在擔心,因為既然陳嘯天有備而來,那就是說,張茹燕難逃此劫。
“走,燕姐,我們去會會陳嘯天,我就不相信,還真的有人不怕打。”韓辰說著,準備打開休息室的木門。
“不行,我還是給牛老板打個電話吧!”張茹燕拉住韓辰說道。
“燕姐,陳嘯天既然能這樣來,那就必然和牛老板打過招呼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現在牛老板的電話已經掛機了。”韓辰看著打電話的張茹燕說道。
然而張茹燕並沒有聽韓辰的勸阻,仍然堅持打電話給輝煌夜總會的老板,牛德興。只是沒一會兒,張茹燕就失望地放下手機。
和韓辰說的一樣,牛德興手機關機了。
“燕姐,就好像你剛才說的,你只是一個女人,牛德興會為了一個女人去得罪陳嘯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