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局,徐逸民的莊家,魔咒依在,手牌依舊爛的一塌糊塗,第八巡,南青青自摸胡牌。
南青青胡牌後得意無比,伸出手掌對著徐逸民,催促道:“快點付錢,快點付錢。”
徐逸民看著孩子氣的少女,也是覺得好笑,把點棒付給南青青,然後,看著南青青那隻粉嫩的手掌,不知為何,竟然鬼使神差的用指尖在她掌心輕輕劃了一下。
“嚶嚀!”
“嚶嚀!”
“嚶嚀!”
徐逸民手指從南青青掌心劃過之後,突然就同時聽到三聲輕柔細微的聲音,而且這三個聲音居然分別是南家三姐妹發出來的,抬眼望去,就看到那三姐妹嬌羞的低著頭,兩頰邊均升起了一絲酡紅。
我明明隻碰了一個人啊,怎麽三人都有反應,徐逸民有些奇怪,隨即想到一個可能,瞳孔不由放大……
難道這三胞胎還真的有心靈感應不成?
徐逸民這次是真的有些驚喜了,他本來一向是不相信那些偽科學的東西的,什麽第六感、心靈感應、超自然的現象,他一直認為這些東西都是人們暫時還不能理解或者是被某種幻術欺騙了才以為存在這種神奇的現象。
就算是剛才和三姐妹打牌,她們之間多次的互相喂牌,徐逸民也只是將其歸結為可能是她們三姐妹從小生活在一起,各種習慣都比較接近,所以能憑借互相之間的眼神或者一個簡單的動作猜得到對方需要什麽牌,至於什麽心靈感應,那種只能存在於小說裡的事情怎麽可能發生在現實中。
然而,這次三名少女同樣的反應卻讓徐逸民不由有些懷疑自己了,總不可能是這三個少女知道自己會突然襲擊,提前準備好了要做出一樣的反應吧!既然不可能,那麽就說明這三個少女是真的有心靈感應了?
雖然這樣想,但要徐逸民立刻相信還是有些困難。
那麽,要怎樣才能證明這到底是不是真的呢,徐逸民一邊打著牌,一邊默默的籌劃著。
南家三姐妹經過最初的刺激後,現在臉色也逐漸恢復了平靜,正想著要怎麽才能阻止徐逸民的嶺上開花,還有自己也要努力自摸。
突然,南青青面色一緊,感覺到小腿上不知道有個什麽東西在輕柔的緩慢上下移動著,帶來一陣陣麻癢的感覺,不由的身子微微一顫。不止南青青,她的另外兩位妹妹在那刹那同時身子一顫,緊接著三名少女臉上均泛起一絲羞紅,且那紅暈之色越來越甚。
南青青覺得此時心裡面就像有一隻小貓在不停的撓著一般,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奇妙感覺,讓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來,僅存的一絲理智卻又讓她明白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叫出來,緊抿嘴唇,目光泫然似乎要滴出水來,腦中暈沉沉的,隨意拿出一張牌便打了出來。
“杠!”
“嶺上開花,自摸,5200點!”
“內!給你!”南青青臉色通紅,又羞又氣,將點棒遞了過去,然後秀眉倒豎嗔怒的看著徐逸民:“你……”
“呃,怎麽了?”徐逸民表情如常,雲淡風輕,裝著一副疑惑的樣子反問道。
……
終究還是羞恥心佔了上風,少女沒有把徐逸民正在調戲她們的事情說出來,強忍著那股異樣的感覺,努力平靜的打著牌。
然而盡管少女很想不去管小腿上傳來的那股感覺,但那感覺卻實實在在的存在著的,所以不可能保持真正的冷靜,打牌水平自然大大下降,這就便宜徐逸民了。
徐逸民一邊歡快的在桌下小動作不停,觀察著三名少女是否有不同的反應,一邊在盡情的碰牌、杠牌、嶺上自摸,怡然自得,他甚至還有一種衝動想著以後是不是要經常過來和這三姐妹打牌呢,嗯,要不然換一種打牌的方式……
哦,大家不要誤會,我其實是為了科學,只是在做實驗驗證她們是否真的有心靈感應,不是chihan,嗯,不是!
反觀南家三姐妹,情況就非常慘了,自從被徐逸民搗亂之後,她們的心神就再也穩定不下來,不光不能感應到妹妹們的牌,還經常把牌打錯,就連徐逸民的莊家,最後都是以流局告終。
……
“咦,這是怎麽回事?”辦公室內,那邪氣男子也發現了南家三姐妹的異樣,在南家三姐妹又一次打錯牌後,指著監控器問道:“她們的技術沒有這麽爛吧!”
元承西不停的擦著冷汗,這三姐妹輸了快10億韓元了,一邊在感歎著這三姐妹怎麽今天這麽不爭氣,一邊不停的詛咒著徐逸民。
聽到少爺問話,忙躬身回道:“要不然我過去讓她們先別打了。”
“不用了,先看著吧!”邪氣男子好不容易找到個稍微有趣點的玩意,怎麽會去阻止,擺了擺手道。
“是!”
……
貴賓室內,徐逸民卻有點不滿足自己的戰績了,呃,這裡的戰績不是說他贏的點棒,而是他發現少女似乎已經適應了,對他挑逗的反應慢慢的變小了。
似乎刺激還不夠啊,徐逸民邪惡的笑了笑,將腳又伸長了些,緩緩往上爬去,來到深處……
“嗯?”三姐妹同時身子一緊,眼中怒色一閃而過,同時抬起了右腳
……
“嗷……”
樸寶英突然聽到徐逸民發出一聲慘叫,不由好奇的看了過去,擔憂的問道:“OPPA,怎麽了?”
“沒,沒什麽?”徐逸民拳頭緊握,強忍痛楚,搖了搖頭道。
樸寶英還是不放心,剛才OPPA發出的聲音明明那麽痛苦,皺眉問道:“真的沒事嗎?”
徐逸民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笑容,拍了拍樸寶英的腦袋,安慰道:“放心吧,真的沒事!”
轉過頭,眼中含淚,有苦暗吞:就算和你說了又有什麽用,這種痛苦你們女生是不會理解的。
三姐妹雖然報了仇,卻絲毫沒有一點開心的感覺,終歸還是因為輸了太多點棒的緣故,她們可從來沒有在麻將上輸給別人過,這種失敗感還是第一次嘗到。
對視幾眼,在腦海中交流了起來。
“妹妹們?怎麽辦?這個人太邪門了,老是嶺上開花。”
“妹妹們?你在叫誰?明明我是姐姐,你是妹妹。”
“我才是姐姐,爸爸都說了是我先出來的。”
“哼,爸爸都不在了,還不隨便你亂說,再說了,我們可是三胞胎,什麽叫三胞胎,同時出生的才算,所以出生先後根本就不能作為斷定姐妹的憑據。”
“那你說憑什麽?”
“當然是胸憑了,我的最大,我就是姐姐。”
“我的才更大!”
“我的大!”
“哼,你說你的大,可是你看旁邊那個男的明明盯住我的胸部時間長一些,所以我的比你大!”
“哼, 說不定他是喜歡平胸呢!”
(PS,徐逸民:冤枉啊!)
“哼,那他剛剛用腳是摸的我,說明他肯定是喜歡我的,那麽就說明我胸大……”
(什麽時候這種調戲也能成為女生比較的資本了。)
“那只是因為你離他最近而已!”少女依舊不甘示弱。
“反正我是姐姐!”
“我是姐姐!”
……
“好了好了,現在是爭這個的時候嗎?”唯一一個沒有參與進來的少女有些頭痛的在腦海中說道。
呃,少女也發現現在爭論這個有點不合時宜,隻得先停了下來,不過還是大眼瞪小眼。
姐姐這個位置絕對不能輕易與人!
“我有個想法,既然這人擅長嶺上開花胡牌,那只要封住他的杠就行了。”
“封杠?”
“嗯,要想不讓他杠牌,就不能出現有刻子的情況,我們三人都知道互相的牌,那麽就不要打沒有出現的牌就好了。”
“那樣的話,如果聽牌了,豈不是要拆牌嗎?”
“總比讓那人嶺上自摸的好!雖然說麻將是進攻的遊戲,那首先還是要盡量防止對手胡牌吧。”
“嗯,那就試試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