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通不行,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後悔也沒什麽用了。”
孟星魂站起身來,走向靜室說道:“師傅,我去靜室練功了。”
閿師傅點點頭,說道:“嗯,你去吧。對了,明天上午收拾好行李,我們一起下山。正好我也有二十幾年沒有見過老朋友了,這次正好出去聚聚。”
孟星魂已經不驚訝,閿師傅仿佛未卜先知的能力了,回道:“知道了,我也要回去看看父母……”聲音漸漸遠去。
閿師傅跪坐在坐墊上,慢悠悠的喝著茶。
即使面上表現得滿不在乎,其實心裡卻十分著急嘛…典型的傲嬌。
……
第二天,孟星魂背著一個裝著衣物的背包,身上穿著比昨天小一號的道袍。
沒辦法,孟星魂發現他本來不算高的身高又矮了幾分,身材更是比以前纖細不少,隻好把以前穿不上的道袍穿上了。
想想5年不見,就從兒子變成了女兒,不知道父母到底是什麽反應……
“想什麽呢?喏,身份證之類的證件的昨天讓人替你辦好了,上午的機票也定好了,我們走吧。”
閿師傅行李不多,隻是把道觀裡一些重要的東西帶上,比如他師傅留給他的長劍,還有他送給孟星魂防身的九節鞭。
孟星魂學的武功很多,拳法、刀法、劍法、扇子打穴、九節鞭、腿法、匕首、短劍等等都有涉獵。
不過其中最核心的,卻還是閿師傅教給他的一招《丹劍》。
說是丹劍,不過這個法門卻沒有套路,隻有歌訣口訣,似劍非劍,因為這個法門並不只適用於劍法,還可以用於拳法、掌法、點穴、匕首等等。
這個法門極其巧妙,是孟星魂這一門中千年的流傳,唯一一門沒有失傳,並且完整保留下來的武學。
以其他武學反哺‘丹劍’法門,取眾家之長補其短‘丹劍’便會越來越強。每個人的武學見識不同,性格不同,理解不同,每個人的‘丹劍’也就完全不同,威力亦有所不同。
比如閿師傅的‘丹劍’就更偏向於殺伐,每一招都看不見一點多余的力量,每一式都是直取命門要害的死手,目的就是置對方於死地。
嗯,對於閿師傅從沙場上下來的‘丹劍’,孟星魂可是被他毒打了近十五年,可謂是深得其中三昧。
怎麽陰險怎麽打,怎麽致命怎麽打,怎麽瘋狂怎麽打。
所以專屬於孟星魂的‘丹劍’也或多或少有一些殺伐致命的影子在裡面。
“上下左右,斜左右上,斜左右下。是為八路,而為一面,面轉一周。九分概全,故七十二路。”
孟星魂身影翻飛,手中長劍青光湛湛,身法或如疾風驟雨,或形同鬼魅,長劍寒芒揮灑,仿佛劍圍四周都冷下來了一般。
“而敵之殺手,只在一招。激撥後刺,化守為功。敵有千招,我隻七十二撥。由此便及十方。方位之換,靠速不靠招。以最短之距,出最簡之招。”
穿梭不停的身影陡然一頓,而後一道幾乎拉出殘影的寒芒,刺入了不遠處的一顆樹木中,刺入樹木一尺五寸,隨著步法的停止,孟星魂模糊的身影頓時清晰了起來。
“簡而說之,即為上撥下撥。左撥右撥,斜上左右撥,斜下左右撥。然後,隨敵之換位,角度轉換。再如此撥。一周轉九次,便已走了四面八方。”
“以上,就是我腦海中那個負劍男子說的口訣和演練了劍招了。”
收回長劍,孟星魂轉頭看向閿師傅,把劍遞給他。
閿師傅抽出長劍,自己演練了一番口訣中所說的劍招,卻發現劍招似是而非,根本沒有先前孟星魂所使時‘劍氣四逸’的效果,也就屬於一部二流的劍法。
“看來是速度的問題了。口訣上也說過,‘靠速不靠招’,隻要有了速度,再配合這劍招,就能使出莫大的威力。”
閿師傅收劍對孟星魂說道:“昨晚你練功時那個負劍男子就隻說了這一招劍法嗎?”
孟星魂點點頭。
閿師傅羨慕的上前拍了拍孟星魂的肩膀:“好小子,有福氣,這麽好的機緣都給你遇上了,我都活了一百多歲了,還沒遇見過這般神奇的事情。”
閿師傅話鋒一轉,面色嚴肅道:“不過…你需得記住,有些東西不是平白無故得到的,要小心別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萬事要處處小心。”
孟星魂自然明白這個道理,嚴肅的點點頭,不過看她現在萌萌的模樣,反而沒有一點威嚴,給人一種反差萌的感覺:“師傅,這些道理我都懂得。我會盡早把這七十二路劍法研究透徹,融入‘丹劍’法門中。”
“慢慢來,這個劍法還涉及身法和內功的運行,必須要謹慎對待,不要太過著急,自己小心點就是。”
說完閿師傅提起背包,說道:“下山坐車去機場吧,得提前點去,可別錯過航班了。”
孟星魂猶豫道:“可是…山上還有那群人的屍體。”
“那個自有人處理,我們走。”
……
下了飛機,再次降臨在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孟星魂不知道作何感受。
“臭小子,別有什麽心理負擔,在這個世上,也就隻有我和你父母才知道這件事罷了。你父母那邊,我也…不多說了,你回去就知道了。”閿師傅好像想到了什麽,那張老臉上似笑非笑。
“正好我有個老部下在這個城市居住,我就不去你家打擾你和父母團聚了,先走一步,有什麽事電話聯系~”
還未等孟星魂反應過來,閿師傅攔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離去了。
孟星魂無奈的搖搖頭,拿出道袍口袋裡的手機,猶豫了一會,把手機收了回去,同樣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了這裡。
“去SH藥房。”
在中藥房中采購了一批名貴的中藥材,孟星魂提著一包散發著清香的藥材,走進了一個小區,完全沒有理會一路上來自路人驚豔好奇的注視,自己走自己的,微微低著頭,好像在想著什麽心事。
‘咚咚…咚咚’
在上樓梯時,孟星魂緊張得都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除了與師傅實戰對決的時候,她平時從未有過這般緊張。
站在防盜門外半晌,孟星魂終於下定決心,顫抖的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小星星,歡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