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辰,你想幹嘛?”看到韓辰手中那足有十公分長的金針,沈夢一臉緊張地說道。
“為他省醫藥費。”不等沈夢說話,韓辰直接將手中的金針甩了出去,不偏不倚,剛好扎在孫志鼻下的人中穴上。
沈夢被韓辰的動作震懾到了,由之前的緊張,變成了震驚。難道這就是華夏的國粹,針灸?不對啊,書上寫,針灸不是用銀針嗎?韓辰這明顯就不是銀針。
是不是銀針這到不是沈夢最為震驚的,主要是韓辰的手法。他剛才和孫志像個至少有兩米,直接就將針甩了出去,這其中的力道,以及精準度,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可能練成的。
沈夢看著有些神秘的韓辰,陷入了沉思。
然而和沈夢猜想的差不多,為了練就這針法,韓辰可沒少吃苦頭。他不單單可以對靜物施針,就算是快速移動的情況下,韓辰也能精準地施針。
至於韓辰為何不用銀針,這玩意兒他也不是很清楚,他隻記得韓老教他之時說過這樣的一句話:“金針,可以救人,也可殺人。救人於危難,殺人於無形。”
“兩分鍾後,他會醒。”韓辰將金針收好後,看著沈夢說道:“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先走了。”
聽到韓辰的話,沈夢不知道為什麽,居然沒有撥打電話,她抬頭看向韓辰,後者眼神中似乎多出了一絲排斥。
“等…等一下。”沈夢起身,看著韓辰的背影,一臉歉意地說道:“韓辰,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聽到沈夢的話,韓辰沒有回答,隻是笑了笑。曾幾何時他也有過被人糾纏的滋味,那種千方百計想擺脫的糾結,的確很難受。更何況沈夢還是個美女,相信她的這些苦惱,應該會更多吧!
簡單想了一下,韓辰到也沒有過多計較,隨即聳了聳肩,背對著沈夢說了句:“沒事兒,記得幫我善後。”
“善後?說的倒是輕松。”孫志掙扎地從地上爬起,看著韓辰說道:“韓辰是嗎?等著卷鋪蓋走了吧!”
此刻的孫志,和先前沒有絲毫不同,誰能想到,這個人是剛剛從昏迷中醒來呢?
然而孫志突然說話,將沈夢下了一跳,驚訝之於,她看向韓辰。眼前這個看上去最多二十歲的少年,讓她多次震驚,她感覺韓辰就像被迷霧籠罩一般,時而能看清那深邃的雙眸,時而又模糊不清。
“臥槽,你想公報私仇?”韓辰轉過身,表情誇張地看著孫志說道。
“哼,公報私仇又能怎樣?你很能打,但你別忘了,我爸是校董。”孫志一眼洋洋得意,這表情讓韓辰很不爽。拽什麽呀?哪天老虎嗝屁,看你這狐狸還怎麽囂張。
“孫子就是孫子,你爸有才,別人三歲看到老,你爸從你一出生,就知道你丫的是什麽德行。”韓辰不爽地看著孫志說道:“這名字起的,你老子當真是有先見之明啊!
“啊喲,疼,疼死我了……”
看了一眼窗外,孫志捂住小腹,蹲了下去叫喚起來。那表情,那演技,韓辰覺得,不拿個金馬影帝,都有些可惜了。
“怎麽回事兒?啊!孫主任,你沒事兒吧?”來人是一個五十多歲,體態臃腫,頭頂微禿的小老頭,來人紅光滿面,絲毫看不出即將步入花甲。
這個人剛進門,就看到孫志痛苦的模樣,頓時緊張了不少,趕緊上前攙扶。
孫志那裡願意起來,多好的機會,他不好好演出戲,又怎能讓韓辰被學習開除呢?
來人韓辰也認識,上午來報名的時候,這禿子貌似還和他稱兄道弟來著,甚至還親自給韓辰泡了杯,就連他自己都舍不得喝的上乘龍井。沒錯,他就是南平中學的校長,陳文獻。
“陳,陳校長,您可得給我主持公道啊!韓辰,這家夥太不像話,你看我都被他打成什麽樣兒了……”孫志哭喪著臉,一臉委屈的模樣。
“韓辰?他打你?”陳文獻真心懷疑自己聽錯了,孫志的背景和那些頭銜,貌似他比孫志自己都清楚,在學校,誰敢打他?誰又能打的過他?
“陳校長,您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我故意裝出來的不成?”孫志有些不悅地說道,不等陳文獻開口,他又開始裝可憐起來,抓著陳文獻的衣角說道:“陳校長,您可得為我主持公道啊!要是我爸知道我被一個學生打成這樣,他該心疼昏過去。”
“好,孫主任你放心,我一定給你主持公道。”陳文獻十分嚴肅,隨即看著韓辰,語氣及其不善地說道:“韓辰同學,你跟我出來一下。”
孫志,絕對是人如其名,他清楚的知道,他打是打不過韓辰了。於是他想讓陳文獻出面,直接將韓辰給開除。
對於贏得美人歸,孫志自然是要將其放在首位的。至於報仇,他始終相信,‘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一說。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將韓辰趕出校園,他有種很強烈的預感,韓辰早晚得壞了他的好事兒。巧的是,剛好陳文獻來了,這無疑給他一個很好的機會。
孫志隻是小小的一個保衛科主任,然而他卻有校董老子撐腰,他倒也不擔心陳文獻不買他的帳。
“啊喲,我的小祖宗唉,你怎麽就得罪孫志了呢?”走到辦公室門口,陳文獻四處張望了一下,確定無人後,這才開口對韓辰說道。
“是他出手在先,我這屬於正當防衛。”韓辰理直氣壯地模樣,隨即說道:“而且我也沒傷到他,那孫子在演戲給您看呢!”
“韓少,這個我當然知道,我可沒有責怪您的意思。隻是這孫志明顯就是小人一個,他以後會給您找麻煩的呀!”陳文獻哭喪著臉,表示很危難。
“這個沒事兒,您直接開除我不就完事了嘛!”
韓辰是真心不想在這該死的學校了,他要是在這學校不走,還不知道王欣然那小魔女如何整自己呢!如果被開除,這樣就不用擔心這些了,而且老家夥那邊,和王嫣然那邊也好說,這可不是自己不信守承諾。
隻是韓辰萬萬也沒有想到,陳文獻徹底誤解他的意思了。
“韓少,這哪能啊!別說您是王董推薦來的,就算不是,我也不能將您給開除啊!”感覺自己說話有些不妥,陳文獻連忙改口說道:“教書育人乃是我們本分,學校是不會隨隨便便將一個好學生給開除呢?”
嘴上這麽說, 陳文獻心中卻在想,韓辰可是財神爺,要是他被開除了,王嫣然還會給自己送紅包嗎?
紅包也隻是小事兒,王嫣然如此大費周章,想必韓辰的背景不一般。倘若他正是帝都韓家小太爺,我要是將他給開除了,這校長恐怕也要當到頭了。嚴重點,可能弄個晚節不保啊!
想到這裡,陳文獻伸手擦了擦額頭冷汗。不等韓辰開口說話,他連忙說道:“韓少您放心,孫志那邊,我來解決。對了韓少,這事兒您不要對其他人說,如果沒什麽,您回教室上課吧!”
“那什麽,不是,我……”
“好了,我來解決,您去上課吧!”
在陳文獻的催促下,韓辰搖了搖頭,無奈地走向教室。
媽蛋,這樣都不被開除?王嫣然,看來你這平南市三大龍頭企業的總裁,面子當真挺大啊!不知道我要是將天捅個窟窿,你是否能夠將其給補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