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趙哲,怎麽還不來啊!”莫嵐低聲抱怨著。
趙哲,正是莫嵐口中的忠犬。據說是從小就跟莫凌在一起長大的混混,最終成為了萬事屋的骨乾。
“算了,再等下去也沒有意義,反正我們也沒有什麽要帶的,就這麽直接回去吧!”莫凌看了一眼莫嵐,提議了一句。雖然還未見面,他對趙哲的印象就已經差到了極點。
莫嵐點了點頭說道:“嗯,我們走吧。”
於是兩人不再等趙哲,從廣場走了出去朝著家走去。一路上,莫嵐不停向莫凌介紹著各個街出名的店鋪、小吃,讓莫凌可以更清楚的了解鎮海。大約走了十分鍾的時候,莫嵐忽然指著一條小巷說道:“我們走這邊吧,這是一條近路。”
莫凌自然是無可無不可,也就隨她跟在莫嵐身後走了進去。
走進小巷,莫凌一眼望去,兩邊是很老舊的房子,從破掉了部分玻璃的窗戶裡可以看到裡邊,並沒有家具及其他物品,房子裡還有厚厚的灰塵,原本居住在這裡的人應該搬走很久了。
兩人走了一會兒,就走到了小巷的盡頭,出口已經被一道牆給堵住了。莫嵐吐了吐舌頭埋怨道:“該死,我走的時候都沒有這個的,真不知道是誰建了這麽一堵牆,堵這兒有什麽好處?”
莫凌伸手在牆上摸了摸,說道:“這是才建沒多久的,大概是為了隔開街區吧。我們還是回去吧。”還沒等他將手從牆上收回來,他就發現天空突然就黑了。
天空當然不會忽然就黑了,而是一個黑影墜落了下來。
所以莫凌隻感覺身上一沉,就被黑影壓倒在了地上。
迷迷糊糊中莫凌睜開雙眼看了看,壓在他身上的是一個少女,正是火車站外那個買棉花糖時遇到的少女。相比於視覺,觸覺的反應要加的快,壓在他身上的沉重感,女孩子身體柔軟的感覺,還有嘴唇上傳來的溫潤的觸感。
這無一不是在告訴他,他失去了他的吻,也許還是初吻。
莫凌知道這個時候,裝昏才是最好的辦法,於是他馬上閉上眼睛,如願以償的‘昏倒’過去了,不過對方的刺耳的尖叫聲讓他又從‘昏倒’的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哎哎哎哎哎哎哎哎!這是人家的初吻誒,居然就這麽隨隨便便的給了一個男生。”
莫凌聽到之後忍不住想,他的說不定也是初吻,這應該還是很公平的。莫凌無奈的睜開了眼睛說道:“拜托你趕緊從我身上起來吧!很重啊!”
這時他才看見對方的手裡還拎著那個箱子,隨身帶著百萬現金,怪不得莫凌被壓著會覺得很重。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我的第一次啊!把我的純情還給我啊!”
聽到這樣曖昧的話,莫凌忍不住臉一紅。不過看著哭哭啼啼還鬧個不停的少女,莫凌有化身上條當麻仰天長呼一聲‘不幸啊!’的衝動。
正在莫凌束手無策的時候,一個充滿著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
“啊啊啊啊啊啊啊!,把哥的第一次還回來啊!人家一直強忍著沒有要,就是為了等到哥自己獻上那寶貴的第一次的耶。居然,居然,居然會這樣!騙人的吧!奪走哥第一次的狐狸精,殺無赦!給我趕緊從哥身上下來啊。”正是在一旁看見了這一切的莫嵐,怒氣衝衝的朝著少女喊道。
還好莫凌已經學會了對莫嵐進行無視,放置PLAY是一種非常有效的技能。他隻是看了一眼張牙舞爪的莫嵐,然後就轉過頭來對著少女問道:“這位從天而降的小姐,你又是為了什麽要翻牆的呢?”
“翻牆?”少女聽到這樣的字眼似乎有些迷糊,搖了搖頭清醒了一下,突然又好像醒悟了什麽似的,驚叫著跳起來就往巷口跑。
“跑這麽快幹什麽?算了,跑了就算了,隻是可別再回來了。”莫凌摸了摸額頭,被砸了到現在他依然還有點頭暈。女孩子尤其是漂亮的女孩子通常都意味著麻煩,而他一點也不想被麻煩纏上。
“嗯,嗯。”莫嵐深表讚同,覺得這個搶走了哥哥初吻的人,還是就這樣離開的好。如果能夠就這樣消失,今後再也不出現,那她一定會拍手慶祝的。
不過理想總是與現實有著差距,就像麻煩也總是喜歡纏上世人一樣。
“呵呵,不好意思,我又回來了。”離開的少女再次出現在了兩人眼前,乾笑著說道。
“你回來幹什麽?”莫嵐怒道。
少女指了指巷口,說道:“我又不是自己想回來的啊!”
兩人望了過去。
巷口站著5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將路口堵住了,而他們的目標,很明顯就是剛剛被堵回來的少女。誰讓這個少女帶著那麽多的錢,想到哪一箱子的鈔票,莫凌都忍不住有些想搶劫的衝動。
漂亮的女孩子通常都意味著麻煩,這個真理又一次的被證明了。尤其是這個女孩子又有錢,還很笨的時候。這種麻煩的等級會被無限放大。眼前的女孩子,從腦門到腳
底都寫著肥羊兩個大字,又怎麽可能會被別人輕易放過呢?
“不幸啊!”莫凌仰天長歎,又疑惑的問道:“你不是坐車離開了嗎?怎麽會回來的。”
少女解釋道:“車子也被堵住了啊。”
5名男子迅速交流了一下,兩人堵住了巷口,其他三人似乎是每人被分配了一人,直接衝了過來。
莫凌暗暗揣摩著,是沒打算放過我們兩個還是根本就無視了我們了呢!嘛,不管怎樣,看樣子是沒法置身事外了呢!而且,看到5個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我也沒辦法坐視不管呐!
不過這女孩說車子都被堵了,看樣子對方是有備而來,這些人隻是一隻小部隊,必須要速戰速決,要是拖久了讓他們的援軍趕到就完了。
想到這裡莫凌右手微微發力,朝著老舊房子的玻璃乾脆利落的揮出。窗戶上本就殘破的玻璃被轟成碎片,四濺飛散。莫凌的右手上點點滴滴的鮮血滴落在了地上。
在這一瞬間,他感覺到了一股暖流從身體裡流經,想起林莉的話,他想要壓製住這暖流。然而並不是如他所想的暖流立刻就消失了,那暖流反而產生了變化。如果說那暖流原本隻是一條小溪,現在就突然變成了大河。莫凌想要阻止,就像是想要堵上大河。但是那大河反而越來越洶湧,莫凌隻覺得身體內就像是要爆開一樣。他越是想要阻止,那暖流就流的越快,他也就越痛苦。那暖流很快就變成了洪水,而他就像是用堤壩去堵洪水一樣,雖然能阻止一時,但是終究阻擋不住滔天的洪水。就像是決堤一樣,莫凌隻感覺自己的身體內像是什麽東西被打開了一樣,然後自己的身體就發生了變化。這一刻,莫凌清晰的感覺的到,那變化並不是隻發生在發色和眼睛上,他感覺得到,他的身體,從肌肉到骨骼,從大腦到四肢。每一處都像是被清洗了一樣,發生了某種未知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