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進宗之時,堂內師兄們對我的資質嘲笑,我其實沒那麽生氣,因為當時我是有底氣的。當時,我心中堅定的的認為,自己會依靠自己的努力,讓他們刮目相看!”韓進默默的回憶著。
不過,袁昊卻見他此時的話語中,透著一絲無奈之意。
“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心中那份不移的堅定,漸漸變成了不願面對現實的倔強。。。”韓進此時說話的聲音,忽然變得哽咽起來,並且話語中無奈之意更濃。
“我來雲嵐宗已有一年又三個多月了。。,但是,我在他們眼中依然沒有什麽的改變。我依然是。。。原本能坦然面對那兩個字的我,此刻,卻是害怕有人對我說那兩個字!我不想讓自己路途迷茫,不想讓自己絕望。”
“現在,每當聽到別人對我說那兩個字時,我總是毅然的憤怒還擊,其實,隻不過是心裡的倔強作祟,我現在也隻是靠著這份倔強,在強行支撐,不願面對現實罷了!”
“尤其當司徒浩宇說我是浪費時間的庸才時,心裡真的就如刀刺一般的痛,隻是,當時我心中那根深蒂固的倔強,在強行支撐著我罷了。。。”
“我真的很害怕自己哪天會堅持不下去。。。我真的不想聽到別人說我是庸才。。。”韓進哽咽的訴說著,此刻,其臉上的淚水已如雨下。
看著此刻泣不成聲的韓進,袁昊的腦海裡,頓時浮現著韓進曾經的種種,那甚是沉默寡言的韓進,那幾乎瘋狂修煉的韓進,那天與同堂師兄大打出手的韓進。這一切都一切,袁昊此時都明白了。
“韓師兄,我並不認為隻是倔強在支撐著你而已。”袁昊沉默了片刻,隨即認真的對韓進說道。
“袁師弟,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的情況我自己清楚。”見袁昊忽然對自己如此一說,韓進卻是楞了一下,隨之便喪氣的說道。
“你真的認為自己此時的堅持,隻是倔強在作祟嗎?我倒認為,不管是倔強也好,心中堅定也好,隻要你心中願意不懈的堅持,就一定會變得越來越強大。”對於韓進的喪氣之言,袁昊似乎完全沒放在心上,反而理直氣壯的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見自己說完之後,韓進卻是沉默不言。於是袁昊便繼續說道。
“你真的認為,今天你在擂台上的驚人表現,隻是自己的倔強所致嗎?”說道此處,袁昊頓了頓。
“為何方才比試結束之時,你雖然輸了,台下的眾多師兄姐弟,卻大多數在為你鼓掌?並且紛紛為你感到惋惜?這不是你日夜的努力換來的嗎?”袁昊繼續對韓進說著,卻見說到此處之時,韓進的眼神忽然又開始變得堅定起來。
“我敢說,今日之後,這雲嵐宗的所有師兄姐弟,沒有人再敢小瞧你。因為此戰你雖然輸了,但是卻輸的精彩,要知道,連司徒浩宇這般冷漠狂傲之人,都認可你了,其他師兄姐弟又哪敢不認可你?”說道此處,韓進已是泛紅的眼中,溢滿了感激的淚水。這淚水盈眶的神色卻是顯得異常的堅定。
“雖然你此時的修為偏低,但是我卻發現,隻要韓師兄心中,一直有著這份堅定意念,你就會發揮出遠超同階的強大實力,即使,這份堅定的意念,隻是你在倔強的堅持著也沒關系。”
“我希望,韓師兄能一直倔強的堅持下去!”袁昊認真的對韓進說道。但頃刻之後,只見袁昊忽然換做一副笑盈盈的表情。
“因為,我已被你這種倔強所感動,此刻,心中已然迫不及待的想與你成為朋友,不知韓師兄可否願意?”
韓進依舊沉默著不語,片刻後,袁昊隻覺身前有幾滴雨點落下。晴空萬裡怎麽會下雨?伸手接住其中一滴,頓覺手心一陣溫熱。
“謝謝你。。,袁師弟。”韓進低聲哽咽,淚水已入雨下。
回唐刀殿後,袁昊將韓進安置在了自己所住的雜房,隨後快速的處理好了韓進的傷勢。之後的幾天,袁昊除了比以前,更加努力的修煉之外,卻是經常呆在雜房陪那韓進嘮嗑。
這期間,堂內的師兄們也紛紛的來看望過韓進。韓進漸漸發現,在這些曾經輕視他的師兄眼神裡,自己已然發現了與以往的不同了。
白堂主也來過一次,不過其隻是簡單的例行叮囑一下罷了。但是其看向韓進的眼神,讓袁昊感覺比以往更加怪異了。
至於三天后分堂比試的複賽,袁昊也沒有再去了,據回來的師兄們說,奪魁的依舊是那劍氣宗,而墊底的依舊是咱們的唐刀殿。親傳弟子中奪魁的自然還是那林躍,而內門弟子中奪魁的則是一個袁昊不知道的人,據說此人隨後就被提為親傳弟子了。至於新進弟子的奪魁者則是三天前還身手重傷的司徒浩宇。
原本大家認為那司徒浩宇受了重傷,三天內根本就好不了。人們紛紛斷定,新進弟子的奪魁者,應該是那絕美的徐紫萱時。只見那天,司徒浩宇帶著傷勢繼續進行著比試。
據說那場打鬥持續了一個時辰之久。但最後,那司徒浩宇即使身上有傷,也還是略勝一籌。人們在驚歎其強大實力的同時,更是紛紛被其那堅韌的毅力所折服。
另外還有個事情在這雲嵐宗傳開了,便是那陸展元與柳芝。此二人因互生男女之情,從而觸犯宗規,於是兩人都受到了重罰。
這柳芝被罰面壁思過一年。而那陸展元更慘,其被罰面壁思過一年不說,回本堂之後,還被他們盛怒之下的堂主,一掌打成重傷。 袁昊聽說此事之後,也是搖頭歎息。此時他自己並不懂什麽男女之情,不過其腦海中,卻浮現出了徐紫萱的絕美面容。
而那重傷的韓進,在袁昊的照料之下,隻用了七天便已能活蹦亂跳了。而通過這幾天的接觸,兩人也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這幾天,袁昊才發現這韓進,竟然這麽能嘮嗑。這不由的讓其心中想到,這一年多是不是該吧這韓進憋出病來了。
韓進見身體已無大礙,便想著早點回自己的住處修煉。於是在向袁昊道謝過後,便對其說出了道別之意。
袁昊見此,也是明白他心中所想,便也沒有任何挽留,但,就在韓進已然走出房門的那一刹那,腦海中忽然浮現出白玉龍的詭異眼神。想道此處,頃刻間,袁昊便心有決意,隨之喝住了韓進。
“韓師兄,有件事我想告知你,希望之事隻是我的多心之舉。”
“何事?”韓進停下腳步,轉身疑惑的對袁昊問道。
“暗地提防著點白堂主,我總覺得白堂主看你的眼神有些不自然。”袁昊想著白玉龍那詭異的眼神,眉頭不由的一皺。
“師尊?!”見袁昊如此一說,韓進心中甚是不解,但聽袁昊隻是讓自己留個心眼罷了。不管是不是多心,韓進也一口答應下來,隨後便離開了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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