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睜開雙眼,任軒發現自己平躺在床上,模模糊糊的看到眼前一張焦急的臉龐在不斷地看著他,想要將身體坐起卻發現劇烈的疼痛感和無力感傳來,隻得抬了抬手。
“軒兒?”一直在任軒的身邊照看著他的身體狀況,猛地發現自己的孩子居然挺了過來,而且還覺醒了天生至尊,這讓任鼎又驚又喜,此刻任軒醒來,對於任鼎來說,這是最好不過的消息。
將身子湊到床前,任鼎憐愛的摸了摸任軒的腦袋,十分難得的對他露出了笑臉。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啊!”世間哪有狠心的父親會真的不關心自己的孩子,見到自己孩子平安無事,讓任鼎之前高度緊張的情緒一下子就放松了開來。
“來人!快來人!”任軒醒來就意味著他還需要更好的調理,作為一族之長,任鼎哪能如此笨拙,轉過頭便是對著門口一陣吩咐,讓門口等待的下人進來服侍。
因為自己而讓少爺面臨生死,作為奴婢冬兒哪能不著急,自從之前莫名其妙的可怕事情發生以後,冬兒便等在了任軒的房門口,眼看著族中兩位供奉和老爺夫人入內外出,一直一言不發的等待在任軒的房門口,哪怕是幾位做奴婢的姐姐說要替自己候著,冬兒也是任性地搖了搖自己的小腦袋。
此時聽到了任鼎老爺在房中的叫聲,冬兒幾乎是撲進了房中,踉蹌著穩住了身體,疾步走到了任軒的床邊。
“快去通知族中兩位供奉,還有夫人,另外讓下面去藥殿那幾份二等靈藥烹製給少爺好好補補!”在任鼎急促的催促聲中,冬兒閃著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感激的看了任軒一眼便轉身向門外跑去了。
“是的,老爺。”
也就半盞茶不到的時間,王耀王根兩位供奉就快步的進入房內。一進屋,兩位久經滄桑的中年修煉武者也是激動地老淚縱橫,和任軒十幾年的感情哪是隨便說說的。
“少爺!!”
“您還有什麽哪裡不舒服的地方嗎?”
“肚子餓了嗎?”
“要換個軟一點的床嗎?”
就像是初為人父一般,兩人激動地快要無法用語言表達自己對任軒的關心,不斷地向任軒提出有些好笑的問題,讓一旁在床頭的任鼎感到哭笑不得。
“嗯…”
在兩人期待的快要發光的注視下,任軒似乎有些艱難地點了點腦袋。
“什麽!?”
這個回答顯然讓三人有些無法接受,本是重傷之軀,但任軒還是個普通人,在三品丹藥的藥力之下應該完全康復了才對,會有的隻是身子有些虛弱罷了。更何況王根王耀兩人給任軒的丹田中種下了元氣種子,緩緩從丹田流出的元氣也是對身體有著極大的好處,要知道為什麽武者能夠強於常人,元氣便是最必不可缺的一個原因。最可怕的是,在種入元氣種子之後,任軒的身體便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之前的那種場景對於他們來說怎麽可能忘卻。
看著三人焦急的表情,原本還是臉色蒼白的任軒,狡猾地笑了一笑。
“嗯…我肚子餓了…”
“你這個臭小子!”
“居然敢捉弄我們!”
三人相視一笑,除了對任軒的俏皮感到無可奈何以外,他們難道真的會去責怪一個善良年幼的孩子嗎?
“好好好,軒兒你在等一會兒,父親已經叫下人為你準備了補身體用的藥膳,很快就會呈上來了。”
一提到下人,任軒開始回想起之前的事情,自己被任琪重傷,也是因為自己的婢女冬兒而發生的爭執,若是父親遷怒於她,隻怕是她未來的生活不會好過啊。
一想到這裡,任軒幾乎是要掙扎著從床上爬起,可王根王耀兩位哪能同意任軒現在不接受調養就起來呢?這樣可是對於未來修行的不利啊。
“父親,之前我與任琪表哥發生爭執是因為我的婢女冬兒,任琪表哥無故對我的婢女打罵,甚至想要取她性命,還請父親明鑒,不要怪罪冬兒。”身體雖然動彈不得,可說話還是可以的,任軒要做的就是向父親任鼎稟明實情,以免父親的怒火會遷怒到冬兒。
“哼!我暫且還沒有追究此事。”將衣袖氣憤地甩到身後,任鼎的臉上被氣憤和嚴肅的表情充斥,作為一族之長,自己的孩子出事怎麽可能一點也不追究對方的問題。
“任鼎族長,這次的事情絕不能夠輕易放過,老根和我將會主持公道!要任琪這小子好好付出代價。”在一旁,王耀王根兩位供奉神情嚴肅,此刻正對著任鼎抱拳相待,只希望能夠給任軒一個合理的處理結果。
“我也正有此意, 若是任琪不能給我合理的解釋,哼,我會讓他父親,任中給我一個合理的處理方案的。”任鼎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更是在最後合理兩字中加重了語氣,正在休息的任軒聽到,自然是能夠理解,這回父親隻怕是真的動怒了。
“老爺,藥膳已經備好了,不知何時呈上。”
房中緊張的氣氛被下人從外面傳來的一聲詢問給打破了。
“就現在呈上來吧。”三人之前的嚴肅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和藹,唯恐之前的對話會對任軒的心理造成什麽不好的影響。
藥膳也因為任軒的身體被改為了比較清淡的湯類,將靈藥的藥力化開方便任軒的吸收,作為輔料的也是一隻一級妖獸追風狼的一大塊腹肉,掀開砂鍋蓋後伴隨熱氣迎面而來的還有一股微弱的元氣,隻是讓人聞一下便有食欲,隻是此刻的任軒只需要進食湯水便足以,若是將腹肉和靈藥一同服下,隻怕是任軒的身體又會因為承受不住這股元氣而搞的支離破碎。
“這…身體中暖洋洋的東西就是元氣嗎?”第一口吸入湯水,任軒便清楚的感受到了體內的狀況,此時正有一股暖流在他的體內流淌,伴隨著湯水進入身體,這股原本微弱的暖意驟然放大,使他能夠清晰的察覺到。
在父親任鼎的照顧下,任軒一口接著一口不曾停下的吸取湯水,可他卻發現體內的元氣像是遇到了什麽問題似的,在循環一周回到丹田之時,總會少上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