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堡中等待部落飛艇的幾天裡,夏維又主動帶著小隊清理了幾支落了單的血色十字軍,有驚無險的把個人等級刷到了28級。而職業等級……看來還得找職業任務和副本才行。這些普通角色隻能給夏維提供殺戮經驗,而職業經驗上則紋絲不動。
另外要提下的還有艾琳德對夏維的關系。自從影牙城堡的事件結束後,小姑娘對夏維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她有時會大聲的指責夏維,為什麽在船上時給她晚餐中加料?又有時會細聲細語的過來詢問夏維――那晚在城堡中每人都留下了不同程度的傷勢。
“該、該換繃――繃帶了!”暴脾氣的艾琳德回來了。
“你看上去跟醫院裡的小護士一樣,哈哈,我要不要給你包個紅包,小護士?”夏維戲謔地躺在哈倫的臥室裡。那些用鵝絨和真絲做的床墊實在太舒服了。
“小――小護士是什麽?”艾琳德好奇的問,看來艾澤拉斯的世界裡沒有醫院,隻有聖光禮拜教堂。
“嗯……一些牧師的小助手,救死扶傷的小天使,她們是善良而又美麗的化身――”夏維望著艾琳德那纖細嬌挺身材說道,假若給這身段換上一套白色的蕾絲製服……想入非非的夏維並沒有注意到艾琳德臉上的俏紅。
“那、那小護士來――來給你換、換繃帶了。”夏維的謬讚聽的艾琳德心裡十分舒服。
“不要紅包了?”夏維壞笑著貼過身。
“紅包是、是――是什麽?”艾琳德又開始眨眼睛。
“哎呀――流氓!會懷孕的!”艾琳德猛地推開夏維,用力的擦拭起臉上的口水。那是夏維留下的。
“懷孕?你媽媽真是這麽教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唉呦我X嘞。繃帶開了,繃帶開了,艾琳德快點用治療術!”樂極生悲的夏維捂著小腹虛驚道。
“用――用不到治療術,平時盡量不、不要用聖光治療,那會消耗你――你自身的生命力。這也是我――我、我媽媽教我的,怎麽了?你至――至於笑的這麽開心嗎?”艾琳德努力板起臉說道。
“你認為親下臉就會懷孕?那你為什麽還能這樣淡定?”夏維捋直了呼吸,收起了玩笑,至於親艾琳德那一口――高等精靈可是很開放的。
“我媽媽就、就是這麽告訴我的,再說生――生――生孩子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不是每、每個女人都要生嗎?我媽媽說,隻要別和那些不、不對你負責的男人生就――就好。再說她、她、她也天天約會。”艾琳德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已經向蚊子聲了。而夏維也立刻明白了這女孩的情況,一個單身的媽媽帶著她,努力讓女兒過好一切,實在很困難也很偉大――拋除那些約會。
“你答應給――給我講的故――故事呢?”艾琳德開始轉移話題了。
“――你想聽一個真的,還是一個假的。”夏維把選擇的權利留給了艾琳德,他有點喜歡上這個“心胸太平”的女孩了。說實話艾琳德胸也不是很小,隻是比起高等精靈的正常發育――D,相差較遠。
“你想講哪個,我就聽哪兒個吧。”艾琳德回答的十分靈巧。她不單將問題還給了夏維,還暗示了一些內容。你講實話我就有聽實話的態度,而你講假話我也有對假話的分辨,女精靈在這方面的直覺上都十分強大。
“我是個逃兵――”夏維選擇了實話。
“王子的王、王――王室近衛軍對嗎?”艾琳德小心翼翼的問道,她早就有了這個猜測。
“沒錯,我是凱爾薩斯的親衛隊隊長。我的全名是夏維-逐日者,我和凱爾薩斯一樣流著王室血脈,隻不過很偏遠。我很早就見過王子(夏維還是啟開了BUFF),他是個十分善良的人。有一次我們陪著王子在達拉然做學術調研,無意間我一名手下撞到了一位糊裡糊塗的人類法師――那老頭真迷糊,抱著比他還高的一摞卷軸直接被我的手下撞的人仰馬翻。我初起還以為王子會生氣,可結果卻是他親自攙起了那名人類法師,並讓士兵們道了歉……再後來我以為我的士兵會受到責罰,可結果又錯了。老法師走後,王子隻是提醒了一下大家,連責備都沒有的就了了。”夏維講了一件他親眼看到的事實。
“那、那你為什麽當了逃兵?你不喜歡王子嗎?”艾琳德追著問。
“我不是不喜歡王子,隻是我很擔憂。你聽過第一隻追捕達爾坎的近衛隊嗎?”夏維平靜地問。
“知道,我聽說了。王子回國後就到處找這支隊伍,結果隻找到了幾具近衛軍遺體……王子很是悲痛,他還親自表彰了這些士兵家屬。”艾琳德把她知道的根據統統倒了出來。
“我就是那支隊伍的隊長――”夏維打斷女孩兒,然後又歎了口氣。
“實際上就是我領著那些士兵去送死的。我帶領他們阻擊了天災,可結果隻有我活了下來……我不敢回到王子身邊去,因為我心裡清楚我們的王子有多善良。而越像這種善良的人,憤怒後作出的舉動便越是可怕……”
“我平時的工作除了保護王室繼承人,還負責一些情報處理。因為王子說他大部分的精力都用在了研習魔法上,所以在國家大事的方面上,他隻能說他很遺憾。”
“他曾這樣的對我說過:夏維,過來幫我分擔一點吧,我知道這本不是你們的責任,可人民們對魔法生活的依賴已日益提高,讓我不得不留在這裡……”
“於是我回了永歌,然後得知了達爾坎的叛變,然後銀月城沒了,遊俠部隊也沒了,所有的一切都沒了。我怎麽敢――就這樣回去複命?”
“我本想狙擊一下達爾坎的部隊,可誰知天災的人數太多了,才一接刃我們就被包圍了!我那些手下拚命護住了我, 而他們自己卻都留在了那裡……”夏維目光幽幽,他說的這些話半真半假,讓人難以分辨,而事實的真相則永遠是他一個人知道就好。
“我不知道瑪奎斯到底是不是你表哥,假若是,我隻能有一句抱歉……”夏維左手握拳抵在了右肩,然後微微的垂下了頭。
“我、我不認識什麽瑪奎斯,我隻是看到――你、你戒指上的附魔手法和我家人的一樣,而、而且我爸爸也是名軍人,我母親也同樣保管著一枚戒指所以我才猜――”艾琳德有些纏鬥,不知她心裡怎麽想。
“回去以後再談吧,姑娘。現在我們還沒空傷感。”夏維直起腰,自己換好了繃帶。
“就是了!老大領著幾個人就敢襲擊天災的大部隊,要我看這就是英雄,何必跟著那個已經瘋了的家夥,聽說他投靠誰了?”維西裡大大咧咧的闖進了房間,那天傷最多的是她,可傷最輕的也是她。
“瓦斯琪,我們的遠房表姑。我估計聯盟現在正愁找不到王子的麻煩呢。”夏維從床上跳了下來,而這時候阿隆也進來了。他開口道:
“阿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是嗎?我們的飛艇來接我們了,大家都收拾下。部落的戰爭機器正需要我們,哈哈――我們走!”夏維拋開那些陰暗的記憶,帶領著眾人走出了城堡。
――一支親密無間的小隊已然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