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珩剛剛退走,薑先生那邊也並不順暢。
上次被駱冰婷小宇宙爆發重傷以後,就一直藏匿起來,那個無辜的小夥子自然成了薑先生嘴裡的美食,吸食完這倒霉的家夥的血氣後,薑先生方才略為恢復了一絲。
薑先生在人間縱橫了幾百年,歷經了各種的槍林彈雨,全都化險為夷,萬萬沒想到卻是栽在一個女人的手裡!
藏匿了許久,卻意外收到了一個徒弟!
薑先生只不過是露出了點小本事,就把付傑給驚呆了。
於是為了報仇,付傑就乾脆拜薑先生為師。
所以這段時間,薑先生就一直呆在了付傑的別墅裡,等待著實力恢復的時機。
而且薑先生的另一個身份還是錢名震的供奉,一般一些見不到光的事情都是由薑先生處理,出於報酬,錢名震很自然的就給薑先生做了保護傘。
這次從局子裡帶走雲青鸞,薑先生並不打算送到錢家去,在他看來,想要錢家人死絕不過只是分分鍾的事情,哪裡比得上自己神魂恢復的事情重要?
“師傅,這女人待會兒師傅享用完了能不能留給徒兒?”付傑腆著笑臉,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細長的雙眼流露出貪婪。
薑先生臉色鐵青,眉頭微微皺起,原本跟個樹皮一樣的皮膚微微的抽搐了一下,雙眼陰霾的看向付傑,冷冰冰的道:“你最好不要有這個念頭,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是師傅。”付傑隱邪的眼神依依不舍的從雲青鸞高聳的胸口挪開。
薑先生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微微的怔了怔,眉頭緊皺,不悅的說道:“付傑,老夫現在實力尚未完全恢復,所以需要的大量處子精血,只是你近幾天為何遲遲沒有帶來?難道你不知道女精血是一定不能少的嗎?”
付傑臉色一滯,隨機一臉微笑的道:“師傅,徒兒都記在心裡了,說什麽也不會耽誤了師傅您的修行。”
心底卻是一陣陣大罵,他麽的,老子跟你說這麽久,骨子裡不就是要告訴你,現在這玩意兒越來越難搞麽?能有個女人都不錯了,你居然還想著處子精血?
現在手術那麽發達,隨隨便便的就能弄來一層膜,你讓我到哪裡給你找去?試問這天下,哪裡還有這麽多的處子?難道老子要上幼稚園去給你搶?
一提起女人,付傑都忍不住想到了今晚擄來的這個女子,當真是冰清玉潔天仙般的俏佳人,眼神忍不住朝著雲青鸞喵了一下,隨機咽了咽喉嚨,胯下的某個物事高高聳立。
薑先生顯然並沒有得到肯定的答覆,並不打算罷休,當下追問道:“你之前答應我,每天晚上找到一個處子精血,但是過了那麽久了,你自己說說找了幾個給我?難道你以為老夫是在和你開玩笑?”
付傑心中忍不住一聲哀歎。
大爺,現在失蹤的女子都四五個了,全城都在全力搜查這個事情,要是被人發現是我乾的,我特麽的還怎麽活下去?在這等微妙時候,你不但不幫忙把那個該死的小子收拾掉,反而還一個勁地跟老子要什麽處子,你說你這不是他娘的草蛋麽……
不過付傑心中也知道,自從那天晚上把他帶到自己的別墅後,自己的命運,也早已經與眼前這個惡魔連在了一起,再也分割不清,若是不令這個人達不到目的,或者是令他有半分的不滿意,那等待自己的將會是慘絕人寰的噩夢。
就在付傑心裡腹誹之計,一旁的薑先生又何嘗不想一掌斃了自己眼前的這個小子,但是現在他只能藏匿在這裡,只能等這小子給自己帶來自己想要的東西。
兩者可以說是相依為命,所以薑先生決定還是先等自己的實力恢復了再說。
“完全沒有問題!絕對不會有問題!”付傑誠懇地說道:“我已經全部安排好了,都是從邊遠山區弄來的女子,只要這幾天就會到,到時候就孝敬師傅您……”
“如此甚好。”薑先生頓首了一下,僵硬的臉上硬擠出一絲的笑容。
媽的,等老子學會了你的本事,第一個就是弄死你,到時候就沒有人知道我做過的這些事情了。
付傑心裡想道,同時對薑先生越發的恭敬起來。
“你出去給老夫把個風,我要開始運功了。”薑先生冷冰冰的道。
“是師傅。”付傑扭頭看了一下一旁楚楚可憐的雲青鸞,深吸口氣大步的走了出去。
“哼!別以為你心裡的那點小九九我不知道,等老夫恢復功力,第一個殺掉的就是你!”薑先生鷹隼般的眼神盯著付傑的背影,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
“小娘們,現在該是我們享受的時刻了……”薑先生陰沉沉的笑著撲向雲青鸞……
突然,一聲清嘯,只聽見‘轟隆’兩聲,兩個黑點砸穿牆壁,沒有一絲停頓徑直飛了過來,近到眼前方才發現居然是一白一黑的兩口棺材!
“什麽玩意?”薑先生伸向雲青鸞的手不由停頓了下來,厲聲喝道:“付傑,我不是叫你把風麽?這是怎麽回事?”
不過門外卻沒有聽到付傑的回答,唯有兩口怪模怪樣的棺材就這樣停在燈火通明的房間,顯得格外的邪氣和怪異,而且還是一白一黑,看起來有點嚇人。
“咯吱……”
棺材裡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用指甲撓動一樣,伴隨著聲音越來越大, 白色的棺材蓋緩緩打開,一隻慘白的又形同骷髏的手慢慢從裡面探了出來。
“砰……”白手猛地一拽,棺材蓋就朝著薑先生飛了過去,堪堪立在了他面前不到三尺的距離,就像一塊白色的墓碑。
薑先生急忙就地打了個滾,眉宇緊皺,付傑人呢?
冷眼看向這兩口棺材,疑惑的道:“究竟是什麽裝神弄鬼的東西?再不出現就休怪老夫不客氣了。”
“桀桀……區區一個行道不過三百年的活死人而已,竟敢阻攔幽冥辦事?”
黑色的棺材蓋猛地一下子打開,裡面立馬跳出了一個渾身上下通體黑透的……東西,對,應該是東西,腦袋上還戴著一頂高高的帽子。
隨即白色棺材裡也跳出了一個一模一樣,不過卻是慘白慘白的東西,不管是臉色還是穿在身上的斂衣,臉上卻帶著兩抹腮紅,雙唇之間帶著一點朱砂。
然後一盞大紅的燈籠突地出現,緊接著一個身穿黑衣服的老婦人拄著拐杖,搖著好像要隨時散架的身子慢悠悠的仿佛從空氣裡擠出身子來一樣。
“孟婆辦事,無關人等還不滾開?”
兩個怪模怪樣的東西一從棺材裡出來就一左一右站在了孟婆的面前,手裡各自拿著哭喪棒,與孟婆形成品字狀。
“小輩,你手上的女子是我們要的,識相的話最好乖乖的交出來,否則……”孟婆陰沉沉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