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饕餮海鮮自助餐廳,大廳內,一張四人桌上坐了四人。
“強哥,我不是說要個包房的嗎?”常征對他身邊的陳家強說。
陳家強抱歉說到:“不好意思啊,雙11馬上到了,我們這幾天全場打折,客人太多了!包房都預定到11月15日去了。各位大神多多擔待,多多擔待啊!今天算我的,三位大神蒞臨本店,使小店蓬蓽生輝。我真是太榮幸了!”
常征:“雙11是網上的節日,你這湊什麽熱鬧?”
陳家強:“這年頭,管他什麽線上線下,國內還是國外的節日。老百姓愛熱鬧,那我就倒騰的熱鬧一點。開門做生意嘛,重要的是靈活應變,跟緊市場節奏。前不久我這剛做完萬聖節的活動,很多人連萬聖節是幹嘛的、怎麽來的都不知道呢,還不是一樣過節。現在節日消費成了一種潮流,不管是線上還是線下,網店還是實體店,11月11日這一天的銷量,有可能比之前一個月的都多。如此賺錢契機,我們這些買賣人怎能錯過?”
“呵呵,陳總說的有理。”黃海烽說到。他和美汁汁坐在常征、陳家強對面。
“烽神,別陳總陳總的了。我現在不是你老板了。我虛長你幾歲,抬舉的話,你就喊我聲強哥吧。”陳家強對黃海烽說到。
“嗯……強哥。”黃海烽吞吞吐吐的喊了聲強哥。
“哈哈,就是嘛。阿烽,放輕松嘛。你現在也是個知名作者了,學學你師傅蒼神,沒事多裝裝逼。逼格啊、神格啊,都是裝出來的。人生如戲,全憑演技。”陳家強大笑。
“呵呵。”黃海烽笑了,他終於不再那麽繃著了。
美汁汁也捂嘴偷笑。
常征笑道:“你們別聽他的,好好寫書莫裝逼,多多掙錢少嗶嗶。”
“人生有的時候確實很奇妙啊。你們這些作家寫書,其實也是在寫一段段人生故事。”陳家強感慨,他指了指自己的餐廳一圈,說:“今年過完年。二月份的時候吧,阿烽還在我這裡打工。到了年底,阿烽已經是個頗有名氣的作者了。他現在寫一本書的收入,抵得上在我這裡打十年工。知識改變命運,寫作改變人生。你們說是吧?阿烽,我沒有貶低你的意思,真的。別介意。”
黃海烽擺手:“哦,不,強哥說的是。這本就是事實,我沒什麽好避諱的。富貴還是落魄,這都是我們人生中的經歷。逃避過去,便無法面對未來。我很感謝強哥,若不是你給了我一份工作,我連肚子都吃不飽。何談寫作?”
“哈哈!好。阿烽不忘本,以後只會更加發達。”陳家強頗為受用,隨後他對常征說:“我覺得哈,阿烽的經歷,就是一個勵志帝成長的故事。你們新起點網可以好好幫他宣傳一下,真的,勵志哥、勵志姐現在是很吃香的,可以說他們在傳播正能量,也可以說是一部不屈不饒的都市奮鬥翻身史,就看如何運作了。如果阿烽不介意把自己的人生經歷公之於眾的話。”
“嗯。有道理,強哥果然是久經商場之人。”常征說到,隨即他對黃海烽說:“阿烽,你介意嗎?”
“蒼神你說怎麽做就怎麽做吧。我全力配合。”黃海烽回答的很爽快。
常征:“行,我回去了策劃一下。”
“別光顧著靚仔,靚女你就不管了?”陳家強望著美汁汁說到,“美神,我是你的粉絲,你等下在我的貼身背心上簽個名好不?留個唇印那就最好了。”
“呵呵呵。可以啊。簽名可以有,唇印嘛……強哥找我師傅索吻吧。我今天沒塗唇彩。”美汁汁樂了。
“難道我塗了?”常征攤手道。
“哈哈哈!”,眾人大笑,氣氛很歡樂。
“對了,不是還有個幸福女神嗎?她沒來嗎?”陳家強問到。
美汁汁:“幸福小妞還在讀書呢,今年大四,來不了。”
“你們師徒四人湊一桌正好打麻將,三人也可以鬥地主……”陳家強笑道,隨即他舉起紅酒杯:“三位大神下凡,光臨本店。做為店主我不勝榮幸,我敬你們一杯。馬上不就過節了嗎,祝光棍節快樂,也祝三位的作品大賣。來,碰杯!”
四人碰杯,各飲杯中酒。
放下酒杯後,陳家強說:“恰逢一年一度的雙11節日,在這個盛大的節日裡,脫.光是個永恆的話題。我們四個人,除了蒼神,其他人都還單著呢?我是單身狗,阿烽、美神,你們都勾到女和仔沒有?”
黃海烽嘿嘿發笑,美汁汁羞澀搖頭,二人同道:“沒呢。”
“那你們要向蒼神學習啊。他書寫的好,女勾也的好,也許正是女勾的好,所以書才寫的好……我去!”陳家強說著說著,忽然“我去”了。
“去什麽去?注意素質。”常征教育陳家強。
陳家強的神色忽然變的有些奇怪,他動作很小的指了指前方七八米遠處的一桌,然後貼著常征的耳朵,耳語道:“你女人來了。那是你女人嗎?一點鍾方位。”
常征順著陳家強所指,往前方看去。
如果常征這桌是六點鍾方位,在七八米遠處的一點鍾方位有一桌,桌上面對面坐了兩人。一男一女。
男人面向常征這桌,女人是背向。
女人微卷的栗色長發披在肩後,她穿著件黑色小單西,短裙,絲襪,高跟鞋。
只是看了一眼女人的側背面,常征就能確認她是自己的女人。竇妍也來這裡吃飯?
美汁汁和黃海烽也注意到了常征、陳家強的小動作,他們回頭,順著常征和陳家強的目光觀望竇妍那桌。
“別看了,轉頭!”陳家強小聲的對美汁汁和黃海烽說,“那男的我認識,他也認識我。你倆挺胸坐直,對,給我做做掩護。”
黃海烽欲言又止,隨後他忐忑的對常征說:“那是……妍姐?”黃海烽本就住在南港,他和常征、竇妍一起吃過飯。他認識竇妍。
“是她。”常征答到。竇妍剛才給常征發短信,說晚上約了無線基地的領導吃飯,莫非領導就是這位坐竇妍對面的男人?
“竇妍對面那男的,是什麽來頭?你認識他?”常征問陳家強。
“那男的叫謝文博。海歸,目前在天華動訊當個頭頭。他家裡有背景,老子是做生意的,生意做的挺大,他還有親戚在政府部門任職。”陳家強答到。
“那就是個富二代了。和強哥你是一個階層的。”常征點頭表示了解,他觀望著謝文博。謝文博看上去二十七八歲,穿著一套藍黑色商務西裝,長得還挺帥,短發濃眉,有股硬派精英的味道。
陳家強:“嗨,我老子就是一暴發戶,我家往上數三輩全是貧下中農、苦逼的佃戶,賣兒賣女抵租子那種的。我曾祖父就是地主家的長工,我爺爺也是農民。我老爸不甘心一輩子平庸。便舉債做生意搏一把,饒是他運氣好,也要感謝國家的政策,這才算發了家。總而言之,我們家就是吊絲逆襲,算不上什麽富幾代。謝文博他們謝家可不同,他們家是真正的大戶傳承,從幾百年前的封建王朝開始,他們家就在南江這地界做官、做買賣了,好大一個謝家哦。”
“王謝門高。說的就是他們這種了。”常征小聲道。
“什麽門高?”
常征:“沒什麽,隨便說說。”
陳家強擠眉弄眼的對常征說:“竇妍怎麽去跟謝文博吃飯了?她沒和你一起?你們小兩口鬧矛盾了嗎,還是那個什麽生活不和諧?你認識謝文博嗎?哦,應該不認識的。你還問我他的來頭呢。那竇妍怎麽就認識謝公子了呢?感覺你有點兒酸哦,什麽個情況?”
美汁汁和黃海烽也很有興趣的看著常征,似乎在等待常征的回答。
“你們能不這麽八嗎?竇妍是去談業務的……”常征把無線基地的事情和大家簡要的說了說。
“哦,談業務去了。”陳家強恍然,“我知道謝文博是家裡安排到天華動訊去鍛煉一下、積累人脈的,他們家最大的生意就是電信、通訊配套版塊。硬件、軟件都做。我只知道他在天華動訊當了個頭,但具體是負責什麽業務的也不清楚,泛泛之交啦。所以謝文博是天華動訊無線閱讀基地華南事業部的領導?”
常征:“應該是吧。”
美汁汁問到:“我們的書要上無線基地,就得這個謝文博說了算?”
常征:“這是公司與公司之間的業務,也不是由個人說了算的。”
“得了吧。”陳家強笑道,“蒼神你博覽群書、社會經驗豐富,你心裡清楚,國營企業不就是一把手說了算?民企更是,你的新起點公司不就是你一句話說了算的嗎?我們家的公司也是我老子一個人話事。當然了,有董事會的另當別論。”
常征也不否認:“是又如何?”
“有情況, 肯定有情況哦。”陳家強笑意漸濃,他又偷偷往竇妍方向瞄了一眼,說:“竇小姐今天很靚哦。只看背影,都能瞧出這絕世佳人的風范。蒼神好福氣啊。”
陳家強不讓美汁汁和黃海烽回頭,但美汁汁還是忍不住回頭瞥了一眼。
美汁汁轉頭說:“那位長發的美女就是蒼神夫人?確實很靚哦。雖然我只看的到她側臉,但也足夠了。蒼神確實是好福氣呀。”
“嘖嘖,你們看,阿烽、美神,你們師母這脫俗的韻味……絲.襪耶……絲.襪控無法淡定的說。”陳家強陰陽怪調的說。
“你到底想說什麽?”常征瞪著陳家強說。
陳家強收起笑容,正兒八經的對常征說:“這年頭跑業務也不容易,你手下就沒業務人員了嗎?居然讓竇妍親自去跑業務。哪個行業都有規則的,不少跑業務的年輕靚女,跑著跑著就跑到酒店房間去了。我這樓上就有客房,還不錯,也有情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