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阿魯高並不是一名出色的法師。他在達拉然進修時,就有很多門課程的成績都慘不忍睹。隻是除去這些需要天分的地方,阿魯高還是有一個優點的,那就是他的執著。沒錯,阿魯高雖然在學術上表現平庸,但性子上卻足夠稱得上堅韌不拔,無論他的學業成績有多麽地糟糕,他都沒有放棄過任何一門課程,在飽受了同行和導師的嘲諷時,他還依然堅持著他心中的信念――我阿魯高,一定要成為一聲名遠揚的大法師,讓那些曾經侮辱過我的人統統閉嘴!
或許是這份執著打動了上天,又或許是命運太過坎坷,總要眷顧一下那些幸運兒,一起意外的事件,讓阿魯高得了到一個轉機,一個足以讓他改寫命運的轉機。那天是達拉然被天災攻破的時候了,許多城裡的守衛和禁忌遭到了破壞,正在逃命的阿魯高恰巧經過了學院的禁術圖書館。當那座達拉然最引以為傲的魔法圖書館已成為一段歷史時,任何一位達拉然法師見到了都會由衷地感到悲傷和失落吧?阿魯高亦是如此,他眼看著被焚毀的牆壁,仿佛聽到了知識在烈火中哀鳴,這讓一直渴望成功的阿魯高如何棄之不顧?在心中稍作一小番爭鬥,阿魯高便打著‘看一眼就走’的心態偷偷溜進了圖書館廢墟,然後他拾到了一本筆記,一本名為烏爾的法師所撰寫的筆記……
同阿魯高一樣,烏爾也是一名肯瑞托的法師,隻是他在魔法造詣的方面上,已經能夠達到隨意羞辱阿魯高的水平了。當大致的翻閱完這本秘記後,阿魯高立刻估出這本筆記的價值。這是一名真正的大師,一名睿智的長者,雖沒有得到公開的認證,但他的智慧卻不容置疑,他的知識也該得以肯定,不論出於什麽樣的原因,使這位學識淵博的法師一直默默無聞,他的意志都會以這本筆記傳承下去!而下定決心後的阿魯高也立馬離開了圖書館廢墟,在經過幾日狼狽的奔波與逃亡後,他逃脫了天災重要的勢力范圍。途中他一直想策劃著回到肯瑞托當中去,因為繼承烏爾的學識就必須有一個良好的魔法實驗室――那是烏爾多次提到過的一個大型法術,也是急於求成的阿魯高唯一一可以短時間內完成的法術項目,叫做狼人召喚法則!
當年,年輕的烏爾法師還在達拉然進修時,曾根據上古文獻上的記載找到了一種並非存在與艾澤拉斯本土上的生物,也於此產生了強烈的求知欲。在他窮盡一生的時間來尋找,並最終在晚年時構建出了召喚法則後,他激動著啟動了召喚台,可看到的那些結果卻令他十分失望。
貪婪、血腥、黑暗、墮落,其邪惡的程度幾乎不亞於惡魔!烏爾無法想象自己研習多年的結果都是為了什麽,原來他費盡一生時光想要找答案種居然是如此邪惡的物種。假若這門的召喚法則被公之於眾,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意識到事態嚴重了的烏爾停下了他的召喚術,並將召喚台上的陣法一一拆除,就連使用過的材料和清單也全部銷毀……隻是當他面對起自己多年研究的筆記時,他猶豫了。
研究狼人召喚法則固然是個錯誤的決定,可知識總是無罪的。或許現在的召喚學還不夠完善,但日後的法師們未必不能研究出一套專門控制召喚生物的法則,也許那時他的努力就會起到重大作用。在經過內心劇烈爭鬥以後,烏爾懷著萬般不舍的心情合上了這本筆記,把他數十年研究的心血送往了達拉然,當作禁術收錄了起來。也正因如此,才有了日後阿魯高的機緣。
回到肯瑞托以後,阿魯高開始仔細地研究起這本筆記的內容,而烏爾在筆記上的那些忠告則被他一律忽視。危險算什麽?為了出名他可以連命都不顧的家夥,又怎麽會為國為民的擔憂呢?在阿魯高內心深處虛榮和權欲的作弄下,他墮落了。在研究透烏爾的筆記後,他站到了所有同僚面前,說他可以為肯瑞托提供庇佑,而交換條件則是肯瑞托的法師們必須擁立他成為首席召喚師。
什麽叫卑鄙小人?什麽又叫小人得勢?阿魯高再次為艾澤拉斯的人民高度地概括了這兩個詞匯。假如他不學魔法,或許只會成為一個默默被鄰居欺辱的軟蛋,可當這樣一個心胸狹隘的蠢貨得到力量以後,一個邪惡、殘忍、而又愚昧的故事就開始了。那些被天災逼上絕路的肯瑞托法師別無選擇,隻有硬著頭皮答應了這份要求。
很快法師們就在銀松森林裡掃除了一塊控,並按照阿魯高指揮著搭出了一個台子,要這些低階法師們去召喚一個遠古生物可是十分不易的事情,因為精神力的把握在精而不在多,所以即便是一幫烏合之眾聚在一起,也遠不如一個高階法師的介入,可這個時候去哪兒能找到一個高階法師呢?如果有,他們還要阿魯高來做什麽?
在召喚術的準備工作一一展開時,阿魯高不由自主地笑了,他還是第一次指揮這麽多人替他做事,上位者的滋味簡直妙不可言,而每當他看著這些匆匆忙碌的同僚時,他內心就忍不住生出一絲恨意。這麽多年了,你們都曾經無視過我,嘲諷過我,譏笑過我……但現在呢!你們都匍匐在了我面前!螻蟻般的求生欲就使你們放棄了尊嚴!
是的,阿魯高恨這樣的同僚,雖然他以前和他們沒什麽不同,可他就是恨。這些人的樣子仿佛就是自己曾經的寫照,而他隻要一看到那些身影,內心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咆哮!
來吧來吧,我曾經受到過的屈辱……
來吧來吧,我曾經感到過的沮喪……
來吧來吧,那遠古而又邪惡的生物啊,當你降臨之時,也就是我阿魯高功成名就之時!我以最後的名譽起誓,在昨天,將是我阿魯高最後一個不受重視的日子。而明天――世界都要臣服於我的腳下!
在這樣雄心壯志之下,貪婪而又凶猛的怪獸沃根很快被召喚了出來。阿魯高憑借它用恐怖的力量,輕松地就消滅了附近的天災勢力,隻是在這之後……它又開始對肯瑞托的成員們產生了興趣。那些見識過沃根凶殘力量後的法師們心驚膽寒,於是不得不再一次去央求阿魯高,懇請他在處理完天災威脅後將沃根譴走,因為這種魔獸存在的威脅遠比天災要大的多!
可對於阿魯高來說,他真的會滿足這些同僚的夙願嗎?那真是可笑,不但烏爾的筆記中提起過狼人召喚法則不存在逆向召喚一說,就連阿魯高自己也沒打算過要將沃根送走。
――他還指望著用沃根來完成他征服世界的理想呢!被嘲諷了半輩子的他第一次嘗到了權力的滋味,怎肯放過這樣的機會呢?於是墮落的阿魯高不但駁回了議會們的要求,還用沃根的魔法威脅起他們。
根據烏爾所說,狼人本身是具有魔法的。它們的魔法墮落而肮髒,任何人在過多的接觸狼人魔法後,都會跟它們一樣變成半狼半人的存在,而阿魯高也是利用這種特性才全面的控制住了這些肯瑞托法師。 當誰不肯服從他的指令時,阿魯高就會親自給他們戴上附著過沃根魔力的護腕……
當把一個人變成沒有理性的野獸時,你總會輕易的找出控制辦法,這就是阿魯高的原話。在他毫無人性的壓迫下,剩下的肯瑞托很快都屈服了,於是他開始了第一個密謀,也是他征服世界的第一個目標。
這個目標便是一座處在瑟伯切爾變上的城堡――席瓦萊恩男爵的城堡。
那裡曾是這個家族的一切,而現在卻要成為阿魯高陰謀下的第一個犧牲品,這還真叫人感到著慨命運的蹉跎。
我自流連於格雷邁恩之牆,歎息著輕撫隔世的滄桑。
我自徜徉與洛丹米爾的水,飄離在腐敗的氣息之上。
衛道士有衛道士的避風港,叛節者有叛節者的理想鄉。
魔術師有魔術師的墓志銘,造物主有造物主的禮拜堂。
影牙城堡的新主人,執著於神的瘋狂。
我抬頭看銀松穹頂的月光,按月輝耀隱約中露出寒芒。
巨大的引力牽動著星辰的軌道,誰又看的清這個世界的真相?
――選自《阿魯高的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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