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在流逝,六年之後,加拿大,落基山脈。
此為一個早晨,冥狼光著上身慢慢的走著,那完美的身材簡直是標準,多一點少一點都不好。
就在冥狼起來跟超神聊天的時候,身後的小溫馨別墅走出一個美女,當然,還算湊合。
“怎麽起來這麽早?”一副迷人的模樣,冥狼也為之著迷。
從一開始把她當做監視人,所以不在意;到後面的她用催眠讓冥狼與之啪啪,再到後面的冥狼迷戀上凱拉。六年,真的不好說太多。
冥狼慢慢轉身,溫馨的喊道:“過來。”
單手摟住凱拉,低頭輕輕一吻,改為雙手擁抱,美人在身邊,冥狼有那麽一瞬間失去了變強的念頭,失去了什麽任務,只是單純的想抱住身邊的美人。
還好冥狼只是有那麽一點恍惚,下一刻就變得再無依戀。
冥狼已經做了很久的伐木工了,就論六級的伐木術,那可是一絕,反正冥狼工資是最多的。
今天照常的來到伐木場,拿著斧子和電鋸,冥狼再在眾人的調戲的眼神下和凱拉來一個分別吻。
“哦,好爽,你們慢慢來。”冥狼尷尬的笑著。
“小子,你被俘虜了。”
冥狼沒有說話,因為再說也只是被他們各種笑罵,還不如沉默的好,看著凱拉迷人的微笑,冥狼也想起劍齒虎的那次匆忙。
那次是冥狼和凱拉剛見面一次後,過幾天劍齒虎就火急火燎的聯系上冥狼,用著憤怒的語氣說著這是個派來監視冥狼的人。冥狼只能無奈的表示知道,不會上當受騙,哪知最後竟然還是被她俘虜了。
漆黑的夜,冥狼夢到了好幾場戰爭,裡面被冥狼所殺的人都用著極為怨恨的眼神盯著冥狼,冥狼也被他們的眼神所驚醒。
六根骨刺隨著冥狼的清醒,也慢慢收縮回去。
凱拉抱著床單在門口說道:“又夢到打仗了?”
冥狼歎口氣的點點頭。
“哪一場?”
冥狼略帶憤怒的回道:“所有的。”
‘丫丫的,我知道你的催眠很厲害,但是你老是讓我做惡夢就不對了,可惜你不知道我的過目不忘,一有噩夢就會夢到所有的事。’
凱拉慢慢走到冥狼的身邊,裝作可憐的說道:“給我說說。”
冥狼沒有回她,只是看著她的手臂,輕聲的提醒一下。
因為骨刺的尖利,把凱拉手臂刺傷,雖然這是她自找的,但是冥狼還是稍微的有一點疼惜的。
最後兩人又是相擁而睡,“看來我們又得買新床單。”
“恩。”
生活慢慢過,幾天后的白天,冥狼在那整理著木板,就聞到一陣政府的氣息。
冥狼旁邊的人看著來人的不屑,不爽的對著冥狼問道:“這該死的家夥是誰?”
冥狼知道主線任務二徹底展開了。毫不客氣的回道:“聞起來像政府的狗。”
冥狼慢慢轉身,雖然沒有拿起身邊的斧頭,但是殺氣技能卻是開啟。
對面兩人都是意志極為堅毅之輩,仿佛絲毫不受殺氣影響。
“我的天啊,原生態啊!”史崔克開口諷刺道。
“清清白白的過活。”冥狼無所謂的回道。
“哦,那你的鑽石怎麽來的。”史崔克繼續嘲諷著。
“你還想說些什麽,繼續廢話著。”冥狼翻臉道。
史崔克可是老皮條,絲毫沒有生氣,反而介紹旁邊一個盛氣凌人的白人:“這是零號,你還記得嗎?”
“還是習慣先開槍,後問話嗎?”冥狼看了一眼穿著就是一副政府人員的零號。
冥狼把雪茄放在嘴上,零號極快的開槍打中雪茄前段,又快速收回槍。看來他的槍術和槍速都有所提升了。
“你還是喜歡抽這種便意雪茄啊?”零號囂張的說道。
冥狼沒啥態度的吐掉半截雪茄,想起後來零號會死,也就放下心中火氣。
“都別鬥氣了。”史崔克連忙勸解道。
“我有個活給你。”史崔克正題的說道。
“我有活幹了。”冥狼迅速回復道。
“當個砍樹的?一年就一萬八?”零號在一旁諷刺道。
“是兩萬,而且至少有段時間我不用殺人。”
“當然,剛才那麽一下我殺人。”冥狼略帶嗜血的眼神看著零號,六年,冥狼的數據可不是開玩笑的。
“是嗎?”零號好像打算跟冥狼比較一下啊。
“零號,回車裡去。”史崔克在一旁忍不住說道。
冥狼好笑的看著不得不服從命令的零號,調戲道:“乖狗狗。”
零號有那麽一下子好像是要開槍,但是還是忍住了,冥狼繼續像喚著狗一樣,嘖嘖嘖三聲。
零號最後還是沉默的坐回車裡,冥狼也是搖搖頭,論戰鬥力,冥狼早已可以輕易殺掉零號了。
“你知道,上次鬧得那麽僵,我也不想的。”史崔克繼續回憶著過去口氣說道。
“沒什麽好說的。”冥狼蠻橫的撞開史崔克,往前走去。
“和一個老師在這種地方玩草原小屋。”
“我說這一點不像你。”
冥狼最後還是憤怒的轉過身,“你在說關於她的事,我就先乾掉你。”
“你到底想幹嘛。”
史崔克也許是被冥狼真的火氣所嚇倒,直接是拿出報紙,頭條信息就是布萊德利死掉。
“三天前是布萊德利,在之前是維德。”
‘布萊德利嗎?他可沒死。’冥狼心中慢慢想到。
要說為什麽呢,那就看劍齒虎六年來第二次找冥狼的時候了。
“吉米,史崔克那老家夥叫我去殺布萊德利。”劍齒虎一邊喝酒一邊說道。
坐在他背面的冥狼,用著小聲的回道:“維克多,布萊德利不算可惡之人,你還是跟他演一場戲吧。”
“吉米,你的心思還真的是善良。”劍齒虎喝光口中的酒回道。
“維克多,不是我善良,而是我不想殺隊友,即使不再是了。”冥狼沉默一會說道。
“那奧本.特呢?”劍齒虎迅速提到。
冥狼稍微沉默,“維克多,該殺之人,可殺;不該殺之人,少殺。你可知。”
劍齒虎慢慢的回道:“知道了,知道了。我會和他演一場戲的。”
說完,劍齒虎就一個人去酒吧結帳,在他走出門的時候,跟蹤他的人毫無信息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