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朗一邊痛苦的叫著,一邊慢慢爬向巨蛇,巨蛇也不阻止,反而直起身子,饒有興致的想看看王朗要做什麽,他的思維怎麽也不會把這樣一個重傷的弱小生物當作威脅。(百度搜索 網更新最快最穩定)王朗這時已經爬進它的五米之內,離計劃成功只剩下一點點。
終於爬到了巨蛇的前面,王朗顫顫巍巍地伸出手,做出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那巨蛇低下頭,用蛇信子觸碰著王朗的頭,王朗的手正慢慢伸向巨蛇的鱗片,頭上忽然有了動靜,濕漉漉的。他立馬明白這是巨蛇的蛇信子,他伸出去的手一滯,隨後緩慢收了回來。
王朗把手收回來是因為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萬一他左手的吸收力不能穿透這條巨蛇的鱗片怎麽辦?萬一保險起見,王朗這才沒有貿貿然去觸碰巨蛇的鱗片。此時巨蛇的蛇信子還在王朗的頭上,輕輕的點著他,王朗的頭髮已經被它弄的濕答答,黏糊糊的,而且還發出一種能人作嘔的味道,也不知是屍體的腐臭味還是久不見陽光的霉味。
巨蛇此刻雖然讓王朗近身,但是它的警惕還沒有放松,王朗知道蛇類動物可以用蛇信子感知獵物體內的溫度,所以他慢慢的降低自己的體溫,這是他以前學的一項對為了付人體溫度感知器的技能,對付機器的實用性不是很高,但是沒想到今天在這裡用在了蛇的身上。
這項技能原理是什麽,王朗也不知道,他只知道這個技能可以降低自身的溫度,但最低不會低過三十度,不然就會有生命危險,因為人的正常體溫是三十六度半,低燒到三十度就會失去知覺。到時候體溫再往下降就不是使用者自身能控制的了,所以必須控制在三十度以上。
巨蛇到底不是人類,它感覺到王朗體溫下降,以為他快死了,便用蛇信子再碰碰他,然後發覺王朗的提問再次下降,這回它的警惕心終於下降了。耷拉著頭,好象在說,怎麽這麽快就死了?不好玩,王朗要的就是這個機會,他這時一個鯉魚打挺,把左手抬了起來,那巨蛇陡然見已經死了的王朗有了動靜,正愣神呢,它的蛇信子已經被王朗抓住。
王朗抓住巨蛇的蛇信子之後,立馬開始吸取巨蛇的生命力,巨蛇也不知活了多少歲月,它體內生命力的磅礴是王朗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如同浩海的海洋,無窮無盡,巨蛇在王朗抓住它的蛇信子兩秒鍾之後才反應過來,這個人類在使詐,他登時大怒。但是王朗的手已經緊急抓在了他的蛇信子上,作為蛇的本能,它第一個反應就是仰起頭來,想把王朗甩掉,但是王朗這次是拚了自己的命,他的一雙手好像鐵鉗一樣狠狠地抓在巨蛇的信子上。
巨蛇吃痛,連連甩頭,想把王朗甩下來,但是巨蛇的蛇信子十分堅韌,巨蛇大力甩動之下,竟然沒有甩斷,反而甩力拽的它更疼了。也讓王朗吸收了更多的生命力,這些屬於巨蛇的生命力慢慢轉移向王朗,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他的傷口。王朗雖然被甩的昏頭轉向,但是痛並快樂著,他的力量也在慢慢恢復,恢復力量的同時,他也清楚可以感覺到巨蛇的力量是有多強,被他吸收了這麽多生命力卻依然強硬。
這條巨蛇估計年齡少說也有百歲,一百年的時間,它不知道吃了多少好東西,山裡的靈芝,人參,還有各種各樣的野獸。這條巨蛇的生命力強勁到王朗根本吸收不完他的百分之一。
旋轉木馬晚了足足有五分鍾,王朗吸收到了足夠的生命力,他的傷勢全部好了,再吸下去,危險的就是他了。王琅當即力斷,撒手跳了下去,巨蛇終於擺脫了王朗,它的舌頭已經被王朗拉的長了一小截,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恥辱,巨蛇暴怒,巨大的身子在這座巨大的洞裡翻來覆去的鬧騰。王朗怕它無意間傷了孟飛鵬,於是先一個驢打滾,避開巨蛇的尾巴,滾到孟飛鵬旁邊,抱起他就跑。這山洞甚大,旁邊還有許多小洞,黑洞洞的,王朗也不知道方向,隨便朝著一個方向就跑。
那巨蛇嘶嗷的一聲,立馬跟了上來,它的體積雖然大,但是速度卻是一點都不慢,王朗感覺到巨蛇在後面傳過來的磅礴殺意,心裡不住叫苦。巨蛇肯定比他們熟悉這裡,而且它熟悉黑暗,知道路徑,遲早會追上他們,王朗想找個地方躲一下,可是這個隧道好像是人工開鑿的,四周很是平滑,根本沒有躲藏的地方。
王朗漫無目的向前跑著,眼前猛地一亮,視野一下子豁然開朗起來,他定睛一看,大驚失色,這是……科學研究所?他心裡極度迷茫,怎麽跑著跑著到科學研究所來了?這裡是科學研究所沒錯,可是為什麽沒有一個人呢?白大褂呢?為什麽沒有一個。王朗愣神的時候,巨蛇已經追了上來,但是它突然停下了,露出極為恐懼的神色。
借著亮光,王朗這才發現巨蛇的完全面貌,它的頭上長著一個巨大的類似瘤子的東西,但卻是晶瑩剔透的,就好像在它的頭上裝飾了一堆雜亂的紅色寶石,煞是好看。之後是它的身子,是一種特別怪異的雜色,各種顏色都有,各種花紋都有,好像是各種蛇類雜交出來的一樣。
更令王朗驚奇的是,它的下面,偏向於尾巴的地方長有兩隻爪子,墨綠色的,看形狀有點類似與鱷魚的爪子,很是奇怪。而就是借著光亮,王朗才發現這條巨蛇會眨眼的原因,他的眼睛在黑夜裡發過光,那是因為它的眼睛並不是蛇眼,而是類似於貓眼之類,所以它在黑夜才能發出紅光。
巨蛇微微支起身子,就盤在研究所的門口,好像想進,但不敢進來的樣子。王朗正奇怪呢,被他抱著的孟飛鵬終於有了動靜。他先是痛叫一聲,然後微微睜開眼睛,隨後猛的瞪大了眼睛,他好像忘記了身體上的傷痛,孟飛鵬尖叫一聲說:“這他媽是什麽東西。”
王朗半開玩笑,半嚴肅的說:“如果不出意外,我們很快就會和這家夥合為一體,當然了,那種方式你可能不喜歡。”
孟飛鵬乾笑,說不出話來,作為黨的優秀戰士,他自當兵的第一天起就被灌輸了無神論,相信這個世界上只有馬列主義,毛爺爺思想,絕沒有什麽牛鬼蛇神,可是現在蛇神就出現在他的面前,這讓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了。心說現在我拜神還來得及嗎?如果來得及,我想問問拜哪個神回應最快。
“它怎麽不過來?”孟飛鵬被王郎扔到地上,好奇問道。
“我也想知道這個答案。”王郎確定據社暫時不會過來,左右看看周圍的設備,看樣子,這裡是一個生物,基因研究所,看設備的老舊程度,這應該有三四十年的歷史,三四十年前,三四十年前不正好是…
那個時候建立的生物研究所,難道就研究處這樣一個東西嗎?要它做什麽?王朗左右翻著,想找著一些記錄的筆記或者是影像什麽的,但是研究所被人搬空了,只要是能搬走的都被搬走了,剩下的都是沉重大家夥,上面還有很多損傷,但不是子彈的痕跡,更像是被什麽東西從上面往下砸壞的,難道這裡發生過坍塌?
王朗久不回應,孟飛鵬躺在地上開始**起來。王朗走id啊哦孟飛鵬身邊問道:“怎麽樣,身上哪裡疼?”
“哪都疼?”孟飛鵬**著說,王朗讓他忍一下疼,用手在他身上各處捏來捏去,試試他哪裡的骨頭斷了,捏完之後,王朗發覺這孩子比他幸運多了,身上的骨頭竟然一根都沒斷,這簡直是奇跡、隨後王朗問道:“你還記得你是怎麽掉下來的嗎?”
孟飛鵬迷迷糊糊的開始回憶說:“我就記著我在前面給他們開路, 走著走著忽然掉了下去,我多厲害啊,感覺到腳下面有坑的時候,我立馬張開雙臂,但是剛把胳膊展開,下面就有東西一下子勾住我的腳,一下就把我拖了下去,然後我就暈了,醒來就看見你了,哦,還有那個。”
估計孟飛鵬是被巨蛇拖下來的,但是下來的時候落在了它的身上,所以只收到了震動,沒有受傷。大概猜到前因後果,王朗的心裡就很不平衡了,老子下來先被嚇了個半死不說,還被那玩意當棒球,一頭砸了出去,然後渾身骨折,還被當作悠悠球似的被他來回甩,老子這一輩子倒霉的命。
確定孟飛鵬沒有事情後,王朗把他扶到那邊的台子上,這個台子估計是做實驗用的,樣式是手術台,但比手術台要大不少。孟飛鵬躺上去還有一大半的留余。王朗找到一塊白布,給他全部蓋上,嘴裡神神叨叨念叨:“死者安逝。”
孟飛鵬:“……”
我現在沒什麽其他念頭,就是想先乾死那條怪蛇,然後再乾死這個突然范二的教官,這他媽都什麽時候了,是玩鬧的時候,啊?開心閱讀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