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今天第一更!
——鄭猩猩的視角——
死了嗎?我……死了嗎?
站在白茫茫的不知名的地方,鄭猩猩雙眼失神,沒有人回答自己的問題,這個地方,只有自己……
我果然是死了啊!
在死亡到來的前一秒裡,那隻存在於噩夢中的怪物(爬行者)迎面撲來,帶著血腥的氣味,用它那鋒利的爪子撕碎……
所以,我真的是死了!
不過,死亡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可怕,眼睛一閉,就什麽都感知不到,整個人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在那裡,沒有呼吸,沒有聲音……完全是一個恐怖的地方。
只是——
我並沒有感到害怕,想想也能知道,連死都經歷過一次的人,還會害怕這點黑暗嗎?
不!
答案絕對是否定的。
然而,在黑暗中的日子裡,我仔細的回味過這一生的記憶,突然發現自己過的好失敗,人生碌碌無為,毫無意義。
這樣的人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
起初,我並不清楚,也不想回憶,可在這裡總會感到無聊,那記憶就是唯一可以解悶的東西……從那些記憶裡面,我找到了答案,原來是……
她!
一個天真燦爛的小女孩!
她是我的領居家的孩子,我和她一起長大,算得上青梅竹馬,或許以後會結婚,但是,天不遂人願!
她得病了,一種無藥可救的病,只能躺在床上默默的等待死神的到了,那個時候的她,還是一副天真可愛的樣子,只是以後再也見不到……
想起這過於久遠的記憶,讓我感到悲傷,可是卻無法流淚,因為這裡沒有軀體,有的只是意識體,在這個時候,我便想如果自己沒有死的話,該有多麽好,聽說在主神空間神秘莫測,說不定能找到復活她的方法……
復活……這代表著什麽?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這是希望,於是在那一天,這處黑暗的地方亮了起來,然後……
我醒了過來,才發現原來我並沒有死,而這裡……就是主神空間!
——大胸妹詹嵐的視角——
這裡或許是天堂,或許是地獄,但是,真正是什麽地方,有誰會知道呢?
在以前,她還是那個探索欲旺盛的文學女青年的時候,這種事或許會在乎,只是現在……有什麽意思,不過是……與她何乾?
她不能忘記那個人,溫潤爾雅,謙謙君子……世界上一切美好的詞都能賦予給他,她的男朋友,今生唯一的愛人!
只是——
這份愛並不能持久,倒不是男人變心,而是他永遠的離開這個人世。
當初,那件事或許是自己的錯,如果自己不帶著他逛街的話,那他也不會遇到意外,就不會因為救人而付出生命……
呵呵……是我的錯嗎?
如果他還在的話,恐怕不會這麽說,反而會安慰我,但是,這有什麽用呢?
後來,渾渾噩噩的過著日子,卻因為一時好奇,點了那個神秘的確定按鈕,來到一個神奇的地方。
腦海裡突然出現的記憶告訴我,這裡是主神空間,可以滿足你所有的願望,只要你能付出自己應該付出的代價。
聽那經歷頗多的資深者所說,只要能活著回到主神空間,便能通過自己得到的獎勵點從主神那裡兌換各種神奇的能力……
這對於某些人而言,或許是天堂,不過,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麽意義。
在這裡,我遇到一個人,和他差不多,大概是類似的氣質吧,雖然他看起來不怎麽樣,和平常的白領差不多,但是從他那雙眼睛中可以看出,表現在外面的不是真正的他。
不知道怎麽會有這麽一種想法,只能說是女人的直覺,這並不代表著喜歡,只能說是一種好感,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同類之間,總會有安全感。
面對那些怪物,害怕並沒有用,所以,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這樣就不會讓別人感到害怕了吧?
還好,運氣不錯,到最後快要回歸的時候,都沒有受傷。
只是——
還剩下最後一分鍾的時候,危險終於降臨,主神是不會給人鑽漏洞的。
就這樣,記憶停留在那個時候,恐怖的爬行者撲面而來,時間仿佛暫停,一道白光閃過,離開這個世界……
——主神空間二三事——
“這就是主神空間嗎?”慕清流站在一個空曠無比的巨大平台之上,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平台中央那個巨大無比仿佛太陽一樣散發著光亮的大雞蛋。
平台四周都是一片黑暗,那種黑暗無法形容,如果真的要說的話,恐怕只能是天地未開劈之前的最初之暗。
“還真是個難看的形象,主神的審美觀似乎不怎麽樣?”慕清流吐槽道。
就當她正仔細打量著主神的時候,其他人也醒了過來,仿佛是在慶祝劫後余生,張傑大呼小叫起來。
“活下來了!媽的,千鈞一發啊!終於活下來了!”
鄭猩猩與大胸妹這才回過神來,這個時候,平台之上,只剩下五個人,多麽殘酷的淘汰率!
與此同時,從平台周圍的一個房間裡,跑出來一個女孩,那是一個古典的女孩,梨花帶雨的朝張傑跑來,這個大男人第一次露出兒女柔情的溫情,他也朝那個女孩跑過去,接下來就是一番少兒不宜的畫面。
“……有什麽不懂得地方就問主神,直接用意識交流就行……除了自己造個女人之外,千萬別兌換任何其他東西!一切都等明天再說!對了,自己選個房間,房間的外貌直接用意識設定就行……”
說著,他抱著那個女人頭也不回的朝房間撲去,話還沒有說完,人便已經進去了,隻留下幾個人大眼瞪小眼的對視著。
“那家夥……真厲害啊!竟然跑的那麽快,而且還有精力去做喜歡做的事……”大胸妹詹嵐童鞋仰躺在地上,臉上帶著紅暈的說道。
“當時我被嚇極了,現在手腳還發軟呢,沒想到那家夥就跟沒事一樣……”她說了半天都沒有人理她,回過頭去時,正好看到兩個男人閉著眼睛站在光球下面,一臉的笑意,再看他們下半身聳起的樣子,他們在做什麽,已經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