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飯,華洛希要上樓回房間裡畫畫,爸爸和媽媽還在看電視,華洛淳見華洛希要上樓,也偷偷地跟了上去,在華洛希的房門口偷看著。現在,她要對華洛希密切觀察,看她究竟設什麽詭計,使什麽壞。 華洛希坐地畫板前,出神地看著畫中的女人,希望她能再次出現解答自己心中的疑問。
想著想著,女人捧著的那團綠光又再一次透過畫紙散發出來照亮整個房間。
在門縫上偷看的華洛淳驚訝得趕緊捂住了嘴巴。
畫上的女人如從水面冒出般從畫紙漸漸冒出來,輕輕地飄了起來。
這次,華洛希並沒有害怕,她已經想象多次女人再出現的情景,她要捉緊時間追問。
“你只是我的畫中人,為什麽會成真?還有,你上次說的布希公主是什麽意思?”華洛希緊張地問,如水的眼睛透著晶瑩的光。
女人的雙手放在胸前,單腳跪下來,頭也低下來,就像是電視上拜見王的禮儀,行過禮後,女人站起來,說:“公主殿下,我是您母后墳前的一株幽靈樹,現守護在您母后墓前,王已經找您很久了,希望您能立即回去繼承公主之位,狼國不能沒有女主人!”
華洛希笑了笑,輕搖了一下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女人說:“幽靈樹小姐,我想你找錯了,我不是你要找的公主殿下,我是華洛先生的女兒,我叫華洛希,打從一出生就在這個家這個城市長大的,不可能是什麽公主!”
幽靈樹溫柔地解釋:“不,您本來就是狼國的公主,在三歲時,王征戰敵國,敵人敗戰在即卻在緊要時刻潛入狼月宮把你偷走,要挾王后修書王退兵,但王后為了全國人民選擇忍痕割愛,待王勝戰歸來。王后因為這事而悲痛一生,臨離開時也請求王一定要把您找回,王已經派出全國勇士尋找,正等著您回去,您心口上的綠寶石戒指就是皇室的象征,它能給您帶來無功的力量!”
華洛淳聽到這裡,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跑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華洛希驚訝地握著自己胸前的綠寶石戒指,難道一切奇異的事情都真的是因為這戒指有神奇的力量嗎?
華洛希正想問幽靈樹小姐,可是這時的幽靈樹小姐又消失了,房間裡又回復了平靜,畫中的女人又靜止在畫裡。
我是布希公主?怎麽可能,我明明是華洛希,華洛施德的女兒,怎麽可能是布希公主?三歲前被偷走?不可能,我一直在媽媽的懷抱中長大,我是媽媽的親生女兒,不可能是偷來的!狼國只是個傳說,一個傳說罷了!
華洛希很想再問個究竟,如果自己真的是布希公主,那到底要怎麽回去?她突然很想去一趟幽靈樹口中的狼國,探個究竟。
華洛淳躲在被窩裡,身體不停地顫抖。
這時,媽媽嚴碧珠進來了,看見躲在被窩裡的華洛淳,笑著說:“這麽大的人了,還跟媽媽玩躲貓貓嗎?”
華洛淳知道是媽媽,趕緊鑽出頭來,拉著媽媽的手,緊張地說:“媽媽,你知道我剛才看見什麽了?我本來想去看看野女兒用什麽妖術害我,怎知躲在門縫裡看到了她畫的畫發出一度強大的綠光,畫中的女人變成真的了,還飄在空中,跟她說,野女兒是什麽布希公主,要她回去繼承公主之位,綠寶石戒指就是相認的證據能給她無窮的力量……”
“淳兒,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啊?”嚴碧珠緊張地摸了摸華洛淳的額頭,懷疑她是發燒了。
“媽媽,真的,我沒生病啊,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親眼看見的!”華洛淳生氣地說。
“都喊你別放假了就一直躲在家裡看科幻片,好好讀書為升研究生做準備也好給媽媽爭口氣。”嚴碧珠擦擦華洛淳滿臉的大汗,說:“一定是作夢了。”
“媽媽啊,我明明不愛看科幻片,看都是看愛情片,我剛才沒有睡覺,怎麽作夢?我真的真的是從野女兒的房間出來的啊!”華洛淳鄭重地澄清。
“好了,好了,媽媽相信你了,早點睡,睡醒了就沒事了,那是一場夢,等下就不再作了,乖!”嚴碧珠幫女兒蓋被子,她是不可能相信華洛淳的說話的。
“媽媽啊,那是真的,真的!”華洛淳怎麽肯定,媽媽就是不相信。
“我不跟你說了,我去看看爸爸洗完澡沒有,你快點睡啦,不要想太多!”嚴碧珠走出去房間。
嚴碧珠想一定是淳兒上次被摔出門外,留下了陰影,才會想到這些東西的,大概那些事與華洛希是沒有關系的,從小看著華洛希長大,她能使什麽詭計難道還不知道嗎?而且她也不是愛使詭計的人!書櫃壓下來肯定是意外,酒店的事大概有人知道他們包場,設計陷害的。
經過華洛希的房門前,嚴碧珠發現了門沒有關好,漏了一條門縫,難道真的像淳兒說的,那是她剛才看過的?嚴碧珠不禁探頭從門縫往裡看,華洛希正坐在凳子畫畫,靜靜的,就如往常的一樣,並不是華洛淳所說的那樣。
嚴碧珠搖搖頭,更肯定是華洛淳在作夢,便往自己的房間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