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靜筠雖然比文銘早成為戰士有半年時間,總的世界點收入卻還不如文銘,她在前一個多月都很難混的,直到湊夠世界點擁有標準晨曦戰士配套:三流功*法和強化級戰技才開始有世界點收入。
後來世界點過千了刷出了本二流功*法才算強大了起來,但世界點也所剩無幾了,直到現在不過900出頭。
成為朝陽戰士後每月可以通過交易獲得的世界點提升到200點了,不過紀靜筠隻掛了100世界點,她能得到90點,夠買顛覆級戰技就行了。
文銘將世界點轉過去後順便瀏覽了下其它交易信息,見沒特別的信息就先出去世界殿了,剛一出世界殿他就極意外地聽到有人叫他,有人叫他不奇怪,奇怪的是聲音的主人,他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白色身影正娉娉嫋嫋走來,世界殿外凡是能看到這身影的人無不注目,特別是一些男性更是看得目光都直了,竟然正是剛才文銘與紀靜筠提到的妖孽宮七秀!
宮七秀自從去年文銘見過一次並談過話後就越發的神龍見首不見尾了,今年以來更是完全不見人影了,文銘自己雖然上學時間不多,但好歹過幾天都會抽個半天時間去一趟,而宮七秀卻是根本沒去過書院了,當然,也或許是去過但沒人看到。
文銘看著那個能羞煞萬千美女的美麗身影狠狠地吸了口氣,一年多不見他是越發的美麗了。
總算是經常習練書法定性大為提升,不需要自傷身體轉移注意力了,暗歎難怪書院私下一直有人說書院四大美女應該是五大美女才對,就算明知妖孽不是女性,還是讓諸多見過他的男生念念不忘。
文銘迎上前去道:“宮同學,好久不見!”
兩人站定后宮七秀唔嘴輕笑:“是呢,不經意間就一年多過去了。”
文銘開始覺得自己的書法練習還不夠勤奮了,趕緊問道:“不知道宮同學找我有什麽事?”他隻想快點說完離開對方,自己的定力提高了,這妖孽的魅力似乎同樣提高了,與他在一起太有壓力了。
宮七秀蹙眉幽怨道:“你就這般不想跟我說話嗎?虧我特意趕回來見你。”
文銘額頭有點冒汗了,這一年多不見怎麽性格似乎都變了,正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後面傳來紀靜筠的聲音:
“宮七秀?好久不見,你們在談什麽呢?”
文銘如釋重負,避開宮七秀的問題回道:“剛碰面,宮同學似乎有事要說。”
宮七秀上下看了看紀靜筠,嬌笑道:“喲,小鳳凰你越來越漂亮了呀,嘖嘖,都快追上我了。”
“...”紀靜筠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宮七秀看兩人都一副沒話說的樣子無奈地歎了口氣,道:“真無趣,好吧,我就是回來看看你們修煉的怎麽樣了,順便給你們提點提點,免得考不上學宮讓朱老頭失望了。
本來是想早幾個月回來了,卻是一直拖到了現在才回來,想不到你們兩人都已經晉升了,特別是小銘子,可真夠快啊,上次見面還不是正式戰士,現在竟然已經是朝陽戰士了。”
“呵呵,僥幸僥幸!”文銘現在是能少說的絕不多說,誰知道等下宮七秀又會說些什麽奇怪的言語。
“可別太謙虛哦!”宮七秀微微一撇嘴,又道:“我回來是想提醒你們,晉升時要盡量爭取高檔次獎勵,對你們考取學宮大有好處,若能獲得毀滅級戰技基本已經穩上學宮了,並且還有其它好處。”
文銘兩人對視一眼,甚是高興,從宮七秀的話裡能聽出獲得毀滅級戰技不單單是擁有更強大的戰力那麽簡單,而能夠穩上學宮更讓兩人吃了定心丸。
宮七秀看到兩人的神情,放心道:“我本來還怕回來得太晚,看樣子你們的晉升結果都不錯了,都考上學宮最好,朱老頭也就不會再來煩我了。”
紀靜筠因為沒獲得王座力量,聽文銘講述後心裡對王座力量更是好奇,此時看宮七秀似乎知道很多事就趁機問道:“不知道宮同學可知道王座力量是什麽東西嗎?”
宮七秀明眸一亮,問道:“你們得到了王座力量雛形?”
文銘點了點頭,他也想知道呢。
宮七秀嘖嘖連聲,上上下下掃視著文銘道:“想不到你還有這能耐,這個王座力量呢,你只要知道是很強大的玩意就是了,現在知道了也沒用,暫時是不會有絲毫作用的,它需要等你成為戰師後才有用。”
頓了下他又道:“需要提醒你的是,你獲得王座力量雛形後下次晉升也是必須以五圈金輝晉升,否則你的王座力量雛形會消散的。”
然後他又對紀靜筠說道:“小鳳凰你這次是沒得到?”
紀靜筠搖搖頭。
宮七秀惋惜地搖頭晃腦道:“可惜了,可惜了,要獲得王座力量在晉升時得到可以說是最簡單的了,奉勸你下次晉升一定要得到它,否則未來肯定會後悔的。”
紀靜筠看他說得這麽嚴重,趕緊鄭重點頭。
宮七秀伸了個風姿無限的懶腰,對兩人道:“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未來有緣再見嘍。”
文銘、紀靜筠兩人齊聲道謝:“多謝!有緣再見。”
雖然兩人都不是輕易放棄的人,只要有機會是必然要以五圈金輝晉升、獲得王座力量雛形的,但經宮七秀一說他們必然是要更加重視的。
宮七秀擺了擺手轉身嫋娜而去,隻留給兩人一道完美的背影。
紀靜筠不自禁感歎道:“好美!”
文銘心裡大是讚同,移目四觀,不少旁觀者眼珠子追隨著宮七秀的身影而去,怕是心神都隨他的步伐搖曳了。
待宮七秀走遠後,兩人也就往回走了,文銘邊走邊問道:“你的戰技替換得怎麽樣?毀滅級戰技有沒達到綠色?”
紀靜筠滿意笑道:“剛好綠色呢,後面這些天剛好熟悉下兩個戰技,考試時就能強大許多了。”
文銘放心道:“那就好。”
伴著夕陽,慢慢走遠的兩人成了一幅美麗的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