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征的戀愛經歷不算多也不算少,在地球上時,截至28歲,他談過兩個女友,一個兩年,一個三年。他和大豆是去年8月認識的,認識了半年,見過一次面。至於原來的常征和大豆是個什麽關系,他不清楚,記憶中也沒記錄。 常征覺得大豆是個性格直爽的女人,論身材、臉蛋,她都算得上是A貨。做朋友沒得說,至於做女友或是其他友……他也沒往深處去考慮過。
他不是柳下惠,見了美女能保持高尚的倫理和道德節操。但也並不是每個男人都是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種.馬,上了再說,先上車後買票,大不了事後道一聲騷蕊。
“哎喲!疼!”,常征苦痛叫喚。人的後面都有個窟窿,菊花不殘正在拿拖把戳常征後面的窟窿。
菊花不殘把拖把丟回牆角,說:“蒼天,我知道你現在出名了,有錢了。以後你也許還會更出名,更有錢,你已經走上了正道,順著道走下去,就能名利雙收。但你要想想,在你還沒出名,也不是太有錢的那會兒,大豆是如何支持你的?你那本武俠小說,寫到八十萬字時,你說寫不下去要太監了,人家是如何鼓勵你的?她一天打多少個電話給你?她為什麽要這麽做?太監的大把,她什麽不去鼓勵別人?
我們都是她拉過來的,當時你筆名叫紅旗不倒的那會兒。你可不能做白眼狼啊!再說了,大豆哪裡磕磣到你了?啊?人家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家庭背景、經濟條件都不錯。她除了脾氣不太好,其他的也還好了。脾氣這玩意兒,可以改的嘛。女為悅己者容,女人也可以為心愛的男人變的溫柔,這是你自己說的,你以前的那本武俠小說裡的台詞。”
“哦?”,常征撓頭。他自己也不記得是否有這句台詞。
菊花不殘:“現如今,女孩子們大多現實,找男友、挑老公時,對方的經濟實力往往會做為充要條件來考慮。但總會有幾個文藝女青年愛慕有才的男人,不帶貝字旁的那個才,才氣的才。北方的妞,大多心直口快敢愛敢恨、刀子嘴豆腐心,大豆也是這種女人。
只不過對於你嘛,她是把愛慕之心深深的藏在心底。哎,女人心海底針,有時也摸不透。但旁觀者清嘛。你是大作家,但老哥我也比你虛長幾歲,我也是過來人。好了,我就說這麽多,以後的事情,你自己把握吧。男人,得主動點兒,成不成都要給個交待,最忌的就是優柔寡斷,傷了人自己卻不知。走,出去喝酒!”
菊花不殘說完,打開衛生間的門便出去了。
“不殘!蒼天!有基情哦!你倆在裡面那麽久了,爽夠沒,哈哈!”,陳家強一陣怪笑。
菊花不殘捂著身後,一步一踉蹌,走到位置上坐下,表情很痛苦:“哎喲,蒼天太猛了!跟輛小火車似的。菊花不殘現在已經變成菊花殘了。豆姐,晚上你一定要降服蒼天這隻妖孽,為我報一菊之仇啊!”
“哈哈哈!”,眾人一陣大笑。成年人聚會,葷段子什麽的經常有。
大豆的臉居然紅了,喝了一斤多酒應該會紅的吧,她一拳捶向菊花不殘,嗔道:“是個爺們,就自己爆回去!”
陳家強衝衛生間叫喚:“蒼天!還不出來?你都把人家摧殘成菊花殘了,還不滿足呢?別擼了,出來喝酒!”
常征扭扭捏捏的從衛生間出來,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陳家強舉杯:“今天是元宵佳節,這是個甜蜜的節日,是東方的情人節。
我提議,為了應節,相鄰的單身帥哥美女要喝一杯交杯酒,如何?” 除了常征和大豆,其余的人皆鼓掌通過。
常征提出疑議:“七夕才是東方的情人節。”
陳家強鄙視道:“虧你還是博覽群書的作家,七夕是,元宵節也是。不管是不是,我說是便是,這是我的場子,我說了算。來,我先起個頭,我和安琪喝一杯交杯酒。安小姐,祝你永遠美麗迷人,請舉杯,並和我的胳膊纏繞在一起,謝謝合作。”
現在酒桌上的座次是這樣的,常征居中,他左手邊依次是陳家強、安琪、米路,右手邊是大豆、菊花不殘、一拳打死牛。
安琪舉杯,很大方的和陳家強交臂,“來吧,小強。咱走一個。”
“走著!”
陳家強和安琪二人順利喝完交杯酒。
米路:“交杯酒都喝了,等會兒該入洞房了吧?”
陳家強:“別急!還有一對呢。我看看哈,現在輪到竇小姐了。竇小姐,你可以選擇你左邊的蒼天先生,也可以選擇你右邊的菊花先生。下面,請選擇吧。”
陳家強他們三人是一夥的,是死黨。陳家強和安琪喝過不止一次的交杯酒了,他倆小時候還一起洗過澡,陳家強沒把安琪當女人,安琪也沒把陳家強當男人。他們三人合夥演戲,就是為了引出下面一出精彩的劇目。所以在這個社會上混,需要朋友,需要團隊。
菊花不殘:“哎,可惜,我沒資格和竇小姐喝交杯酒啊。我已經有主了,不是單身狗。竇小姐你知道的,你見過我女人。蒼天,來吧,我把機會留給你了。”
“你們真無聊!”,大豆有些惱怒。但在座的人都能感覺到,她的惱怒有一半是裝的,另一半卻是帶著點小小的緊張和期盼。
“就是,你們真無聊!”,常征也抗議。
陳家強:“怎麽無聊了?良辰美景,佳人相伴,一點都不無聊。別煞風景啊,我的蒼神!你看,我和安琪都喝了交杯。因為我們內心是純潔的,所以不會被世俗的規矩束縛。蒼神,莫非你內心中有什麽不純潔的想法?大老爺們主動點,快點,你先舉杯,邀請竇小姐喝酒。”
常征不動。
安琪:“蒼神,莫非你瞧不起我們家豆豆?她配不上和你喝交杯酒?”
大豆微微低頭,偷偷瞟常征。她現在這樣子有點像非誠勿擾中留著燈的女嘉賓,等著心儀的男嘉賓來牽自己。
常征還是不動。
菊花不殘急了:“蒼神,都說文如其人。你書寫的那麽風騷,做人怎麽這麽慫呢?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拿出點下午你簽售會的氣場出來!喝杯酒而已嘛。”
常征繼續不動。
連厚道的老牛都看不下去了:“蒼天,喝吧。我們畢業那年,全系聚餐的時候,我也和隔壁班的女同學喝過交杯酒的,呵呵,其實那時我也不認識她。應個景嘛。”
常征猶豫,看著酒杯,卻不伸手。
“磨嘰。”,大豆忽然嘀咕一句,然後端起她自己的紅酒杯,滿飲一整杯紅酒。
眾人皆看著大豆,都不說話。
大豆給自己又倒滿一整杯紅酒, 再次一飲而盡。她這是發泄般的灌自己。
“大豆,少喝點……”,常征有些看不過眼了。
大豆自斟自飲第三杯。喝完第三杯,她帶著些幽怨,看著常征說:“我口渴。”
最終常征和大豆的這杯交杯酒還是沒能喝成。
酒怕喝急。有的人酒量很大,慢慢喝可以喝一晚上。但一旦喝急酒,也許過一會兒就撲了。
大豆喝的太急了,三杯之後,又來三杯。她好像就是想要喝醉,勸都勸不住。
“哎,蒼天,你這個不解風情的家夥,真是不懂女人心啊,我們真的都盡力了。最難消受是美人恩呐!”,陳家強看著撲倒在酒桌上的大豆,感慨到。
“就是。”,其他人都唏噓到。
陳家強起身,“走吧,咱們去下半場,去唱會兒歌,吼兩嗓子發泄一下。”
“走著!”,眾人起身,跟著陳家強走。
“喂!你們不管她了?”,常征沒起身,他指著大豆說。
陳家強:“她是你的忠實書迷,你有義務照顧好她。一個女人為何買醉?為誰買醉?蒼天,你真得好好想想。這頓飯算你的,記得買單。本來我準備給你打一折的,但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很失望。所以就不打折了,全價。哥幾個,安小姐,咱們走起。”
陳家強他們離開後,常征拍了拍大豆,“喂,大豆!豆姐,竇妍,醒醒啊!你住哪家賓館?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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