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宏又嬉皮笑臉起來:“那小子不好對付,我和他交手很多次了,沒意思,還是你先去試試水。百度搜索給力文學網”
送給孟宏一根中指,王朗義無反顧朝著仲達的位置走去。只見他雙手背在後面,微風揚起他額前的劉海,不禁讓人想起一首久負盛名的詩句,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孟宏在後面看得真切,額頭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往下落,這小子真準備付諸行動,連大字貼都準備好了。
“娘的,剛才是不是你扔的手雷。”王朗過去便破口大罵,絲毫沒有高手風范,身上倒是有濃濃的市井無賴的氣息。
回應他的是一隻黑洞洞的手槍。
王朗一個閃身躲過:“你小子真他媽不講究,老子開場白還沒說完呢。”又是一聲槍響,仲達做事雷厲風行,說乾掉你就不會多說廢話,砰砰砰,他把手槍當成機槍來打,在打手槍這一行業內,終於出現一個能與王朗相匹敵的人物了。
“娘的,欺人太甚。”王朗躲在遮擋物後面,惱羞成怒,連他花了五秒鍾準備的開場白都不讓人說,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必須把他扒光了扔到大街上,再貼上背背山的大字貼,讓她銘記終生。
單人正面對抗,用步槍顯然是很是吃虧的,尤其都是一個級別的強人,而對面用的還是手槍這種輕便的武器。所以王朗舍棄了步槍,他可是從五歲就開始打手槍的存在,打手槍的本事絕對是世界一流。
“孫子,你爺爺在這裡。”王朗從旁邊的‘死屍’身上摸出一個手雷,猛地拋擲出去,隨後拍拍大睜眼睛的‘死屍’,不滿道:“為什麽你們裝備有手雷,我只有兩把槍,不公平,活該你被人乾掉。”
‘死屍’兄弟很不滿意,但非常有職業道德,死屍是不能說話的。
‘轟’的一聲,手雷響了,同時響起來的還有孟宏那性感的聲音:“王朗,你大爺的,往哪裡扔呢。”
王朗訕訕,埋頭喊了一句:“你離遠一點,懷孕我不負責。”
孟宏罵罵咧咧,遠離了雙方的戰場。
而另一邊的仲達不說話,玩起了雙槍老太婆的把戲,一手一把槍,玩的是不亦樂乎,王朗則是滿肚子憋屈,他被打得抬不起頭。大家的彈藥都是一樣的,那小子為什麽打不完?
“哥們,你抗擊打能力怎麽樣?”王朗低頭問‘死屍’兄。
“哦,忘記了你不能說話,借用一下你的身體。”不待‘死屍’兄反應過來,王郎一把抓住他的身體,猛地往外一拋,借著‘死屍’兄暫時抵擋住如雨的子彈,王朗眼疾手快,眼眸中精光一閃。槍口噴著火焰,一槍,就一槍,打到了地上。
…
有點尷尬,光想著動作帥氣,忘記了人在半空中。不過反映迅速的王朗再補上一槍,‘碰’,人家仲達已經跑了。
雖然沒能打中仲達,不過進攻方換人了,王朗無視一臉幽怨的‘死屍’兄,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笑聲:“哈哈,孫子,總算輪到我了,老子射死你,哈哈哈……”
在房間內觀看實況轉播的老將軍們盡皆扶額,那畫面太美,我不敢看。而其中最奔潰的當屬葉老將軍,他抓狂:“這貨不是我的人。”
仲達只是把手槍當作輕機槍來打,而王朗則是把手槍當作火神炮來打,僅僅一秒鍾,一把槍的子彈便被全部打光了。但這才剛剛開始,王朗從‘死屍’兄身上得到不少好處,其中一個就是好幾顆手雷,他哈哈笑著,把手雷一顆一顆的扔出去,硬是把這麽帥氣的動作做得極其猥瑣。
手雷扔完,王朗直接拿起兩把步槍,一手一把,調成連發,噠噠噠噠噠,哈哈哈哈哈,喪心病狂的槍聲伴隨著肆無忌憚的狂笑聲。
仲達躲在遮擋物後面臉都黑了,他現在極其後悔惹了王朗,這小子的報復心太重了。
俗話說的好,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在王朗鋪天蓋地般的攻勢之下,仲達終究是輸了,他被一顆子彈打中,死不瞑目。
“哈哈,孫子,敢射我。”王朗踩著某一處柔軟的物體,哈哈大笑,表情極其誇張,讓人很想拿點什麽東西砸在他的臉上。
被踩在腳下的‘死屍’兄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忍住了。
仲達黑著臉走出來,小眼神極其幽怨,好像被一百頭公牛揉捏過一樣。
被擊敗的仲達放下一切東西,直接躺了下去,一具新的死屍誕生,這具死屍的誕生是跨時代的,是時代的標志,是進步的標志。
發表完獲獎感言,王朗把槍口對準了孟宏,剛才積累的那點戰友情全被他拋到了腦後。
孟宏無奈的一笑,如果說在王郎動手之前他還有心思想和王朗公平對決一番,那他現在的想法局勢趕快離開這片戰場,娘的,這小子太不厚道了,簡直應該被綁上十字架,接受人民的審判。
“老孟,看來是戰友的份上,我履行我剛才的諾言。”王朗表情嚴肅起來,拿過一把步槍背在身上。
孟宏想了想,又扔過一把步槍給王朗。
“靠,你要不得寸進尺,這玩意很重的。”
孟宏訕訕,掏出一直沒派上用場的手槍,和王朗背對背而站,兩人之間的距離相差一百米。
“他們在幹什麽?”監控室的一群老將軍不明白。
化世家出身的楊老將軍沒好氣:“什麽亂七八糟的,他們以為這是中世紀的歐洲啊,還決鬥。把我的警衛員叫過來,讓他拿著機槍去掃一番。”
機槍掃射一番自然是沒人乾的,老將軍們雖然嘴上說著,但對這種歐洲中世紀老牌騎士之間的決鬥還是很感興趣的。
論槍法,王朗和孟宏相差無多,但王朗身上多背了一把步槍,轉身時便會慢上一絲。不過在感知力方面,王朗又要勝出一些。表面看似兩個人勢均力敵,其實王朗還是佔據了劣勢,王朗剛剛解決了仲達,雖然完好無損,但體力消耗很大,以至於他現在拿著槍都微微喘息。而孟宏這無恥的家夥根本不給王朗休息的時間。
兩個人背對背而走,差不多相據一百米的位置,兩個同時停下。
風吹起了地上的灰塵,遮蔽了人的眼睛,在戰場中間吹起了濃濃的煞氣和緊張。
不見有誰發號施令,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轉身。
‘碰’
槍響了,卻只有一聲。
王朗頭上冒出絢麗的煙霧,煙霧下面是他扭曲的面龐:“靠,沒子彈了,這他娘的。”
這是一個笑話,卻沒人因此而笑。誰都看得出來,王朗故意沒開槍。
孟宏走過來,嚴肅的問:“你怎麽不開槍?”
王朗依舊嬉皮笑臉,舉起空腔的手槍:“你看,沒子彈了。你是勝利者,真羨慕你啊,有機會站在領導人旁邊得瑟。對了,哪天記得給哥拍幾張照片過來啊。”
孟宏表情嚴肅。
王朗則是在心裡破口大罵,你以為老子願意把這個機會讓給你啊。他娘的,老子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就算開槍也肯定是輸了。為了風度,一切都是不得已啊。不過王朗想要達到的效果達到了,他嘿嘿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勝者決出,‘死屍’們紛紛站起來,拍拍身上的灰,一哄而散,打了一上午了,累死個人了,趕緊去吃飯,填飽一下肚子。
老將軍們也散了,最後的幸運小子出來了,不出意外,是在那三個人中間誕生,雖說經歷了一些曲折,但結局並不出乎意料。
而沒有名額的葉老將軍和楊老將軍也不生氣,他們的手下不是沒有實力,相反,實力都很強,而且很有發展前途,就是還需要多磨練磨練。尤其是仲達,小子不夠無恥,輸給了王朗,不是因為實力的不如人,而是不夠他無恥。
至於王朗輸了也不是實力不如人,而是被孟宏坐收漁翁之利了。
總體來說,這次演戲效果還算令人滿意。
在訓練場地,還沒走的三個人承面對站立,王朗和孟宏站在一起面對仲達。實際情況是孟宏抱著王朗,不讓他過去,而被抱住的王朗則狂妄的叫囂:“孫子,你過來,爺爺要把你扒光了扔到大街上,再給你貼上背背山的大字貼。”
仲達沒二話,直接拿起步槍,砰砰砰。
兩個人落荒而逃,王朗最後逃跑之前放出狠話:“不要讓我再見到你,否則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不相信我見他一次打他一次?”王朗霍然轉頭問孟宏。
“我相信,但是我餓的時候不想說話。”
王朗終於擂鼓休戰:“我也餓了, 這裡你是地主,你請客。”
孟宏有些扭捏:“軍區大食堂,飯管夠。”
王朗跳腳:“靠,敢不敢再摳門一點?打了一上午你就準備請我吃大食堂?”
“不是我不請客,而是上面有令,我們不能離開軍區。”
王朗擠眉弄眼:“規矩是用來幹什麽的?就是用來被我們打破的,走,把這身皮扒了,我們出去吃飯,京城有什麽好吃的,你介紹介紹。”
孟宏也笑的沒鼻子沒臉:“哥請客,你付帳就行了。”
兩個無良人員勾肩搭背,狼狽為奸,打破規矩,一同翻牆出了個去。
而在軍區的小食堂裡,幾位老將軍面色都很不善,齊齊看著多安排出三個座位剩下的兩個空座位。到場的仲達額頭冒汗,房間內的壓力太大,幾位老將軍的心情都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