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也可以?”
“怎麽從來沒有人用過這招!真是萬萬沒有想到啊!”
兩個重要人物的驚呼聲此起彼伏,能夠飛簷走壁來躲避守關者的追擊在他們看來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可這不是他們的問題,而是被鐵心武館發掘到的天才少年實在太少了,想要擁有極限屬性更是一件難上加難的事情,何況簡單的極限屬性並不能夠幫助他們如此飛簷走壁,得一對一的屬性接口時,這一招才能發揮出它的作用。
“是這樣!”
“什麽?”鐵閣主回想起一些信息,與此時的場景相對應腦中呈現出任軒飛簷走壁的特殊性,也了解到了其中的一絲原理。
可靈樹還被蒙在股裡,除了不斷放大鏡花水月中任軒的個人畫面細細觀察,他別無辦法。
定睛細細觀察任軒踏過的幽深隧道側壁,靈樹並沒有發現側壁有被破壞,心中更是疑惑重重,“難道他的身法已經成型?可我並沒有看出來他奔跑的姿勢有什麽奇特之處,就連速度也比那金臨使用身法的時候慢上了一線。”
當然,靈樹心中也是清楚,想要破壞幽深隧道的側壁?那是對於如今只有一級武者的他們來說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不過是自己安慰自己的一個借口罷了。就算放曹牛進去,能夠挖下來一塊石頭也足以證明他的實力傲人了。任何的極限屬性,甚至至強屬性,在沒有成長起來之前根本無法發揮出它們應有的實力,這也是為什麽會有大量天才早早凋零的原因之一。
就在被不斷放大的鏡花水月之中,鐵閣主陡然發現了一絲微妙的波紋。
“是螺旋。”
“任軒利用極快的速度衝上側壁,然而憑借螺旋產生吸力將自己附著在側壁之上這才完成了飛簷走壁一招。這樣的他就算在初速度耗盡之後也能夠不斷前行,只要體力未竭,他就能夠繼續衝刺下去,只可惜,他已經中了密令巨蜥的毒液,那些細菌恐怕已經在他體內滋生奪取他的氣力了。”
任軒的表現實在讓鐵閣主驚歎不已,這麽一個不過十二歲的小家夥居然能夠依靠自己的實力,天賦和智慧走到這裡,完完全全就是因為他自身的優秀,就算沒有能夠像王希那般擁有至強屬性,他同樣能夠與其走在等價或是更高的位置之上。
一千零二十米……一千零五十米……一千零八十米……
斜著奔跑在側壁上絕對是一項技術活,更是對任軒體力和耐力的考驗,絲綢的衣服正在不斷汲取汗液,泛出比周圍乾燥處更加深沉的顏色。
此時的呼吸也變得更加急促,胸前的起伏也漸漸加大,豆大的汗珠從眉間淌落,任軒卻沒敢用手去抹上一把。他明白現在不是嫌這嫌那的時候,就在自己的下方,那群妖獸守關者緊跟不舍,時不時還會有妖獸想要攀壁上來抓落自己,危險始終存在,片刻沒有離開他的身邊。
還好這群妖獸沒有腦子,不會配合。
兩位大人物腦中也是這樣的想法,倘若任軒處在流水境又進入幽深隧道中面臨一大群戰力高於他的守關者追殺,只怕飛簷走壁也救不了他了。那時他將面對流水境的妖獸,而那些妖獸早已開啟靈智,學會配合的流水境戰力妖獸,絕對不是那麽輕輕松松就能夠被任軒抹殺的存在,當然,那時的任軒只怕也不簡單吧。
終於
一千一百米。
毛骨悚然的氣息傳來,任軒幾乎嘴唇發白,有密林巨蜥毒素的緣故,有體力不支到達極限的原因,也有那股詭異氣息的原因在內。背後的冷汗更甚,已然浸透了貼在任軒身上的衣服,只要脫下來擰上一把,只怕能擠出不少的汗水吧。
停住,堅持住。強勢的角色就要出現了,任軒雙目怒瞪,牙口緊咬,最後為數不多的元氣也被他壓榨浮現掌心和腳底。
螺旋!
幽元素的元氣也在此刻被任軒發揮到極致,這自帶粘著效果的元素屬性配合螺旋一招,以任軒手心腳心為圓心,散發出巨大吸力,不過幾十斤體重的任軒輕輕松松地被吸附在了幽深隧道的側壁之上,將氣息壓製最弱,連呼吸也不敢大聲。
不僅僅只有任軒,下面眾多妖獸也感受到了其中的可怕以及恐懼,那頭髮狂的針毛戰豬本是無所畏懼,想要繼續朝著前方衝去,可就只是前進了一步的距離,它硬生生地被那股詭異的氣息從發狂狀態中嚇得跪倒在地面上嗷嗷慘叫。翹起兩根點燃妖異火焰尾巴的三尾森狼更是恐懼地伏倒在地面之上, 不知道是不是恐懼的緣故,那兩根尾巴頂端的火焰漸漸熄滅,消失的同時也帶走了其余三頭三尾森狼的身影。
幽深隧道中,除了妖獸守關者們地求饒叫聲之外,安靜的怪異。
……
“我也是第一看有剛進來的小家夥能夠闖到一千一百米的……你別這麽看著我,我早就忘記自己在這裡放著什麽妖獸看門了……”
在鐵閣主奇怪目光的注視下,靈樹這話說的越來越心虛,最後乾脆強行甩鍋說忘記。
也是,自靈樹成名戰重創後與鐵閣主聯手創造鐵之秘境到如今,能夠突破七百二十米這關已經實屬難得了,之後的關卡完全就是靈樹設著無聊想想的。這還是第一次,自鐵之秘境出現以來,第一次有人闖關到了一千一百米處,靈樹忘記了其中究竟放置了什麽妖獸自然也是正常的。
“還好每個即將入門的弟子手裡都有令牌足以讓他們復活一次,否則你的罪過真是大了。”擦了擦腦門的汗水鐵閣主,想到令牌中被靈樹灌輸重新復活的規則,鐵閣主也就釋然了。
“廢話,我是誰,畢竟深謀遠慮。”挺了挺鼻子,看到鐵閣主給自己台階下,靈樹自賣自誇地說道。
在鐵閣主看來,這從小和自己一同長大至今的靈樹果然還是沒有改了他的尿性。
“你……”
“怎麽!不服揍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