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供奉雙雙獲得機緣,可謂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對著任家來說自然是最好不過的消息,作為一個小家族,能夠添上兩位流水境的強者,整體實力簡直就是翻上了一倍,同時就是這勁爆的消息後,作為任家的家主任鼎,也是默默地步入了流水境,作為任家最出其不意的武器。
這個消息使得任家所在的燕甸城為之震驚了,在這種小城中,能夠出現一名高階武者已經是一件大事了,此時居然在一個家族中同時出現了兩位流水境強者,這使得任家在燕甸城中的分量不由得又沉重了不少。就連將任軒重傷的任琪也是趁著這大喜日子,懇請自己的父親任忍替自己求情,還望任鼎能夠不計前嫌。
為此他的父親任忍也是受了不少罪,非但被王耀打成重傷不成,更是被任鼎剝去了家族事業中的一份要職,轉到分支前去管理。這種地位的前後落差,似乎也讓任琪被嚇得失魂落魄,今日來更是收斂起之前的那副嘴臉,看見族中無論是誰都笑呵呵的好說話的不得了。
就連之前被他打罵的冬兒也驚人的得到了道歉,這不得不說是任家中的另一件大事了。
這樣豐順的生活並未持續多久,在二十天之後的一天,任軒照常的從後山修行歸來,也就在眾人準備吃些早點的時候卻接到任家的探子突然來報,說來自鐵心武館的教頭提前出館替全東南地區的宗門篩選弟子。
這個消息不止是任家接到了,同在燕甸城的王家,林家,宋家都接受到了消息,同時在東南地區的家族也都知曉了這個消息,提前知道這個消息對他們來說無疑是能夠給自己族中的子嗣更好準備,即便不使用行賄送禮這種手段,族中有能力的子嗣同樣能夠進入好的宗門去。
當然了,水清則無魚,即便是來自鐵心武館的教頭也是人,哪能沒有些貪心,隻要拿得出讓他們動心的寶物,對其他人背後動點小手腳也是沒問題的。不過也正是這樣,宗門之間才難道的保持著一種奇妙的平衡,使得即便是差些的宗門也能夠擁有非凡的天才。
鐵心武館的篩選,就連對於普通人家的孩子來說也是一個極好的消息,沒有家室的他們依靠的完全是自身的努力以及超越常人的天賦了,但凡到達了十三歲開始發育能夠覺醒元氣並進行修煉的孩子都有機會前去篩選。這樣一個每五年一次的篩選,可謂是一種魚躍龍門的大好機會。
可這消息就任鼎看來對任軒卻是一個不好的消息。
在任鼎看來,任軒雖然天賦異稟,並且早早的種下了元氣種子,為將來修行的道路鋪下了很好的道路,可任軒還過年幼,就年齡來說好差了幾個月,鐵心武館這次出動和原來計劃的根本不一樣,讓任鼎根本措手不及。
“家主!”王根王耀自然知道這件事情的重要性,同時也十分清楚如今任軒的狀況,對於任軒來說這的確是早了幾個月,如今的任軒在他們看來雖然很好,可還是沒有覺醒元氣,根本無法展現他的天賦給鐵心武館看,也無法讓他的才能得到施展。
“等。”咬著牙說出了這麽一個字,也可見任鼎此刻是有多煩惱的了。
“可是…”王耀似乎還想要說什麽,卻被任鼎打斷。
“沒有可是,等!”轉身看向任軒,任鼎的眼神是多麽的內疚,也是多麽的不甘願。難道自己一族崛起真的就那麽難?老天你這是要斷了我們任家的路子啊!任鼎在心中如此不甘心的呐喊。
“父親…”這是大廳中的氣氛任軒即便是再小也會感覺到,看著自己父親,任軒臉上同樣有著內疚,為什麽自己就不能夠年長一些好達到十三歲的標準呢?
“好了,軒兒,別說了,為父會替你辦好的。”不忍看著自己孩子那張稚嫩純真的臉龐,任鼎選擇了逃避,越是看著任軒,任鼎的心中便越是難受,難受自己的孩子空有才能卻無法好好施展,難受自己的家族會因此沒落。
“父親,哪怕我能夠使用元氣還是不行嗎?”就連我們小小的任軒都在嘗試著做最後的掙扎。
“唉…沒用的,除非…”供奉王耀聽到任軒的話語歎著大氣苦惱的搖了搖腦袋,卻戛然而止。
就連轉身想要離去的任鼎也兀得一轉身,險些站不穩就要摔倒在地。
“元,元氣?!”
“軒兒你可別開玩笑,父親知道你不想我們難過,可也不能這麽說謊。”
“是啊是啊,少爺您可得想清楚說話呀。”
三個大老男人又一次將任軒團團圍住,引得一旁四位一同進餐的夫人掩面而笑。
“有,有啊。”被這麽圍著任軒著實有些透不過氣來,支支吾吾的做出了回答,並且伸出右手示意讓三人退去一些,好讓自己給他們示范一下。
就在眾人期待的目光注視下, 任軒將手攤了出來。
“就是這樣嘛。”隻聽見械囊簧歟渦氖中幕砣幻俺雋艘徽蠛焐砥源盞美轄耐躋勻皇鍬氏鵲沽嗣梗究沾郵中淖瓿雋艘徽蠛焐砥湓諏慫牧成希妒敲環從矗便躲兜鼐湍敲醋齙皆諏說厴仙笛劭醋湃渦V芪Ч劭吹鬧諶艘彩薔炔灰眩渦哪蓋茲蛉爍竅布糲呂戳絲牡睦崴
“耀叔耀叔!對不起,我也是一下子放出來沒憋住。”聽著這話,王耀別提多變扭了。怎麽說的好像我是被你一屁給轟在地上似的。
“你們看,我可以,用力,讓它形狀。”只看見任軒的右手微微一顫,原本還是肆意散開的元氣驟然向手心收緊,換成了一坨有些不規則的圓形。之後同樣是微微一顫手,不規則的圓形變成了有些不規則的方形,四面體,圓柱體。
“對了,父親,我這兩天才捉摸出來的新玩法。”任軒將左手一同伸出,雙手同時一顫,只見到兩尊模模糊糊的小人出現在任軒的手心。
“打打打。”將兩隻小手靠在一起,手心的兩尊小人緩緩地動了起來,有模有樣的在那裡比試著,這的很是熱乎,一旁看著的任軒也是專注其中,就像是個局外人似的,在一旁叫好叫打。
如此和諧的一幕在眾人眼裡卻是如此驚恐。
眾人不由得想問,
這孩子真的才十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