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聞言頓時對於伊莎的厚臉皮感到陣陣無語,心想這明明是我的電報艙,什麽時候變成你的閨房了?
蕭逸和伊莎此時都沒有說話,一時間,突然的沉默竟然讓兩個人都有些難堪。
“好了好了!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說吧!親愛的蕭,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啊!”似乎是感受到了蕭逸的不滿,伊莎臉色一紅,撒嬌似的吐了吐丁香小舌,尷尬的笑道。
蕭逸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道:“我是來問問,今天就要訪問新加坡了,李中堂有沒有新的指示啊!”
“有啊!等會我翻譯好了再給你。”伊莎甜甜一笑,每次看到蕭逸,自己的心裡就像受驚的兔子一般撲通撲通的亂跳,只能以瘋狂的工作來掩飾。
蕭逸聞言微微一笑,道:“好啊!那我就在這兒等著,完成之後叫我啊!”說罷,蕭逸不知從哪兒拉來了一張小小的木頭凳子,噗噗幾下吹掉上面的灰塵,然後便直接坐在了伊莎的旁邊。雙手托著腮幫子,一對炯炯有神的雙目只是盯著伊莎的俏麗的臉蛋,不由得有些出神。
“哎呀!你這麽看著還讓人家怎麽工作啊!”伊莎俏臉一紅,佯裝怒道。金發飄飄,吐氣如蘭,自有一番西方美女獨特的媚態。
饒是蕭逸這樣意志堅定的男人也頓時感到血氣上湧,估計若不是蕭逸心中還深深的思念著那個她的話,恐怕此時必定會是血脈噴張、鼻血狂飆的場景啊!甚至還有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
想到這裡,蕭逸不禁有些後怕。
似乎是早有預料一般,伊莎邪魅一笑,殺傷力極強的電眼隨之而來:“蕭,你說,我美嗎?”伊莎一邊遙遙向蕭逸拋著媚眼一邊狠狠的扭動著凹凸有致的身材,魔鬼一般的前凸後翹,自是不在話下。
“美,美,美!”自己又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沒心的話是絕對不會說的。蕭逸狠狠的吞了一下口水,望著眼前佳人美妙的身材,中肯的說道。
“既然覺得我美,那你娶我好嗎?”伊莎邪笑著試探道。
蕭逸聞言卻是臉色一變,整個人也變得有些不自然起來,不知怎麽的,伊莎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內心竟然微微有些悶得慌,甚至還有絲絲痛苦。那些塵封的記憶也似潮水般紛至遝來。。。。。。
“說好了,我就等你到大學畢業,讓你圓了所謂的海軍夢。”
“太好了,我就知道我的晴兒最可愛了!不用擔心我,我會經常給你打電話的——”
“這是什麽鬼學校啊!連進一下校門都要提前預約,還說什麽沒有首長的指示不能隨便進入,搞得跟裡面放了原子彈一樣。”
“報告老婆大人,這裡是中國人民解放軍海軍大連艦艇學院!大一新生蕭逸向你報道——”
“好了好了,快進去吧!晚了的話人家肯定連你都不讓進去了。記得要好好照顧自己,不要強出頭和別人打架,還有!不要背著我勾搭漂亮妹子,否則,哼哼~~~”
“知道了,你這麽現在變得和我媽一樣囉嗦了啊!現在都這樣,這要是我和你結婚了那還又好日子活嗎?”
“蕭逸!!!你這是什麽意思?給我說清楚——”
“沒有沒有,老婆大人不要生氣啊!我錯了——我的意思是,能有你這麽一個老婆是我吃齋念佛幾輩子才修來的福分啊!”
“哼!!!”
“好了,不鬧著玩了,時間快到了。那——晴兒,我走了。。。”
“。。。我會想你的。。。”
“晴兒!待你長發及腰,我們結婚可好——”
“。。。嗯!”
。。。。。。
當年,自己也是信誓旦旦的向那個她保證,只要大學畢業,圓了自己從小的海軍夢,就立刻和她完婚。。。然而,在天意和造化面前,任何的承諾都顯得是如此的脆弱而又不堪一擊。
記得有一句歌詞,此時恐怕最能夠表現蕭逸的心聲:
“守著這幾百次輪回只為了尋他,那個凝眸處的少年眉間點砂。而我在記憶之中將她勾畫,一筆又一畫都帶牽掛。。。。。。”
“晴兒,你現在在哪,我好想你!”憶起往事,蕭逸不禁悵然若失。
曾經唯一讓他在這個亂世烽煙的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堅持下去的理由,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再次和她會面。。。。。。
然而,這就像是一個飄渺無依的夢, 遙遙的懸在天邊,看似可見卻又那麽的遙不可及。。。。。。
良久,蕭逸才慢慢緩過神來,他的眼神此時看起來卻依然十分空洞,無精打采。
伊莎早已靜靜的看著蕭逸回憶了好長時間,她雖然對於蕭逸突然的變化感到十分奇怪卻還是沒有打斷他。
“蕭!你。。。這是怎麽了?是不是我讓你想起什麽傷心事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我向你道歉!對不起!”伊莎面色蒼白、誠懇的說道。
然而,她的這一舉動卻讓蕭逸十分的難堪,畢竟這只是蕭逸習慣性的發呆而已。要知道,蕭逸經常一發呆就是幾個時辰,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思想跑到哪兒去了,沒想到這倒誤導了人家純潔的小姑娘,蕭逸不禁為此感到陣陣汗顏。
“好了,伊莎!和你沒有關系的,只是我偶爾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蕭逸連忙解釋道。
“真的嗎?蕭!”伊莎眼中重新出現了曙光,不可思議的說道。
“真的,騙你幹嘛?”蕭逸肯定的點了點頭:“對了,李中堂的電報你整理好了沒有?”
伊莎聞言終於是長舒了一口氣,緊張情緒也環節了許多,心中更是沒有了那種如芒在背的負罪感:“早就整理好了,又不是見你突然變了臉色,我也不可能等到現在!”
蕭逸乾咳幾聲,稍稍掩飾了一下自己的尷尬,笑道“咳咳——好吧!是我的錯,我向你道歉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這就是你的李中堂剛剛發給你的電報,給你!”伊莎俏然一笑,突然像變戲法一樣從身後拿出了一張白紙。蕭逸笑著接過,只見上面密密麻麻、卻又工工整整的寫著十幾行英文,字跡清晰、行列整齊,上面尚未完全乾透墨跡依然清晰可見,字字隔離,秀麗而又不失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