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八百米處,最強者王希已經耗盡所有元氣,即便是他冥想打坐回復了一會兒,可依舊在面對第八百米處的守關者時被無情秒殺,他隻感覺到自己眼前景象變得越來越模糊,最終變得一片漆黑。
下一刻醒來他驟然發現自己回到了幽深隧道出發的起點位置,上空飄來靈樹懶洋洋的聲音。
“王希,最終成績八百米,擊殺至擎灰蛙所有怪物,價值兩千八百四十六分。”
“現在請你好好休息,等待其他選手結束比賽。”
暗暗點頭,王希對自己的成績也算滿意,想來應該沒有人能夠撼動他第一的位置了。而且方才死去的那一段時間讓他似乎了解了一絲何為死亡的感覺,冥想領悟正是他現在所需要的。
看著盤腿而坐休息的王希,兩人不禁點了點頭肯定。
王希的表現足夠理想,在鐵閣主和靈樹看來,他的表現早已超越尋常一級武者應該有的實力,能夠憑借最後的元氣秒殺一隻擁有四級武者實力的擎灰蛙更是讓人驚訝。
一般武者和妖獸擁有同樣實力佔優勢的大多是妖獸一方,不是說偏袒妖獸,而是它們能夠表現出來的戰力的確超過武者,不同於人類的身體幫助它們在殺傷力和移動速度方面都要穩壓一頭,只可惜妖獸天生愚笨,需要突破到人類的流水境才能夠擁有不亞於人類的靈智,這點就連介於妖獸和野獸之間的凶獸都要好過它們。
擊殺擎灰蛙的表現讓靈樹不得不拍手稱讚,“這實力得虧是進入了我們鐵心武館,要是放在外面,就是三四品宗門都得爭相奪取啊。”
“武館雖然不同於任何宗門,可它同樣以類似宗門的形式存在,真要是說起來,我們鐵心武館不懼任何三四品宗門的挑戰。”
對自家武館自然是要有足夠的自信,鐵閣主輕聲細語說出的話語其中堅定不移,要是被別人聽到只怕是會嚇傻了。鐵心武館雖然一直與世無爭,作為替所有正派宗門挑選天才的組織存在,許多宗門對其向來尊敬無比,可暗地裡並沒有懼怕鐵心武館的存在。在他們看來,鐵心武館不過是個沒有底蘊的組織,充其量就算個志願者組織,可在鐵閣主的口中,鐵心武館擁有的實力遠遠超過外人設想,三品及以上的宗門已經多久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了,一旦出現一個三品宗門,除非是聯合所有以下的宗門發動宗派大戰,否則他們終究得生活在其陰影下。
當然,那不過是見識短淺之人所為,換做有底蘊的大家族,從來都是相當重視鐵心武館的,像是王家,將小公子王麟送至鐵心武館培養。一是想要與鐵心武館交好,二則是相信鐵心武館對於王麟這等天才不會埋沒。
……
苦惱地撓了撓自己的額頭,任軒稍稍有些煩躁,畢竟戰鬥不是玩耍,不知道要闖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難免有些心慌。
“啊啊啊,闖闖闖,我倒要看看我揍不過誰!”
隨意揮舞著自己的小拳頭,任軒一路小跑闖過了三關,憑借著自己的元氣螺旋禁錮和千斤巨力,他硬生生將七百八十米處的擎灰蛙活活粘死。要知道這千斤巨力不是白來的,未能成為武者之時,他和金臨的五百多斤已是被稱作天生神力,進階武者使得他們身體全身上下的每一處細胞都得到了滋潤,期間覺醒的天地異象更是在無形之中加強了兩人的肉體力量,否則想要達到千斤巨力也是難上加難。
只是這樣酣暢淋漓的戰鬥雖好,可對元氣的消耗著實太大,就只是第一個守關者刺骨猿便讓任軒不得不消耗一滴紅色元液來恢復創傷,之後包括擎灰蛙在內的三個守護者更是在戰力方面穩穩碾壓任軒,若不是有元氣螺旋禁錮這招的存在,只怕任軒也就止步於此了。
“只剩下四滴元液了。”一路高歌無需擔心元氣儲備不足的任軒也終於快要見底了,從第三尊青銅假人出現到現在為止他一直肆無忌憚地使用元氣,三十五滴紅色元液成為了他最好的壁障,只可惜現在一看寥寥五滴懸浮丹田之中。
使勁撓了撓頭皮,任軒眼前一亮,“對了,這一路打來都把自己打傻了,我打不過不要緊,可以跑啊!守護者大人和閣主大人沒說不能跑啊!只要看誰跑的最遠就行了。”
“接下來這隻守關者我先戰個痛,戰不過我就跑!”
“太機智了太機智了!不要問我我是誰,我不過是個機智的小帥哥罷了。”
自言自語地朝著八百米處走去, 眼前模糊的景象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咦,任軒這個小家夥也走到了八百米處,這個結果有些出人意料啊。”
瞪大眼睛盯著鏡花水月中任軒的畫面,靈樹揉了揉眼睛,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小家夥居然能夠走到和王希同樣的位置。
“不愧是人形自走元氣晶石……還是優質版的能晶石……”抹了抹腦門,鐵閣主心中充滿了無奈。
“沒想到第一名居然會是任軒,本來我們猜測的都是王希第一,任軒第二,至於第三的位置,就現在看來還是未知數。任軒這小家夥竟然能讓我們看走眼,真是太出人意料了。”
“廢話,畢竟是我看好的徒弟,能不好嗎?”心裡雖然無奈,嘴上自然是得力挺自己這個未來徒弟,鐵閣主忍不住對靈樹吐槽說道。
“等等,什麽叫你的未來徒弟!”靈樹眼睛一瞪,“分明是我的徒弟!退而求其次也是我們的徒弟,是我們,的徒弟!”
一字一句的說話,靈樹怎麽能讓鐵閣主就那樣奪得連自己也非常看好的徒弟呢?
“得得得,我們的徒弟,這都多少歲,怎麽還跟個小孩子似的!”
“老鐵!我跟你拚了!”
靈樹多少有些抓狂,衝上前去就是一頓暴揍。
就在鐵心武館兩個最高職權者不顧形象打鬧的時候,任軒終於面對上了八百米處的守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