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一道身影一閃而過,快得像是從未出現過一般。隻是那抹白色,在黑夜的映襯下,依舊無法消除,依稀給人留下一絲淡淡的真實感。
“言燼,等我嘛。”
身後,一抹紅色緊緊跟隨,卻還是比之前那人慢了一步。無奈,她隻好抱怨不停。
鳳言燼本不想再理她,可是想想已經被她窮追不舍四日有余了,他離開鳳梧三月,本早就該辦好的事情,被她耽誤得幾乎件件都無法進行,任是再好的脾氣,也不可能再人忍下去了。他憤然道:“莫心,這次把你送回無名山莊,我就給那個冰塊交差了,所以,從今天起,你再也別跟著我!”
這麽多年,被他趕走多少回了?明明就是那麽喜歡,明明就有過關懷,為什麽還是不能得到?
如果八年前不曾相遇,如果她不是出生在無名山莊,如果沒有哥哥,那是不是就不會像現在這麽受傷?可是,那都隻是如果。愛上了,就是愛上了,就算是哀傷了,也沒有辦法放棄。
莫心依舊笑得似火:“言燼去哪我就去哪,反正有哥哥在,無名山莊也不需要我。”
“哼……”
討厭的女人。鳳言燼冷然,不再去理會她,轉身繼續向山頂行去。
“慢點嘛,等我啊……言燼,鳳言燼!”
少女的喊聲,在山中四散開來,回音陣陣。可鳳言燼不但沒慢下來,反而是用上輕功,更快了幾分。
莫心撇了撇嘴,後悔自己為什麽不好好學學輕功,更後悔剛才為什麽要叫他。她知道,他辦事的時候最討厭被人打擾,再加上無名劍會就要開始了……
不對啊,無名劍會一向是由哥哥打理,不該言燼管的啊,而且歷屆劍會,言燼從來就沒有在意過,為什麽這一次卻這麽匆忙?
紅衣飄蕩,她站在原地斟酌,卻突然發現,再抬眸時,已沒了那熟悉的身影,糟了,該不會跟丟了吧!為什麽,他永遠都不可以等等他呢?可是,她就是心甘情願這麽追逐。
“言燼,等我啊!”
余音,繼續在山谷間流轉……
*
“何人擅闖無名山莊?”
女子冷冷的聲音傳入耳內,鳳言燼咬了咬牙,又是一個煩人的女人。無視她的所問,他徑自走進去,瀟灑得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般。
身為山莊左護法的韋玫雖然僅僅才出現在江湖半年,但已經聞名於江湖之中了,雖然算不上人盡皆知,卻也沒有人敢這麽徹底無視她的!
身形未現,一根銀針卻已經直直射了出去。顯然是極度的自信,一根都沒有多發。除了主人,她還不信還有人能在她手下逃生。
“呵……”韋玫冷笑著,正準備看看是誰找死,順便替那人收屍,卻發現那一個如泉的少年已經毫發無損的走進了莊內,那背影顯得毫不在意,像是她根本不存在一般。怎麽可能!她不可置信地重新射出一排銀針,卻隻能依稀分辨出少年大概是微側了一下身子,銀針便從他身邊穿過,射在了樹上。
少年不耐煩地轉身:“雕蟲小技。”
說完,徑自地向主人所在的大廳走去,顯然已經是輕車熟路。
“怎麽可能……”她震驚,再也無法掩飾如水的冰冷。成為殺手,為主人賣命的這麽多年來,她早已學會了隱藏,從來不會泄露自己的情緒。一個個任務之後,明明幾乎快要強大到沒有對手,卻這麽輕易就被一個十五歲的少年挫敗了...她韋玫是不是白活了這十六年?
“不用自責,鳳泉公子,連主人都不一定能奈何。”
寒淡淡掃了一眼韋玫,在看向那個少年的時候,卻滿是敬畏。也難怪,任這天下會有誰知曉,名滿江湖的鳳泉公子,其實隻是一個十五歲稚氣未脫的少年?不過也稱不上什麽稚氣吧,能有如此地位的人,怎麽簡單得了?更何況,他還有另一重身份――鳳梧王朝的十二皇子呢?勾心鬥角,隻怕早已習慣了吧。
不過再怎麽如何,也不是他們該管的。他們四大護法,隻是為主人做事而已。別的,無須多語。玫應該也明白這個道理吧。
寒淡漠地轉身,消失在夜幕中,隻留韋玫在原地。
鳳泉公子?鳳梧王朝十二皇子?
鳳言燼麽?這個如泉的少年,她記住了。()《逃妃難再逑》僅代表作者歐冰舞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台。【】,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