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這場戰鬥既為你們的戰力做了一個大概的描述,也讓你們獲得了機緣,差不多也的繼續完成你們的任務了,別忘記了今天晚上你們來汙染山脈是為了什麽。”淡淡一笑,曹牛揮了一把袖袍將靈源魂火收入其中。
“這份靈源魂火我先替你們保存下來,過些日子再將它送往武館呈給鐵閣主好讓它被你們兩人同時使用。”
曹牛的身影已經帶著兩位大教頭消失不見,隻留下聲音還在這片激戰過後殘破不堪的空地上停留。
“謝過師傅。”躬身朝著某個方向行了一禮,任軒和金臨也就開始了自己今晚要做的事情。
無奈任軒最後擊潰鬼火的一招戰力實在可怕,任何沒有領悟武學精髓的九級武者都不可能正面抗下這一招,何況任軒目前也才五級武者的境界,等到他真正將境界提上去的時候,只怕唯有與他同屆的十九人方可與之匹敵了。
“我又得重新布置陷阱了……”
扶著額頭金臨心中一陣惆悵,好不容易布置完的陷阱沒有想到那麽容易地就被毀了個乾淨,到頭來他還得再花費一些時間重新布置。
“嘿,山小子你難道不覺得我們打鬥過的地方這麽慘會更加引起大哥他們的注意嗎?”
“這樣吧,你再多布置幾個陷阱,但是得保證我大哥的安全,別讓他被你陰了。”
“知道知道,這回我布置幾個陷阱都是主動操控的就行了,等到明天你大哥他們來了,嘿嘿嘿,都得被我坑!”幻想著來到汙染山嶽的獵物們還懷揣著自己的想法掉入自己的陷阱之中,那種滿足感和成就感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金臨偷偷抹了抹嘴角已經探出的唾液還警覺地瞥了任軒一眼以防自己的樣子被偷看到。
“恩,全部都別坑!”
兩人的意思雖然不同,可也一同揮舞著拳頭在叫囂著要把所有前來的人給坑了。
普通陷阱的布置速度倒是挺快,比起過去來說,金臨布置陷阱的能力不但沒有退步,反而更有上升趨勢,挖個坑使用的時間也僅僅是過去的幾分之一而已。
也正是因為這樣,金臨在布置完一些小陷阱之後耗費了不少精力在一處相對隱蔽更不會因為幾人打鬥而破壞的角落布置了一項大殺器。雖然名頭上聽起來相對唬人,就金臨說的話來,那項大殺器還幫助過自己擊殺妖獸,可武者境界的強者終究還是與妖獸不同的,最後到底能不能派上用場還是得看實用起來才知道。
兩人對於現場沒有進行任何的處理,除了幾處容易引起別人注意的地方金臨布置上陷阱以後,幾乎沒有對周遭進行任何的改動。
“差不多了,七八個陷阱加上一項大殺器,我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好好好,兜著走兜著走。”
心滿意足地看了看兩人的努力成果,任軒和金臨勾肩搭背著便離開了汙染山嶽,再次偷偷潛回祝立權的住處。深夜時分,就算那些個弟子再怎麽想要堅持可奈何實力不足心志不堅定,還有會有人選擇偷偷摸摸地偷懶,這樣就帶給任軒和金臨更加優異的條件撤回祝立權的住處了,即使在祝立權的住處,普通人也是需要休息的,沒有門衛的他們輕而易舉地就回到了祝立權的房間開始休息,準備第二天的計劃。
……
大概不到上午,兩人便在祝立權住處用過早膳,大搖大擺地離開了雲賢宗。為了保證真正的祝立權和朱易名兩人不會醒來,任軒還特地從空間儲物器中拿出了一小塊的迷魂香點燃在房中,以確保兩人能夠昏迷到二至三日的時間。
說來也是輕巧,任軒通過王亮亮的嘴巴散播出去的謠言僅僅在一日之間便傳遍了雲賢宗。這讓任軒也哭笑不得,對於王亮亮的辦事效率感到五體投地地佩服,根本沒有想到就算是修行者之間,八卦之魂也永遠在燃燒不止。
見到戴著祝立權和朱易名模仿人皮的任軒和金臨,眾人不由得給兩人騰開位置,生怕與兩人發生任何肢體上的接觸,仿佛斷背的愛好如同疾病一般只需要觸碰便會被傳染到他們身上似的。
無可奈何地苦笑了一番,看來自己兩人今天只能充當有‘斷背之誼’的祝立權和朱易名了,就當是自食惡果了一回。
依舊風輕雲淡地大步外向前方,任軒用不屑一顧地目光盯著眾人,仿佛是祝立權本人一般,自認為高人一等,即使自己現在是有斷背之癖的祝立權他也依舊無所畏懼。
見到先前與自己打招呼的幾位外門弟子,任軒友好地點了點頭表示打招呼,可得到的回應僅僅是他們有些畏懼地回縮身子。
看來這謠言的速度真的挺快,都已經傳到了外門弟子的耳中了。看他們的樣子生怕自己被兩人看中帶回住處行那些惡俗之事。
無奈地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任軒隻得拉上金臨繼續離開。可就這一幕落在不少男性弟子眼中就成為了兩人最好的斷背癖好的證明,一些對於這樣事情頗有愛好的女性弟子更是脹紅了臉發出了欣喜的尖叫聲,遙遙聽到她們的聲音,任軒幾句快要一個踉蹌摔倒在地上。
“天呐,原來祝立權師兄和朱易名師兄真的在一起了,我早就說他們兩很配,沒有想到真的實現了!”
“祝立權師兄好棒,這麽光明正大地拉住朱易名師兄的衣服,要是有誰能夠那麽追我,我一定就嫁了。”
“朱易名師兄好攻,真不知道祝立權師兄能不能受得了。”
“笨,也不看看兩位師兄是什麽實力,祝立權師兄自然能夠滿足朱易名師兄的要求啦!”
嘴角不斷抽搐,關鍵自己還得擺出風輕雲淡放蕩不羈地內門弟子模樣,任軒真是為自己的作死感到後悔,也在為祝立權和朱易名兩人以後的生活感到憐憫,這消息傳開了兩人還怎麽在宗門中混下去。
雖然看上去沒什麽,可邁開的步子還是不經意地加快了很多,任軒和金臨有些狼狽地離開了雲賢宗。
“你小子作得死還順便把我扯進去了……”
一直到金臨徹底離開雲賢宗,身邊除了任軒之外就沒有任何一個陌生人存在的時候,他才緩緩開口抱怨,腦門上流下的冷汗顯得他相當狼狽不堪。
“得得得,是我的錯。”有些配合的哈頭點腰,任軒的模樣也是有些好笑。
“當然啦,自己作得死,就算哭著也得把它作完!”
不知怎得,任軒看向金臨的眼神有些充滿尊敬,是什麽時候開始,這個山小子的身形開始有些高大了,順便還在他身邊閃爍著點點金光。
“山小子,你什麽時候……”
再定睛一看,金臨身邊自發地充斥著元氣,閃爍著點點金光,自帶特效。
“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厚顏無恥了!”
一下拍在金臨的胸口,任軒覺得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趁著自己感動居然還自戀地自帶元氣當做特效。
“咳咳咳……輕點,你這是要拍死人啊!”揉了揉胸口不滿地抱怨了幾句,金臨轉身帶著任軒開始離去。
……
兩人的全力趕路可比五級武者境界的修行者要快上很多,大概花了一炷香的時間也就回到了汙染山嶽之中。在白天查看汙染山嶽對於兩人來說還是第一次,昨日夜晚不過第一次前來,可就現在而言,對於兩人竟然又有些說不出的陌生感來。
掃視著被兩人昨日夜晚一戰之下破壞的場景,任軒也不由得心中一陣惆悵,其實他也不想這樣,可這一拳打出的確放得出收不住,在元氣徹底釋放後的破壞力作用下,眼前那些場景中的樹木石塊也只有被擊碎湮滅的結果。
“等著吧,我已經嗅到你大哥的味道了。”
在一處地方躲好,金臨將任軒抬著四處張望的腦袋按了下去,做出禁言的手勢不讓他說話。
“嗯。”狂點腦袋,任軒努力讓自己保持沉默,他要看看,到底是那些個兔崽子居然敢對自己的大哥下手。
也就一會兒功夫,以任三洐帶頭的余下四人神情嚴肅地跟隨著他,身上的服飾也盡皆雲賢宗內門弟子的特有服飾。
“宋王斌……”眼睛眯上仔細盯著前來的五人,除了自己的大哥任三洐之外一眼就能夠認出之外,任軒也認出了宋家宋王斌的身影,在幾年前曾經見過宋王斌的臉面和身形,直到現在雖然稍微有些變化,可也沒有太大的改變,只要稍微回憶一下,他的音容樣貌也就出現在了自己的腦海中。可現在回想起來,他的臉卻有些莫名的陰狠凶厲之色。
“王翔兄,宋王斌兄,戚廳兄,呂四五兄,這裡……?”
任三洐同樣對於汙染山嶽的地貌有些驚奇,他們幾人和任軒還有金臨初來乍到一樣,對於環境的突然變化感到有些錯愕,走上一段時間,就在兩片樹林交接的空地上殘根斷垣,激戰的痕跡灑落了一地。
“難不成這裡發生過什麽事情?”
抵著下巴沉吟了一會兒,身著雲賢宗內門服飾的宋家弟子宋王斌眼中猜想著什麽,長相普通的臉龐上有些莫名其妙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