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Y(二)
徐逸民接著說道:“大哥,你可能誤會什麽了,並不是我大晚上的把你女兒帶出去玩,隻是湊巧遇上了,所以你女兒才會在我的車上,而且大哥你也完全不用擔心,我和你女兒沒有任何關系,就隻是兩個陌生人而已。”
陌生人?還沒有關系?聽到徐逸民的話,樸元龍真感覺肺都氣炸了,是陌生人我女兒怎麽會在你的車上,沒有關系兩人還睡覺,果然這男人靠近自己女兒沒安什麽好心,吃完了就想抹乾淨嘴不認帳了,越想越氣,直想把這人狠狠揍一頓,想做便做,樸元龍掄圓了胳膊,一巴掌就朝著徐逸民扇了過來。
徐逸民皺了皺眉,伸出一隻手輕而易舉的便擋了下來,淡淡道:“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看到我和你女兒一起回來就要動手打人,未免也太霸道了吧,”徐逸民此時也是有些生氣了,要按照他以前的脾氣,樸元龍肯定是已經被他打趴在地上了,但畢竟在鄉下呆了三年多,修身養性了不少,可以控制住自己的怒氣了。
樸寶英也被她父親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還好是沒有打中,要不然自己不知道要內疚成什麽樣呢,驚道:“阿爸,你做什麽呢?”
樸元龍此刻正齜牙咧嘴的握著手腕處,感覺那裡不時傳來鑽心的疼痛,也不知道那小子怎麽力氣這麽大,看樣子好像隻是輕輕擋了一下,但就是那一下,卻讓自己感覺到突然被十幾根細針同時刺中了一般,痛的他馬上就把手掌收了回來,到現在那疼痛感還沒有散去,隻是在聽到女兒的責問聲,又看到女兒一臉關心噓寒問暖的看著她的男友問他有沒有受傷,而對真正受傷的自己卻不管不問,頓時覺得手上的痛苦比起心裡受到的傷害遠遠不及了。
生氣道:“女兒你怎麽還這麽關心他,沒聽見他剛才說的話嗎,他都說和你沒有一點關系了。”
樸寶英皺眉說道:“本來就沒有關系,他又沒說錯,”說完又看了眼徐逸民,心中想道:沒有關系就沒有關系吧,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樸元龍沒想到女兒這麽執迷不悟,到這個時候了還維護著自己的男友,傷心之下看向徐逸民說道:“你呢,你怎麽說?”
徐逸民臉色不愉道:“我怎麽了,本來就不關我事,要我怎麽說,真是莫名其妙。”
見他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樸元龍終於忍不住爆發了,吼道:“你居然說不關你的事,你都帶著我的女兒去睡覺了,還不關你事,那你到底要怎麽樣才算是有關系呢?”
徐逸民愕然,隨即才反應過來,這肯定是聽到了他前面和樸寶英說的話然後誤解了,失笑道:“大哥,你聽錯了,其實是我帶你女兒在電影院裡睡了一覺。”
電影院!居然是電影院!
樸元龍聽得目眥欲裂,居然把我的寶貝女兒帶到了電影院那麽公眾的地方去做那種事情,那畫面太美,已經不敢想象,隻覺得現在就算是一萬隻草泥馬在面前走過也不足以表達他現在的感情。
最關鍵的是女兒居然也同意了,你可是偶像啊,難道就不怕被人發現,究竟是有多愛他,才會答應這麽荒唐的事情,就算是真的相愛的話,難道就不能去開個房嗎?再次的話試衣間也比電影院好啊!
樸元龍此刻真是傷心欲絕了。
樸寶英也有點聽明白了,原來是父親誤會成了她們兩個在交往,所以才這個樣子,鬥氣的挽住了徐逸民的胳膊說道:“對,我們兩個是在一起,我喜歡他,那又怎麽樣?”
徐逸民身子一僵,就感覺到一處柔軟貼了過來,撇了撇嘴剛要說話,就被樸寶英踩了一腳,示意他閉嘴。
樸元龍看著緊緊挽在一起的兩人,絕望般的說道:“就因為你喜歡他,連去電影院這種事都能答應嗎?”
樸寶英皺了皺眉,去電影院又怎麽了,就算不是戀人也可以去電影院的吧,真是聽不懂,不過聽不聽得懂都沒關系了,她現在隻想著和父親唱反調,說道:“去電影院為什麽不能答應,我們還準備去西餐廳、去圖書館、去咖啡店呢。”
西餐廳!圖書館!咖啡廳!
聽到一個地名,樸元龍就感覺心髒往裡抽搐了一分,什麽時候我的女兒變成這種人了,難道就沒有一點羞恥感嗎?光想想那種畫面都覺得不能忍受了,從她的嘴裡冒出來卻沒有一點臉紅的意思,這還是我那個純潔無邪的女兒嗎?黯然道:“女兒你真的要和他去那些地方嗎?”
“當然了,”樸寶英不假思索的回道,緊接著又睜著一雙大眼用一副膩死人不要命的語氣看著徐逸民說道:“是不是呀,OPPA,你剛剛在在車上是不是答應了我明天要去二人世界西餐廳的呀?”
Si,我怎麽覺得聽到這聲‘OPPA’感覺就那麽}的慌呢,雖然身上裹了一件厚厚的羽絨服,但徐逸民還是不由感覺到渾身一冷。
“是不是呀,OPPA!”見徐逸民不開口,樸寶英提高了些聲音,一隻手伸到了他的腰間,掐在腰間軟肉上,眼神威脅的看著他,仿佛在說快點給老娘答應。
可徐逸民怎麽會被這麽點小威脅所屈服,不是經常看那些小說上寫的嗎,一般遇到這種事要是答應下來的話那後面估計就麻煩事不斷了,所以他堅決咬著牙不答應,其實最主要的是隔著這麽多件衣服掐起來一點都不痛有沒有啊!
樸元龍看著女兒和她的男友不停的打情罵俏,渾不把站在面前的父親放在眼裡,也是心灰意冷了,說道:“女兒你要知道你可是明星啊,難道就不怕別人看到,而且你戀愛的事情公司肯定也不知道吧,你現在事業正處於上升期,公司肯定不會同意你談戀愛,就算是公司同意了,你的粉絲也不會同意啊!”
徐逸民有些疑惑的轉頭看了看樸寶英:這小丫頭居然是明星?難怪第一天見面的時候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樸寶英冷冷道:“這是我的事情,就不勞阿爸你操心了,阿爸這麽晚過來總不會就是為了說這件事的吧?如果是的話,那麽阿爸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這……”樸元龍不由有些猶豫了,他最開始都不知道,怎麽可能為了這件事情過來,但是現在又讓他怎麽去說他是來借錢的。
“呵呵……”看到父親的神色,樸寶英不用多想便明白了,冷笑道:“又是來借錢的吧,我沒說錯吧!我的好阿爸,說什麽關心我,不想讓我談戀愛,不就是怕我談了戀愛之後人氣下降賺不了錢了唄,我沒錢賺,自然也就沒錢借給阿爸去賭博了對不對,直說不就是了,又何必假惺惺的裝著一副關心女兒的好父親模樣。”
語氣冰冷,句句誅心。
樸元龍臉色蒼白,喃喃道:“怎麽會,阿爸也是希望你以後能幸福的啊,這個人開著這麽老舊的汽車,又住在這樣普通的小區裡,怎麽能帶給你幸福呢,說不定隻是看到女兒你是明星,有沒有什麽心機,才故意來接近你的,實際上根本沒有安什麽好心。”
徐逸民聽了皺眉不已,我這麽優秀的男人怎麽到了你嘴裡就成了一心機叵測的小人了呢,天太黑眼神還不好使了嗎?幾次想要開口都被樸寶英用踩腳術給打斷了。
樸寶英笑道:“我能告訴您其實在這之前他一直都不知道我是明星嗎?還有在阿爸的眼裡難道有錢就是幸福嗎?也對,對阿爸來說,有錢當然是幸福了,但你總不能把你的女兒嫁給錢吧!”
樸元龍忙說道:“當然不是……”
“不是就好,太晚了,阿爸你還是早點回去吧,”樸元龍還欲再說,卻被女兒打斷了說道。
“內,那個……”樸元龍欲說還休道。
“怎麽了,難道你還要拿了錢在走嗎?”
“不是,”剛剛聽了這種事,樸元龍哪還有什麽去賭博的心思,搖了搖頭,歎氣道:“女兒你就不能聽阿爸一句勸嗎?像這種帶你去電影院的男人怎麽會是什麽好人呢?你就不能再仔細的考慮一下嗎?”
“好啊!”
“什麽?”沒想到女兒這麽輕易就答應了下來,樸元龍臉上不由閃過了一絲狂喜。
樸寶英接著說道:“那阿爸你也聽我一句勸好不好,別再去賭博了,隻要你能戒賭,那麽我就馬上分手,怎麽樣,很公平吧!”
看著女兒眼神堅定認真的望著自己,樸元龍很想就一口答應下來, 隻是話到口邊卻怎麽也說不出來,如果他的賭癮是這麽容易就能戒掉的話,那麽也就不會賭了七年了。
徐逸民在旁邊看的暗暗搖頭,這個煞筆,先答應了再說啊,看我每次面對妹妹時,無論是什麽事情都先答應下來,大不了事後再反悔唄。
樸寶英看到父親的樣子,什麽都明白了,雖然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但這次卻格外的傷心,這次是關系到你女兒一生的幸福啊,還比不上那個賭場嗎?要說之前她還對父親抱有一絲期望的話,現在卻是徹底的死心了,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假的,都是假的,什麽關心,什麽父女感情都是假的,假的……”
“女兒……”樸元龍小心的走上前輕聲喊道。
“滾,你給我滾,別叫我女兒了,我也沒有你這個父親,你永遠也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了,”樸寶英淚水滿面,恨聲說道。
“那……”
“滾!”樸寶英再次大聲的喊道。
“好好好,我走就是了,”樸元龍有些擔憂的看了女兒一眼,隨即又看向徐逸民,雖然很討厭這個人,但現在也隻有寄希望於他能照顧好自己的女兒了。
徐逸民自然知道他看著自己是什麽意思,同樣用眼神傳遞著信息道:你可以滾了!
樸元龍好像讀懂了他的眼神,似乎在說你放心的走吧,我會照顧好她的,重重的點了點頭,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