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征沒見過大豆本人,通過這段時間和大豆在網上的聊天,他在心中大致刻畫出了她的形象。
當大豆出現在他眼前時,他卻忍不住驚歎了一下。
她是個美女。一個豔麗的美女。一米七的高挑個,雙腿修長水蛇腰。深V短袖裹緊身,不戴BRA戴乳貼。雖無罩托卻堅挺,溝壑深邃顯事業。栗色長發微微卷,瓜子臉配迷離眼。一個典型的北方美女。
“蒼天,你大爺的!這就是你的推薦?請我吃大排檔?你當我是剛進城的村姑嗎?”,大豆衝常征憤怒咆哮。
如果大豆不開口,她絕對算得上是個美女。常征是這麽認為的。
常征把塑料靠背椅微微往後一拖,做了個請入坐的手勢,“美麗的女士,請坐。你看,海風拂面多愜意,這蔚藍的大海,正如你美麗的眼睛。在這麽美麗迷人的海濱,我們共進晚餐,豈不比那封閉的酒家要美妙?”
大豆白了蒼天一眼,大喇喇的往椅子上一坐,嗔道:“我又不是鬼妹,沒有藍眼睛,你們這些寫手就會白話,小詞兒一套一套的。得了得了,大排檔就大排檔吧。你可真是個居家男人,你的書這麽火,更新一天賺的錢也不少了。這年頭,這麽節儉的男人也不多見了。”
常征也坐了下來,“這不下個月才能拿到這月的酬勞嗎。咱點菜吧。喝飲料還是酒水?”
大豆:“你隨便點些吧。整兩瓶白的就行了。”
常征汗道:“這是大排檔,沒白的。要不喝點啤酒?”
大豆:“白的都沒有?我們北方的大排檔都有白酒的。那就啤的吧。”
點了一打炭燒生蠔,一打青口,一份椒鹽魷魚,一份瀨尿蝦,還有花甲、花螺什麽的,雜七雜八的也擺滿一桌了。
開了啤酒,常征舉杯:“來,大豆。咱倆認識也這麽久了,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面哈。謝謝你對我的支持,這杯我敬你。幹了。”
大豆喝酒很豪爽,也是一飲而盡。
常征:“還沒請教芳名?”
大豆:“竇妍。竇娘冤的竇,女開妍。你呢?”
常征:“常征。常來常往的常,旁征博引的征。你這是打哪來?北方?”
竇妍指了指大海,說:“南方。”
常征點點頭:“哦,南海島。度假去了吧?難怪好久沒見你在網上冒泡了。”
竇妍:“再往南點兒。”
常征:“大馬?你出國了?”
竇妍:“還要南。”
常征:“大澳?看考拉和袋鼠去了?瀟灑啊。”
竇妍自斟自飲了一杯,輕歎口氣:“哎,瀟灑什麽呀?累死了。單程飛機都得坐三十幾個小時。去拉美了,阿尖提那。女人在外面打拚,真不容易。”
常征略感意外:“阿尖提那?那可是距我國最遠的一個國家啊。敢問竇老板做的什麽生意?”
竇妍忽然柳眉一挑,杏眼一眯,魅惑笑道:“人肉生意。”
“噗!”,常征剛喝了口啤酒,全給噴出來了,“咳咳。哦,哦。不好意思。”
“哈哈哈!”,竇妍笑的花枝亂顫,她看著常征,眼神迷離挑逗,“怎麽?瞧不起我們這行?我接的客人,很多都是官員和成功人士呢。”
常征穩定下情緒,說:“怎麽會呢?我沒有那個意思,真的。勞動不分貴賤,勞動者都是光榮的。至少你喜歡讀書,從書籍中尋求光明。就憑這點,我願意交你這個朋友。”
竇妍拈起蘭花指,指了指常征,妖冶笑道:“你們這些臭男人我見多了,付完錢就不認人了。你還不錯,說的是真心話。好,我交你這個朋友。以後有需要,我給你打折。”
“哦?幾折?”
“哈哈哈!果然呐,哪個男人不偷腥。就你這小樣,真能一天十彈?X盡人亡,醬爆滿牆。哎喲,笑死我了,你真有才!”,竇妍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常征摸出支煙點上,看著眼前這個美豔的女子,忽然醒悟:“大豆,你大爺的!耍我呢!接客要去阿尖提那接?客人給你報銷機票嗎?見過自黑的,但自黑到你這種程度,罕見。”
竇妍擦乾眼淚,如雨後梨花般嬌豔,“我沒騙你,我真是做人肉生意的。我開了個移民中介,做移民業務的,也做留學業務。我把國人賣到國外去,你說是不是人肉生意?最近要開通阿尖提那業務,所以這段時間我去了那個國家踩點。布宜諾斯阿裡斯有到特區的航班,所以我就飛特區了。特區離南港很近,就過來找你蹭飯吃了。”
“哦,可惜,哎。”,常征搖頭歎氣,“你要真乾這行,肯定是頭牌。現在都興移民到那麽遠去了?”
竇妍:“可不是嗎。跑那麽遠有啥用?該弄回來照樣弄。哎,累啊。我真挺羨慕你的,能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愛好和謀生的手段合二為一,真是幸福。從你的文字裡看的出來,你寫書寫的很認真投入,是真心喜歡這份事業。”
常征:“那你想做的是什麽呢?”
竇妍拿起酒瓶直接吹幾口啤酒,放下酒瓶,她有點惆悵,“我也想寫書,像你一樣,寫自己想寫的故事。”
常征:“那你就寫嘛。有部電腦,一根網線就行了。”
竇妍微微搖頭,“哎,哪有時間呀,每天東忙西忙的,有時晚上還要接客陪客。這個移民中介是我老子留給我的,說實話,我一點也不想乾這個,在國內呆著不好嗎?都往外面跑,都以為外面是天堂?
我去過很多國家,實話實說,黃種人去了白人國家,是很難混到上流、主流社會的,少不了還會受一些傳統主義者的歧視,各國的排華事件時有發生。但我還得親手把同胞送出去,沒法子,我得生存,我得吃飯,我要賺錢養活自己。”
常征吐口煙圈,“你一個女人在外打拚確實不易。至於寫書,時間都是擠出來的,就像你們的事業線,擠擠總會有。”
竇妍驕傲的挺胸,“姐是天然的,不用擠。”
常征笑道:“就是嘛。我看你也挺年輕的,應該和我差不多歲數吧,業余時間就碼碼字唄。你比我強,你至少有不錯的經濟基礎,可以慢慢寫,慢慢來。我不一樣,我碼不出能賺錢的文章,那就得餓肚子、睡大街。很多大神作家,一開始都不是職寫,他們有自己的工作,都是業余抽時間搞創作。”
竇妍:“小說好寫嗎?你教教我唄。”
常征:“其實小說最核心的要領,就是編故事。不管是國內外的經典名著,還是如今的網絡小說,都是在寫故事。男人的鐵血,女人的柔情,快意恩仇、割頭下酒的是武俠,卿卿我我、海枯石爛的是言情,背靠背的男男好基友,手拉手的女女有拉情。不管寫什麽故事,隻要寫的精彩,就會有人看。至於故事怎麽寫,這說來就話長了。”
竇妍貌似來了興趣,“那就慢慢說,反正我明天才回去。走,去我那兒,慢慢聊。”
常征:“你那?是哪?”
竇妍:“珊瑚賓館呀。”
常征壞笑:“不好吧?咱倆才剛見面,就去賓館。太快了吧,豆姐。”
“嗖!砰!”,竇妍一啤酒瓶丟向了常征,“有種你就上我!不發十彈不許下床!”
……
二人在海濱大排檔,聊文學,聊人生,暢談理想。時間過的很快,轉眼到了晚上十一點。常征和竇妍打的去了珊瑚賓館,一家五星賓館。
“好了,竇妍,今天和你聊的很開心。你是我見過的第一位書友。再次感謝你這一年來對我和我作品的支持,打賞什麽的量力而行就好,雖然你是女土豪,但也不易。明天回程路上注意安全,一路平安。”,常征把竇妍送到賓館門口,告別過後,他便回家了。
回到家,常征看看月票榜,《無限恐怖》和第六名只差3票了。剛過零點,常征又發了一章,便去洗澡。
洗完澡回來一看,嘿,不錯,第六名了。
目前《無限恐怖》已經上傳了46萬余字,存稿8萬字,按常征的規劃,還有150萬字的篇幅。今年還剩三個多月,辛苦辛苦,今年之內完本並發完。完本是王道,完本了常征就可以開始第二步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