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肩摔!居然是過肩摔!?
要是有教頭在場一定會被任軒的行為所驚嚇到的,這才多大一個孩子,居然借勢用自己的力氣給木人傀儡來了一個過肩摔,時機更是把握的正是好處,被木人傀儡被逼到絕境除了拚一把正面擊敗它以外,也只有被迫挨下這一擊的方法了。若是換成那些教頭,只怕他們會挨下這一擊而後趁機反擊,可是任軒不一樣,他還只是一個剛進入武者境界的孩子,不管是在實力還是在身體上都無法與教頭相比,能夠做到這樣的地步,已是讓人震驚不已了。
足夠冷靜的頭腦,過人的體質,造就了這樣的任軒。
所有的力量都傾注在了木人傀儡的身上,被突然而來的過肩摔打的措手不及的它在半空中根本想不出任何的辦法,隻得挨下了重重的一擊過肩摔。
比起第一次的四兩撥千斤,任軒對於這招的熟練程度明顯有了提高,沒有什麽可以商量的,木人傀儡的腦袋就那麽結實的被砸在了地上。
只聽到一陣零件破碎的聲音,木人傀儡的腦袋被深深壓碎,從那張不停上下碰撞著的嘴裡吐出木屑和破碎零件。
雙手也是就此癱在了那裡,無法對身前的任軒做出任何的抵抗。
“打殘你喲!”松開了木人傀儡腰部的關節處,任軒乘勝追擊,一舉雙手抱住木人傀儡的腳踝。
“起啊啊啊啊啊!”將木人傀儡這個笨重的身體提起來的確事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就連足有千斤力量的任軒也是費了挺大得勁才將其提起。
謔謔謔
樹林中發出響亮的氣流聲,只看到任軒抱著木人傀儡的腳踝不撒手,一個人自顧自的在那裡轉著圈,哪怕木人傀儡的腦袋撞到了樹乾也視而不見,不過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得讓木人傀儡死到不能再死才行。
可以說任軒每轉一圈,木人傀儡的腦袋都會和樹乾發生一次親密接觸,同時也會吐出不知道多少的零件木屑。
“去你的。”任軒的身子開始微微傾斜,在木人傀儡身體偏向上方的時候突然放手,任由著它朝著天空飛去。
那是一道美麗的拋物線,飛到了約有五十米的空中,木人傀儡腦袋加速開始不斷加速朝著地面撞去。
結結實實的挨了這麽一下,木人傀儡哪還有動彈的道理,就連原本被砸扁的腦袋也在現在消失的無影無蹤,隻留下木人傀儡的肩膀支撐著它豎在那裡。
“就不信你還不死。”面對木人傀儡,任軒可以說是用盡了自己的渾身解數,在感覺這場戰鬥困難的同時,任軒也在感歎,久聞不如一戰,和王耀王根兩位練了那麽久,永遠比不上這麽一次生死對決,哪怕自己的身體早已受傷,可這酣暢淋漓的戰鬥卻讓任軒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悅,這比他在後山中玩的任何一次都要開心。
一結束了戰鬥,任軒漸漸地開始恢復了痛覺,腰痛,手痛,腳痛,一下子侵蝕了他的身體,一面搖頭一面苦笑著走向木人傀儡的身體。
“難怪耀叔和我說自己親手賺來錢的錢買吃的最好吃了。”捂著自己受傷的右臂,任軒苦笑著準備將木人傀儡的木人精魄收集起來,畢竟想要度過這次試煉,木人精魄是必不可缺的,這個木人傀儡這麽難纏,沒準還能夠從這一個木人傀儡的身體裡找到兩個木人精魄。
畢竟修煉之路要保持的良好的心態,否則過多的負面情緒足以崩潰修煉者的修煉之心,那樣的話,他便很有可能有入魔的幾率。
一說到入魔,很多人想到自然是邪派,可入魔和邪派完全不同。入魔後的人簡直就像是生成了第二人格,原本的人格被第二人格會殺死,空有這幅皮囊和記憶,卻丟失了原來的感情和習慣。
入魔的人數量一多也就有了魔道一說,人族並分三派,正,邪,魔。可笑的是邪魔兩派明明相似,卻又互相瞧不起,魔道之人唾棄邪派之人做事陰狠卑鄙,而邪派之人卻又笑話魔道之人做事墨守成規,還保留了過去正派的影子。
只是兩派的作風卻是同樣的果斷,不計後果,只要是有他們想殺的人,即便是逃到天涯海角,魔道之人也會一路追殺而來,至於邪派之人並不會正面衝突,相反的,他們會用對方的親人作為報復,下毒,暗殺,無所不用,但凡能夠達成他們目的的手段,他們都會用上一遍直到妥協。
也正是因為星元大陸千年前邪魔橫行,不知多少正派人士受到了邪派的蠱惑,受到了魔道的迫害,就此淪落,從此六親不認,讓正派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創傷,直到舊時代的可怕存在出手鎮壓,正派才得以喘息。至此,三派保持著平衡,每一個都在積蓄著力量。
任鼎在任軒小時候便早早的提過,不過一想到任軒如此赤子之心,任鼎也便是釋懷了,能夠破壞任軒心境的也無非是至親好友了,只要他們沒事,任軒的心境就永遠不會被破壞,最近讓任鼎擔心的一次也只是任軒被金臨正面擊敗的那次敗局。
眼看著任軒安然過度,任鼎自然是歎出了心中的那口氣,只要能夠保護好任家這個家族,守好任軒身邊的每一個人,任鼎根本不覺得有其他什麽能夠影響到任軒的。
一步一步緩緩走向木人傀儡正放松警惕的任軒不知怎的頭皮發癢,脖子後的雞皮疙瘩都跳了起來,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
“有狀況!”
直覺告訴他一定有事發生,為了更好的保護自己,任軒決定停在原地,仔細聆聽來自風的信號。
半柱香的時間緩緩流逝,任軒一直保持同樣的站立姿勢已經有了這麽長的時間,一直保持警惕的他卻沒有從風中獲取任何有人前來的信息。
難不成在這片鐵之秘境中,有著遁匿之術如此強大的人?想到這裡任軒的額頭不禁冒出了冷汗。要是真的如此,那麽自己的這次復活機會只怕是得交待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