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自己吐槽自己,但孟星魂卻並沒有挪動腳步,仍然一臉怪異的聽著這剩下三名黑西裝的聲音,期待著還有沒有大新聞
“完了・・・完了・・・全完了・・・”
鄭哥死死的盯著霍錄的屍體,渾身顫抖著,舉著手槍‘砰砰砰’不停的開著槍,把霍錄的屍體打得稀爛,直到手槍傳出‘哢哢’聲才停下。
退下彈匣,從腰帶中拿出一支裝滿子彈的新彈匣,就那麽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剩下兩名還站著的黑西裝,頓時像是想起什麽,其中一名黑西裝悄悄的走到鄭哥身後不遠處,然後猛的加速騰空躍起,想要把鄭哥一腳踢下懸崖,剩下那最後一名黑西裝則平舉著手槍,趁著鄭哥和那名黑西裝廝殺的時候,來個漁翁得利。
“這是你們先動的手,可不能怪我沒念你們一絲兄弟情分。”
鄭哥後腦杓像是長了眼睛似的,似乎早就察覺這兩名黑西裝的意圖。就在那名黑西裝跳躍騰空時,驟然轉身就是一槍,子彈準確的命中眉心。
“砰!”
“砰!”
緊接著鄭哥那一聲帶著消音器的槍響,又一道槍聲響起,目標顯然是鄭哥的後心。
就在此刻,騰空跳躍起來的黑西裝的屍體正好在這時落下,用屍身替鄭哥擋下這發子彈。
鄭哥緊緊抓住這次機會,想也不想,對著最後那名黑西裝的眉心抬手就是一槍。
“砰!”
最後那名黑西裝倒下了。
在這個懸崖邊,還活著的人,隻有躲藏在樹後凝神傾聽的孟星魂,還有那個鄭哥和腹部中彈,半死不活的小王......
“砰!”
好吧,小王也被鄭哥一槍打死了,這次是隻有兩個人了。
“呼......”
鄭哥重重的呼了口氣,關上保險,把手槍插回腰間,搬運著屍體,把三名黑西裝的屍體和霍錄的屍體一同扔下深不見底的萬丈懸崖,並仔細清理了一番現場,使其看起來這裡並沒有發生過電影裡才會出現的槍戰,這才轉身離去。
聽到鄭哥清理的聲音結束了,孟星魂身影連動,幾下便閃到不遠處的一顆大樹後躲藏。
聽得鄭哥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孟星魂迫不及待的向先前的槍戰現場跑去,奔行間沒有一點聲音。
可惜,入目的場景卻讓他大為失望。
眼前隻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懸崖,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要不是孟星魂先前躲在樹後,聽到鄭哥幾人和霍錄說話和開槍的聲音,也不會想到這裡曾經發生過槍戰,還死了四個人。
孟星魂上前仔細觀察了一番,也沒有看出與平時有什麽不同。
“嘖嘖,果然是老司機,這清理案發現場的手法就是不一樣,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
“是麽?那麽就請你去死吧。”
“砰!”突然一聲槍響,從背後不遠處響起。
孟星魂卻如未卜先知般,就在鄭哥手指剛剛扣下扳機的前一刻,瞬間從原地消失,子彈落空,疾馳的身影幾乎化為殘影,幾乎是在一兩個呼吸間便跨越了30多米的距離,其中還有一根根樹木的阻礙。
鄭哥瞳孔一縮,腦袋瞬間楞了一下,眼前詭異的場景讓他不敢置信。
他在這行幹了十幾年,從未見過國術達到這般境界的人!
“在你離我40米的距離時,我就聽到你的呼吸聲了。”
孟星魂伸掌用盡全力一個下劈,劈中鄭哥持槍右手的手肘,隻聽一陣刺耳的哢擦聲和氣爆般的悶響,鄭哥的右手竟然被孟星魂一掌劈斷!
鄭哥還未來得及哀嚎,孟星魂轉身一個膝撞命中鄭哥的小腹。
‘咚’的一聲悶響,如同悶雷般響起。
劇痛瞬間侵蝕鄭哥的神經,兩眼一翻便在劇痛之下昏厥了過去。
然而還沒完,膝撞過後,孟星魂收腳,趁腳還未完全落地,鼓蕩內力,一腳剁在鄭哥的腳掌上,聽他腳下傳來的哢擦聲,骨頭顯然都被踩碎了。
昏迷倒下的鄭哥渾身一陣不正常的顫抖,臉色發白,嘴唇還在微微顫抖。
停下來的孟星魂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在鄭哥身上的穴道上補了一記,確認鄭哥完全昏迷過去,這才雙腿顫抖的坐倒在地上,一臉心有余悸。
“呵,還是太大意了。仗著自己的武功,勝了師傅半籌,自信心開始膨脹,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沒想到這麽快就被打臉了,還差點被打死。”
孟星魂苦笑的按摩著發軟發酸發抖的雙腿,運起丹田中僅剩的一點內力,為疲憊的雙腿推宮活血。先前那一陣疾馳,可是差點耗光了他丹田中所有內力,還是超負荷使用,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幸好這次過程有驚無險,經過這次生死搏鬥,倒是吃一塹長一智了。”
孟星魂有些後怕的想著,同時也有些慶幸。幸好在沒有釀下大錯之前醒悟,到時可就悔之晚矣。
“一個經過訓練和生死搏鬥,體格比常人強壯一點的人,在有手槍的情況下,除非是5...10米以內的距離,超過這個距離,就連我也隻有全力透支體力,才能獲得勝利。這還隻是一個人和一把手槍,要是幾個人用手槍圍攻,或是用衝鋒槍步槍之類的熱武器掃射......即使輕功再好也逃不掉吧,更別說反擊了。”
“怪不得現代武術式微,一個普通人有一把手槍, 就足以抵得上一名資質一般的武者數十幾年的苦工,隻要拉開距離,便可以輕易射殺武者。”
孟星魂撿起掉在腳邊的手槍,自己搗鼓半天才關了保險,退下彈匣,拿出一顆黃橙橙的子彈把玩起來。
拿起手中的子彈,好奇的瞅瞅這裡,瞅瞅那裡,又拿起手上瞅瞅,做出一個射擊的姿勢,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來,雙腿一軟坐倒在地。
“我去,第一次見到真家夥有些興奮,差點忘了要先恢復雙腿了...還有,這咯著我屁股的到底是什麽?怎麽咯噔的我這麽痛?”
側過身子,看向咯得他屁股生疼的位置,一塊類似木頭的一角露出泥土。
孟星魂好奇的伸手用力挖了挖木頭旁的泥土,盒子埋的並不深,可以說相當的淺,刨幾下就挖從泥土中挖出一個,不知道是什麽木頭製成的盒子。
“這盒子上面,居然沒有沾染一點泥土?這怎麽回事?”
孟星魂屁股上的衣物肯定沾上一大片泥漿,挖泥的那隻手早就滿手泥濘了,這木頭盒子被埋在泥土裡,竟然沒有沾上一點泥水,真是怪異。
停下按摩雙腿的右手,孟星魂用右手接過左手的木頭盒子,盒子上面仍舊光潔如新,而左手上碰過木頭盒子的部分,那一塊的泥水卻詭異的消失不見了。
看到這裡,孟星魂心中一動。
‘莫非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