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杜成文心裡已經有了一萬個弄死葉珩的辦法,媽的,叫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落在老子的手裡,不好好弄死你,老子就把杜成文三個字倒過來寫!
只要自己把這檔子事情辦好,那升官發財不都是分分鍾的事情?
杜成文越想越興奮,看向葉珩的眼神裡透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味道,好小子,我正等著自己巴結錢少呢?你居然就眼巴巴的自個送上門來,嘎嘎……
葉珩沒想到自己居然也會有進局子的一天,他眉宇緊緊一皺,自己的勢力還不夠強大啊,要不然怎麽會給栽了?
不過他現在出於下風,所以也就沒有多說話,直接上了警車裡。
錢小濤掏出電話給自己的姐姐錢倩霓打了個電話,他不太懂得如何處理這樣子的事情,但他知道只要自己看上的女人,家裡人總會想辦法幫他得到的。
過不了多久,一個戴著黑色眼鏡職業裝的女人就開著車過來。
這就是錢小濤的姐姐——錢倩霓,雖然她不知道替錢小濤擦了多少次屁股,但是為了錢小濤,錢倩霓絕不會管任何的後果,在她的理念裡,犯錢家者,非死即殘!
一看到錢小濤和錢倩霓站在一起,杜成文立馬小跑到兩人的面前,一臉獻媚的笑道:“錢小姐,錢少,是先等您二位到再開始,還是我一會兒回去了直接開始?”
他話裡的意思呼之欲出了,是先等錢小濤和錢倩霓來了再弄死這個混蛋還是自己回去就開始弄,不先問好,自己待會兒私自做主,估計真會被錢小濤把自己的皮給剝了。
“先帶回去關起來。”錢倩霓冷冷的道。
她現在沒弄清楚究竟是誰派來這樣羞辱錢家的,為了不得罪背後的人,所以錢倩霓決定還是先謀定而後動,要是真是自己想的那樣,那或許還有辦法處理。
萬一真被杜成文這家夥給弄殘了,估計雙方都是不死不休的場面了,而且說不定還可以撈出一條大魚來!
杜成文一愣,眼神裡滿滿的都是疑惑,這錢家到底是誰說了算的?
他把目光投向錢小濤,錢小濤想也沒想的道:“照我姐說的做,要是在我到之前這小子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杜成文,哼哼……”
語氣裡連哼了兩聲,杜成文自然知道錢小濤話裡的意思了,就算是自己心裡有一萬個辦法,可是現在卻是不敢動手了,目送錢小濤姐弟走後,杜成文才黑著臉進了車裡。
有了錢家姐弟的這句話,可以說是給葉珩和雲青鸞開了一盞綠燈,所以兩人並沒有受到什麽為難,反而還借著錢家姐弟的名頭把自己的肚子填飽了。
“那誰,我要吃漢堡薯條還有一個大杯的可樂不加冰,謝謝。”
對於局裡的這些人員,葉珩雖然一個都不認識,但使喚起來沒有感覺到什麽不對勁,奶奶的,你們敢不好好的招待?
“小子,你現在還是有罪在身,勸你最好不要那麽囂張!”杜成文黑著臉過來,咬著牙齒對葉珩說道。
葉珩聳聳肩:“要是那對白癡姐弟看到你餓著我了,你說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杜成文恨不得掐死這個扯著虎皮當大旗的混蛋,不過他還真不敢把葉珩怎麽樣,隻好繼續黑著臉對著下屬道:“還不快去!”
“算你狠!”杜成文在葉珩的耳邊惡狠狠的道:“你最好祈禱吃完東西錢家姐弟才到,要不然你就給老子橫著出去吧。”
葉珩翻了翻白眼,疑惑的道:“你傻了吧?你說的什麽錢家姐弟待會兒肯定是用請的把我請去,最好在此之前你最好好吃好喝的招呼我,要不然……”
“你特麽的真是夠了!”杜成文感覺再和這個家夥說話簡直就是在挑戰自己的忍耐性,沒準自己待會兒真忍不住把這個王八蛋掐死了。
……
“姐姐,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家夥有什麽來頭?”坐在車裡,錢小濤對著身邊的錢倩霓問道。
錢倩霓想了想,在自己所認識的人中,似乎也沒有像葉珩這樣不著邊際的混蛋,不過他出口羞辱錢家是真的,而且還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肯定背後站著一個神秘的人,現在江市的四大家族正處於一種巧妙的關系,她不敢在這種關鍵時候弄出什麽亂子來。
“小弟,不管這小子什麽來頭,我建議你還是暫時不要動他的好,只要關在了局子裡,他肯定就出不來的。”錢倩霓對著錢小濤道。
她知道自己小弟的脾氣,要是自己不提醒一下,沒準他真的要殺進局子裡把這家夥弄死,到時候可別給錢家弄來什麽災禍才行啊。
“我知道!”錢小濤氣呼呼的道:“這王八蛋居然霸佔著那麽漂亮的女人,我要是不出了這口氣,我還是個男人嗎?”
唉,錢倩霓心裡歎了口氣,小弟這些年的作風越來越放肆了,就連自己這個做姐姐的都看不過眼。
“嘶!”錢小濤突然沒由來的倒吸了一口冷氣,緊接著還打了一個噴嚏:“阿嚏。”
隨即打了個哆嗦,自言自語的道:“這空調是不是開得太大了?怎麽有點冷呢?”
錢倩霓絲毫沒有感覺到不對勁,哪冷了?這麽熱的天,自己還感覺有點冷呢。
車子繼續行駛在往局子的路上,錢小濤把空調都全部關了還一個勁地說冷,而且還渾身打著哆嗦,臉色漸漸變得鐵青起來。
這是怎麽回事?錢倩霓感覺自己都要悶死了,空調關了,車窗也關了,而且還在這麽熱的天氣下行駛,怎麽可能會冷呢?
她疑惑的把手搭在錢小濤的額頭上,頓時大吃一驚,這……這還是自己小弟的身子麽?怎麽冷得跟一塊冰似的?
錢小濤剛開始還打著哆嗦,後來連哆嗦也不打了,跟個冰雕一樣地保持著開車的姿勢,渾身上下竟結出了一層冰出來。
要不是錢倩霓反應過人,沒準兩人都出了車禍。
錢倩霓親眼看著錢小濤這副樣子,急的跟鍋上的螞蟻一樣,這到底是得了什麽怪病?
無奈之下,隻好打電話通知錢家派最好的醫生過來……
葉珩邊玩與雲青鸞邊估算著時間,從自己到局子裡這段時間,那小子身上的寒冰符發作了吧?
叫你丫的得罪我,嘿嘿,這寒冰符可不是你想解開就解開的, 除非本神醫親自出手,要不然你小子等著進烤箱吧。
“那位同志,麻煩你幫我去對面買一份烤雞進來。”葉珩對著剛才給自己買來肯德基的家夥招了招手:“對了我沒錢,你找杜隊長要,他有很多錢呢。”
“王八蛋,你特麽的吃吃吃,怎麽沒把你吃死?”杜成文忍不住咆哮了起來。
這錢家姐弟怎麽到現在還沒來?這小子這會兒已經吃了不少的東西了,還把自己的屬下當成了免費的傭人,要不是身份懸殊擺在那,杜成文真要打電話問問錢小濤究竟是怎麽回事了。
“要是我吃不飽,你待會兒就給我等著吧,那白癡沒來,你們誰敢動我?”葉珩對於杜成文的咆哮不以為然。
媽的!
杜成文的表情像是吃了一隻蒼蠅一樣,這王八蛋……老子老子……
咆哮歸咆哮,葉珩還是拿到了香噴噴的烤雞,端坐在杜成文的辦公室裡大快朵頤了起來。
來到局子裡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了,那對白癡姐弟怎麽還沒來?葉珩不禁懷疑自己的寒冰符起來,難不能失效了?不對啊。
“滴滴滴……”突然一陣電話聲傳來。
杜成文低頭看了一下,頓時大喜起來,急忙拿起電話站直了身體。
“給我把那小子往死裡打!”錢倩霓的聲音從電話裡冷冰冰的傳來:“那個女人帶到我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