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皇宮中一切可好?”
南宮絕又在作畫,破天荒地,這次沒有用血。
“冥帝回宮後佯裝中毒,自己在藥中加入了劇毒,誣陷顏太后;右相得知後難辨真假,一時間猶豫不決,趁此機會,冥帝先發製人,讓風騎在民間散布右相謀反的傳言,朝中一些貪生怕死之輩得知之後,紛紛向冥帝上書,供出右相一派的所有謀士。冥帝順水推舟,殺了顏太后與右相的所有黨羽,還把他們的屍體掛在城樓示眾。”
“哼……借刀殺人,他用得倒是熟絡。”
墨汁飛起四濺,落在紙上時,卻成了一個字。
凌雁倒吸一口冷氣,那上面赫然寫著‘死’,陰鬱得宛若置身地獄。
“師傅,來了。”
門打開的瞬間,朱雀身後之人讓凌雁一陣愣怔——那張面容,太熟悉了,究竟是雲筱韻,還是江蕊?
“絕,好想你哦,離開這麽久也不會來。”女子上前幾步,依偎在他身後,卻出乎意料地沒有被他一把推開。
“筠韻,現在有人冒充你姐姐,想幫她報仇,去奪寵麽?”
筠韻?雲筠韻,雲筱韻,江蕊。三個人相同的一張面孔,是必然的偶然,還是宿命的安排?
“我和姐姐都是生死門的人,自然要聽從絕的安排。”
雲筠韻乖巧地開口,只是她的眸中看似澄清,卻有詭異的顏色在流轉。
“很好。凌雁,通過景王把她送入皇宮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三個女人一場戲,不知道皇宮中那麽多個女人,到底要算幾場戲呢。”
“可是...王爺,恐怕沒有這麽好設計。”
銀色的眸子掃過,帶著窒息的不悅:“你的任務還是我的任務,該怎麽做由你去做。”
“是。”
“都下去吧。凌雁,今天之內,我要結果,不然,晚上我就有本事讓你和顏太后掛在一起!”
在朱雀和雲筠韻帶著絲絲僥幸的笑意中,凌雁後背一陣寒冷。
*
“你們都滾下去!”
景王府中,美人如雲,歌舞升平。
看著傾無雙一臉挑釁地坐在一旁陪鳳魅夜喝酒,凌雁一陣煩悶的嫉妒,重重把一旁舞姬吼了出去。
“爺,不要再喝了,對身體不好。”
“爺是我們的主人,他高興喝就喝,你管得著麽你。”
“傾無雙,你給我閉嘴!我真後悔當初沒在幻山就滅了你,讓你跟來鳳梧。”
“有本事就來啊。”
“有完沒完,都滾!”精致的金樽在鳳魅夜修長的五指中被捏碎,強大的內力震飛了閣中所有的東西,濺起一旁池中的層層水紋。水一浪推著一浪,最後集中在岸邊漲起,爆開,就像是下了一場大雨。
狐狸,我討厭你,討厭你,討厭你……
‘討厭你’這三個字在耳邊層層雲繞,久久不散,仿佛就在他心間一樣,難受得想要死掉。
一遍又一遍。
早就知道她喜歡鳳冥煜,這樣的結局,還不是自己自找的。
討厭就討厭,為什麽一定要說出來呢?
對不起,害鳳冥煜誤會你。可是,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