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還是挺靠譜的嘛。
荼蘼嘴角的笑還沒能揚起,便開始凝固了,之前那兩人一直冷戰著,你不讓我,我也不讓你,可是現在竟然同時動了,配合默契的將那藥水往池飲水嘴裡喂。
“艾瑪,趕緊進來啊!到底在磨蹭些什麽?!”如果荼蘼站在床邊乾著急。
“兩位爺,裡面的人我惹不起,我就先走了,你們可千萬不要跟他們說是我帶你們來的啊!謝謝了!”旅店老板說完撒腿就跑,看這兩人不是什麽好惹的角色,希望這一次把那倆惡棍兄弟抓起來才好,這樣他的旅店生意才會好得起來。
因為這惡棍兄弟經常在他這裡為非作歹,以至於根本就沒有客人來他這旅店,這一年多以來,他連老本兒都要要虧出去了。
“爺。”
“開門。”
“是。”阿南手中拿著的是旅店老板給他的鑰匙,鑰匙聲響起的同時,屋內那惡霸兩兄弟動作一頓,對視一眼:“你去看看是誰。”
“行,你動作快點。”
“好。”
手不行的那個男人從床沿站了起來,另外一人繼續灌池飲水藥,見單手男人轉身,他立馬往嘴裡灌了一口藥,對準池飲水的唇就要親下去。
‘咣’的一聲,房門撞在牆壁上,那單手男人一手捂住自己的臉,還沒看清楚來人是誰就開罵了:“槽!是誰這麽不長眼!沒看到勞資正在辦好事嗎?”
“爺,你看,是飲水小姐。”
阿南沒有理會單手男人的嚎叫,直接一掌將他推到一邊,手指著床上的池飲水。聽到陌生男人的聲音響起,那準備給池飲水嘴對嘴喂藥的男人一驚,直接將那藥水咕嚕一口吞了下去。
荼蘼則是看著遲幕愣了,他為什麽來了?
為什麽是他來了?不是零嗎?
“你們是誰?”
同樣,遲幕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朝著床邊走去。遲幕氣場強大,淡漠的眸中散發的冷意讓床邊的男人嚇得立馬站起了身子下意識的往後退著,可惜的是,他身後就是床了。
見床上池飲水衣服沒亂。遲幕這才微不可見地松了口氣,直接走上前準備將池飲水抱起來。荼蘼臉色一變,直接進入池飲水身體裡,一進去,立馬便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隨後便沒了意識。
惡棍兄弟看著遲幕將池飲水抱走,再次出聲:“你們到底是誰!”
“阿南,解決他們。”遲幕瞥了那說話的男人一眼,看到他手中拿著的杯子時,淡聲:“讓他喝完。”
“是。”阿南點頭,跟遲幕擦肩而過。
遲幕抱著池飲水走出房間,迎面就碰上了魅和零。
“爺。”魅臉上有著愧疚,零則是面無表情。
“去協助阿南。”遲幕淡聲吩咐。
“是。”
倏地,遲幕感覺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扯了扯,垂頭看向懷中努力想要睜開眼睛的池飲水。
“等一下。”弱而輕的聲音從池飲水嘴裡傳出。荼蘼努力的睜開眼睛,艾瑪,真是曰了狗了,那是什麽狗屁藥,藥效這麽久,到現在她腦袋還暈暈乎乎的。
“別殺他們。”
聽到那個殺字遲幕挑了挑眉,荼蘼掙扎著從遲幕懷中下來,靠在他身上:“我要進去。”
遲幕點頭,擁著荼蘼走到門邊。
阿南正好把兩個惡棍用床單給捆住了,見遲幕又進來。站起身子:“爺。”
遲幕揚手讓阿南站到一邊,荼蘼甩甩腦袋,努力維持清醒:“把那藥水給他們兩人喝下,然後再給他們吃烈性春藥。”
“啊?”魅驚叫一聲。不是吧?這池飲水不是很善良很溫柔的嗎?怎麽會用這樣的方法對待人?
他們是看走了眼嗎?
“阿南。”
阿南沒有說話,零自覺的走上前幫忙捏住那兩個男人的嘴,其余的遲家人聽到遲幕的荼蘼的話後便自發地在房間內找她所說的藥。
“把門窗都封好,待會兒我們出去了記得把房門反鎖鑰匙帶走。”荼蘼說完,便又失去了意識,這下她是真的撐不住了。之前她就說過。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既然這兩個人對池飲水起了歪心思,那就必須得好好‘照顧’一下他們。
“照做。”遲幕丟下兩個字,將已經暈倒過去的荼蘼再次抱在懷中,朝著外面走去。魅看了眼遲幕,又看了眼阿南,上前:“阿南大人,這事兒交給我來做吧,我想,我知道池飲水小姐是什麽意思。”
阿南點點頭,轉身離去,他必須隨時跟在爺身邊。
“哎,零你幹嘛?你跟我一起。”魅及時抓住零的手,看了一眼被眾人圍繞著走出去的遲幕等人,笑道:“咱們就不要去當那電燈泡了,還是看看這兩人待會兒怎麽恩愛吧。”
幾人在說話的時候,遲家人已經自發的去找旅店老板要來了東西將這房間所有 能堵住的地方都堵住了。那被綁著的惡棍兩兄弟臉上起了不正常的潮紅,魅勾了勾唇,拍了拍零的肩膀:“好戲要開始了。 ”
零目光平淡的看了魅一眼:“我可沒你這種惡趣味。”
說完便走出了房間,魅愣了愣,剛才發生了什麽?她這是被小老頭吐槽了嗎?天那!
“你們在外面守著,完了叫我。”魅吩咐完趕緊去追零,遲家人面目表情的點點頭,跟守衛一樣站在房門兩邊,不一會兒,裡面便傳出了一陣令人惡寒的呻、吟聲和粗吼聲。
遲家兩人面無表情,跟沒聽見似的。倒是那賣水的阿姨帶著一幫人走了進來,對倆遲家人指指點點:“你們看,這兩人肯定是剛才那位公子的手下。”
“你先別說話,我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其中一個胖胖的阿姨拍了下賣水阿姨的手,兩人不斷朝著房間靠近。越近聲音就越是清晰,聽到那不陌生的聲音後頓時懵了,賣水的阿姨走到遲家人身邊,問:“請問下,裡面是惡棍兩兄弟嗎?”
遲家人依舊面無表情沒有作答,胖胖的阿姨將她拉到一邊,小聲:“我看八成是這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