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門外,只見到任軒之前剛剛見過的新來的侍女冬兒此時正跪在地上,任由身前的一名身著光鮮的棕發青年辱罵。
“任琪表哥,不知道出了什麽事情,讓你如此辱罵的我下人。”見到這番景象,即便是好脾氣的任軒也不禁皺了皺眉,一個大男人居然如此小心眼,對一個比自己小的少女居然都能夠放出粗口,實在是讓人看不下去。
“哼,任軒表弟,你來的好。我看你府上的下人是越來越不禁管教了,居然將這鍋粥潑在我的身上,簡直是找死!”看到任軒走了出來,那名被任軒稱作任琪表哥的青年收斂了一些,但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冬兒,發生了什麽事,你來說。”瞥了任琪一眼,沒有理會他,一把將跪在地上的侍女冬兒扯了起來詢問。
“你…!!”見到任軒如此表現,任琪眼睛一瞪,髒話又欲脫口而出,但任軒壓根不吃這套,隻得惡狠狠地盯著冬兒。
“奴婢之前從廚房中將給家主,夫人以及少爺的稀粥端出,來到這裡不小心碰上了任琪少爺,奴婢實在該死…”被任琪用如此眼神盯著,冬兒越說越是委屈,但自己卻不能說什麽,隻得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直到最後眼前更是蒙上了一層水霧。
“好了,別說了,你先退下去好好休息一下吧,一會兒早膳別人會來送的,這件事別放在心上。”看著冬兒,任軒根本沒有一絲責怪的意思,反而一把將其扶起,溫聲細語地安慰她。受到了如此委屈的冬兒自然是心頭大喜,心頭想道,那些前輩們說的果然沒錯,任軒少爺對誰都那麽好。
也正是這樣一幕,讓一旁瞪著的任琪極為不爽,看到冬兒被任軒扶起後,幾乎是漲紅了臉。
“賤婢!快滾!”只見到任琪的手中升起一道紅光,欲重重拍在冬兒的身上。
此刻任琪心中有的也隻怕是憤怒,嫉妒。因為在這任家中,在外都是由族長任鼎來管理的,任軒是他的兒子,自然是地位甚高了。而自己,雖然也是任家中的一員,可自己的父親並沒有什麽實權,隻是管理著家族中的一些產業罷了,說起來自己也隻能算是一個紈絝子弟。更何況,自己早在一年前就開始修煉元氣,可是直到現在都沒有取得什麽好的成效,一直在二品武者的境界徘徊,就連自己的元力也隻是三人之力而已,和任軒一比,簡直是一天一地。
“要是爺爺在的話,我還怕什麽!?”咬著牙,任琪怒視任軒。
越是想,越是憤怒。不由地,任琪爆發出了極為凶狠的攻擊,若是讓中年壯漢來挨上一下也得在床上躺上好幾天。畢竟是武者,哪怕是像任琪這樣最底層的武者,也能夠與外體高手來鬥上一番。
“任琪你發什麽瘋!”下意識覺得不妙,任軒大呼一聲,直接當在冬兒的身前,胸口挨下了任琪的奮力一掌。
“轟――”
被打中的任軒倒飛了出去,整個人狠狠撞擊在牆面之上,原本光滑的牆面頓時裂開數道細縫,腦袋上也滑下了數條殷紅的血液。
“怎麽回事!”
“軒兒!!!”聽到外面爭吵不斷,任鼎也忍不住帶著夫人出來一看,想要阻止這場鬧劇,但這一出來就看到自己的兒子被任琪用元力一掌打中撞在牆面上,一個還沒有修行過元力的普通人怎能與武者抵抗,即便是任軒在體術方面鍛煉有佳也不過是為將來的修行打下根基。
“任軒少爺!!”還在大廳內坐著的王耀和王根聽到了任鼎的叫聲,一下子就明白出事了。衝出大廳後的兩人看到任軒慘狀,都用極快的速度移動到其身前將其抱起。
只見到任軒閉著眼睛,腦袋上全都是血,不管幾人如何呼喚都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孽畜!!”此時的任鼎幾乎是要瞪裂了眼睛,之前還好好的一個天才兒子,轉眼就被人打成了這樣,看著任軒如此狀況,隻怕是相當危險啊!
而打中任軒的任琪也知道自己惹了大禍,癱軟在地面上呆呆地看著幾人,一旁的冬兒眼淚布滿了小臉。
“任鼎家主!快帶靈藥去少爺的房間,我們兩人前走一步,用元氣保住少爺的性命。”此時兩人那還來得及說話啊,直接抱著任軒離去,在這過程中用元氣傳音道。
“好!”事到如此,任鼎那還能磨蹭呢?重重地點了點頭,便帶著自己的夫人,也就是任軒的娘親急急忙忙地去取靈藥了,連一旁癱坐在地上的任琪瞥都沒瞥一眼。
“少爺!少爺!”昏迷中的任軒隻能聽到模模糊糊的叫聲,躺在床上的他微微抬了抬小手。
“根叔,耀叔…?”
見到任軒還有神智,兩人自然是大喜,任軒的身上雖然受傷沒有嚴重到那種無法回天的地步,但頭部卻遭到了重擊,以至於到一直無法睜開眼睛。
“少爺!你可千萬別睡著啊,我們倆一直在給你輸元氣呢!要保持清醒,不然就熬不過去了。”趁著任軒還能夠聽到他們的聲音,王耀急急忙忙地說道,告訴任軒要保持神智的清醒,不然就真的一睡不醒了。
“軒兒!!”王耀王根兩人見到任鼎帶著一名美婦人來到,暗暗松了一口氣。
“任鼎家主,快將靈藥拿來給少爺服下,我們二人將全力為少爺煉化藥力,隻要熬過這一關,那少爺就沒事了。”王耀迅速探出一隻手來,向任鼎索要靈藥。
“還請兩位先生幫忙啊…”說罷,任鼎便將靈藥彈入王耀手中,抱了抱拳,站在一旁,不敢打擾到兩人的煉化。
“媽的,那個叫任琪的畜生下手夠狠的,任軒少爺還隻是常人之軀,他居然對少爺用元氣打上了這麽狠的一掌,若非少爺平常修行得體,豈不是要死在他的手下了!?”一面輸送元氣,一面為任軒煉化靈藥的藥力,王根還是咬牙切齒的對著任琪罵道。
這也難怪,對於他們來說,和任軒朝夕相伴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了,可以說,他們就是看著任軒一點點長大的,早就將他當成了自己的孩子一般。面對任軒如此慘況,兩人自然是怒火中燒,恨不得將任琪殺之後快。
“夫君,你一定要為軒兒做主啊…”任軒的娘親站在任鼎的身後痛苦地看著自己的孩兒,隻得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