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荼蘼小姐,冰袋拿來了。”
“進來吧。”
哢的一聲,鑰匙轉動的聲音響起,南二端著醫務用品從病房外走進病房,將東西放在一邊的置物櫃上後,轉身恭敬地對著荼蘼說道:“荼蘼小姐,東西放這兒了。”
“恩,你出去吧,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打擾我。”
“是。”
南二轉身出去之後,池飲水才將墨鏡取下來,眨眨已經紅腫的眼睛,音調還帶著幾分哭腔:“荼蘼,他是爸爸給你的人嗎?”
荼蘼搖了搖頭:“不是。”
荼蘼說著從床上下來,讓池飲水在陪班床上躺好,將兩個小冰袋放在她的眼睛上:“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幫你冰敷一下。”
“恩。”池飲水也不矯情,直接閉上了眼睛任由荼蘼操作,本來哭過之後就很累,大腦神經也比較若,此時一閉上眼睛,竟是直接睡著了。
唉,荼蘼微不可見地歎了口氣,將冰袋放在池飲水臉上後,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見不燙了,這才坐在池飲水剛才坐的椅子上,腦海中閃過池飲水剛才斷斷續續的話,權臣帶別的女人回家了,還睡在了他的房間裡,最重要的是床上很凌亂,而且被子還是濕的,這……
荼蘼腦補了一下當時的狀況後,抿唇,這換誰看到這一幕也會傷心吧。
只是,看自家老姐這模樣,似乎並沒有看清楚那姑娘的長相?
能被權臣帶回家的女人,究竟是誰呢?還是上次那個在亞都酒店跟他開房的女人?
就在荼蘼沉思時,一學員跑到零面前:“報告校官,會客廳有電話打來,說是找池校官的。”
“池校官現在在休息,不接見任何人,不接任何電話。”
“可是校官那個人說他姓權。”
“掛掉。”零面無表情地說著。
“怎麽了?”荼蘼打開房門,剛才在裡面就依稀聽見了有人說了她的姓氏。
見荼蘼出來,那學員下意識的想要回答。可看見零的臉色後,縮了縮身子,荼蘼昂了下頭,淡聲:“說吧。”
“會客廳有電話打來。說是找池校官你的。”學員見荼蘼讓自己說,這才大著膽子說。
“沒說名字?”
“他說讓我告訴你,他姓權。”
“掛掉,以後他打來的電話都不接。”一聽到‘權’這個字眼,荼蘼冷聲說完。砰的一聲就關上了房門。
學員被她的態度弄得有些懵,呆在原地。
“讓他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倏地,房門又被打開,荼蘼伸出腦袋吼了一句話後又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學員更懵了,有些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零掃了他一眼,冷聲:“下去。”
“是。”學員點點頭,趕緊小跑出去,邊跑還邊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哎呀媽呀。以後這傳電話的事兒他再也不要做了,太恐怖了。
只是,校官吩咐的事情,他現在必須做啊!
小跑到會客廳後,金濤和楊宏宇都還守在電話旁邊,見他過去,趕緊迎了上來,著急地詢問:“池校官的情況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你剛才不是去了軍區醫院嗎?”
“我是去了醫院,可我也就到了病房外面而已,根本就進去不了。遲幕校官守在外面。我根本就沒辦法進去,不過,我倒是見到了池校官,她看起來精神很好。”
“那電話的事情呢?你跟池校官說了沒。”金濤看著楊宏宇聽到說荼蘼精神很好後。眸中閃過一絲喜意,隨口問道。
金濤不說還好,一說這學員的頭就有些無力的垂下,瞅了兩人邊上的座機一眼:“池校官說了,不接,而且以後只要是姓‘權’的電話都不接。”
“不接?為什麽?”楊宏宇皺了皺眉頭。
“你問我。我問誰去?我又不是池校官,估計是前男友或者是舊情人吧。”學員口無遮攔的說道。
“胡說。”
“別亂說。”
金濤和楊宏宇同時出聲,兩人對視了一眼後,楊宏宇抿唇:“那姓權的估計還在等電話,我回撥過去跟他轉達一下池校官的話,你們兩個先回去吧。”
“行。”金濤拉了拉另外一個學員的手臂。
“對了,池校官還說了,讓那男人有多遠滾多遠,楊宏宇,這話你斟酌點說啊,我們先走了。”學員反拉了一下金濤的手臂,兩人直接朝著宿舍走去。
本來下午還有訓練課程的,但由於池校官中暑了,年級組長韓木也沒了訓練的心情,特向學校申請請了一個下午的假。
兩人退走,電話旁邊就只剩下了楊宏宇一個人,他伸手在回撥鍵上按了一下,那邊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傳來一聲低沉的嗓音:“喂。”
“權先生,我們校官說了,不想接你的電話,讓你以後不要再打過來了。”楊宏宇準確的將荼蘼要傳達的意思說了清楚,那邊沉默後,他想到了剛才那學員的話脫口而出:“我們校官說了,讓你有多遠滾多遠。”
“有多遠滾多遠?”校區門口蘭博基尼內,權臣臉色一黑到底,此時的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手上的傷口也爆炸了,車上的玻璃碎片也處理了,呃不對,應該說是換了另外一輛車。
聽到楊宏宇的話後,他的拳頭不由緊了緊,那本來已經包好的白色紗布上,頓時又侵染了不少血跡。
楊宏宇不是沒有聽清權臣話中的怒意,但他依舊臉色如常地將自己的話說完:“那就這樣。”說完,啪的一下掛斷了電話。
權臣拿著手機, 恨不得直接把手機捏成兩半。
荼蘼,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你怎麽可以!
“這位先生,已經跟您說過很多遍了,若是不能證明本校有學員或者校官是您的家屬,您是不能開車進校區的,這是我們軍校的規定。”警衛一個不查,差點讓權臣直接開車跑了進去,嚇得他立馬怒斥權臣。
權臣搖下車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不用想就知道,這肯定也是荼蘼搞的鬼,這池飲水到底跟荼蘼說了些什麽,讓她連見自己一面都不肯。
權臣此刻,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池飲水身上,現在的他,已經分不清楚,自己是來找荼蘼的,還是來找池飲水的了。
PS: 謝謝貓貓熊貓打賞的平安符,謝謝郎格子,火沸湖贈送的禮物,謝謝水明靜童鞋的月票。答應的加更木一直記得,只是木的姐姐生寶寶了,這幾天木都在醫院裡,所以加更需要推遲一段時間,偶是可耐的自動君(>^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