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德――這邊!”女孩兒剛一下樓就碰上了迎面而來的維西裡,此時她身後正跟隨者大批的狼人、幽靈、食屍鬼等……
“怎麽會這樣?”艾琳德慌了,在樓上她就看出了夏維決意,所以現在的每一分一秒流逝,都磨著她的信心。
“可――可別管那麽多了,這裡的怪物實在太多了。夏維呐!”維西裡粗喘著問道。
“他還在樓上!我、我們遇到男爵了,我、我們需要回去救他,他會死的!”艾琳德抽泣著。她不知道為什麽,隻要一想到樓上的那個混蛋就會心如刀割。
“管不了,阿隆把我一個人扔下就走了,我們現在根本應付不了城堡裡的怪物,隻能先撤出去了。”維西裡上前就要抓艾琳德的手,卻被女孩兒直接甩開。
“你走吧。我、我要回去救夏維!”艾琳德說完又要轉身衝回樓上。
“別犯傻氣了,你瞅瞅這周圍,我們還能救的了誰?撤吧!等我找到那個沒下巴的,我一定親手剝了他來祭奠夏維!”維西裡再一次攔住女孩兒,並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說你們要往哪兒走啊,女士們?”一個尖細而又銳利的聲音突然響起,使兩人這才注意到城堡裡的怪物已經逼近並圍住了她們。
“這才剛來到我的城堡不招呼一下便走,讓我怎麽體現我的待客之道呢?”那尖細的嗓音再一次響起,也同時止住了所有暴亂的怪物。
“唔,讓我瞧瞧,一個女精靈,一個獸、哦不,半獸人?還真不錯,我正缺這兩種實驗品……”一個戴著面遮的法師出現在了姑娘們面前。
“你就是阿魯高!”維西裡脫口而出,可她剛說完又覺得有點後悔,自己問的也太蠢了,弄出了這麽大的動靜,傻子也該反應過來了。
“沒錯。我、咳咳,我就是偉大的而又紳士的法師――阿魯高法師、、,真是沒想到你們居然也聽說過我的名字……雖然我並不覺得慶幸。嗯哼?”阿魯高邊走邊說,當最後一個字音吐完時,他已經站在了城院之中,身邊圍著一層又一層的怪物。
“你們當我是傻瓜麽?雖說瑟伯切爾的海岸線離這是足夠遠,可那也是對於凡人來說,知不知道有一種簡單而又實用的法術叫鷹眼術,嗯?從你們乘著那輛醜陋的飛艇飛到我的海邊時,我就注意到你們了。我之所以不動聲色,隻是想給我的客人們準備出一份小小的見面禮,怎麽樣?諸位都還滿意吧?”阿魯高雙手一抬,示意著身後的那些怪物們存在。
“你們的領頭人在哪?出來說話吧。我還是比較欣賞你們的能力的。隻要肯投誠我,我便給你們個活命的機會如何?”阿魯高說著用中指和食指撚了撚大拇指指肚。盡管他此時帶著面罩,可依然顯出了一副令人厭惡的表情。
“投誠?別做夢了,我們的隊長早已潛伏進城堡的深處,等他找到你那本小心肝以後就會出來和我們一起乾掉你!”維西裡不知何時把夏維擺到了隊長的位置上,實際在這之前,四人一直都是很松散的。
“你說什麽?”阿魯高聲調突然提高幾度,連周邊的怪物也跟著縮了縮。
“――好,好,好。我還真小瞧了你們,居然將我查的這麽仔細……如此我不得不把你們都留在這裡了。芬魯斯,召呼你的夥伴們開飯吧。”阿魯高的面孔開始猙獰起來,隨著他的令下,一團巨大的影子蓋住了艾琳德和維西裡。
“呼――哧――呼……”怪物俯身發出危險的聲訊。
“呃……怎麽辦?拚吧?”維西裡拉了拉艾琳德,而艾琳德已經被驚呆了,那怪物是頭13英尺高的巨狼!它粘稠的口水散發著腐臭的味道,而貪婪的目光從出場以後就再沒離開過二人。
“嗚嘔――”野獸仰頭髮出一聲低嚎,強健的後腿屈膝、彈起,拋起大量的泥土率先撲向了艾琳德,一旁的維西裡則趁機扭身鞭腿――將巨狼踢偏了目標。
“你搞什麽!再楞下去都會死,夏維的仇都沒人報!”半獸人怒吼著,用語言刺激著艾琳德。
“Zrd!”艾琳德憤怒的吼出一個精神震爆,然後她冰冷著語調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牽製,你擊殺――”
“好!”再次見艾琳德振作後,維西裡毫不猶豫的衝向巨狼,用短兵和其糾鬥在一起。
“別想干擾我的芬魯斯!ShadowStri`ke.”退到眾怪物身後的阿魯高叫喊道,他極快念出一句短咒,打出了一串驟雨般暗影箭。如果此時夏維也能看到的話,他一定會高喊著:T拉走,DPS背對,遠程職業站高台!
“DanilS`ala”艾琳德也毫不猶豫的給自己放了一個真言術――盾,接著又給維西裡施加一個同樣的魔法,使阿魯高的暗影箭撞在兩人身上時,隻發出了零星的火花而並未造成傷害。
“Aunar`alahbeloreAnubeloreSerrar。”艾琳德耗盡力氣念出了她最後一個咒語,然後維西裡的短刀上就亮起了霹霹拉拉的電光。
“給我死!”半獸人貼身將短刀上的電火焊在了芬魯斯胸上,炙熱的聖光瞬間氣化了傷口附近的軟結構,巨狼抽搐著倒了下去。
“不――不!這怎麽可能?你、你們給我等著,沃――沃根!沃――嘔!”阿魯高尖銳的聲音止住了,他咽喉間仿佛多出了一條細絲,然後――細絲變成了紅繩――紅繩又裂成了一張嘴巴,血液再也止不住的留下。
“你――什麽時候,出現在――嘔,我身後的?”阿魯高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阿隆,可阿隆並沒有回答他,隻是拉了拉他顴骨上的肌肉,留下一個阿魯高永遠也理解不了的表情。
“你XX沒跑?趕緊給老娘滾過來說――剛才為什麽丟下老娘一個人?說不清老娘就和你沒完!”維西裡一邊質問著阿隆,一邊努力地拭著刀上的狼血。由於聖光魔法已將大部分液體蒸乾,上面隻留下十分難去除的焦汙。
“阿咯咯咯咯。”阿隆緊張地比劃道。他試圖著遠離維西裡,可卻被女獸人先一步揪住耳根。
“啊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阿隆拚著命地喊,可話從他喉管裡傳出後就變成了魚人的語言。
“啊?你說什麽?我聽不清啊沒下巴。你想等回去後解釋也行,不過必須要用通用語,別的老娘聽不懂!”維西裡毫不講理。等她暫時放下阿隆拋下她的事情後,她仿佛又想起了點什麽,轉頭對艾琳德問道:“艾琳德,剛剛還有什麽事來著?”
“夏、夏維……”艾琳德十分虛弱的擠出兩個字。
“我X――阿隆快跑,夏維還樓上!”維西裡一腳把阿隆踹進塔樓裡,再次拔出斷刀護在了艾琳德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