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已趕不及了,耀輝的動作很快,提著寧盟就往下跳,他的動作很快,但王朗的動作更快,姚輝更因為柴怡兒剛才喊了一聲,遲疑了一下,就這個遲疑,給了王朗機會。
在千鈞一發之際,王朗拋出去的繩子套住了兩個人,他打的是專業的繩結,越勒越緊,但是姚暉的一隻腳已經踏了下去,兩個人加起來的體重猛地把王朗往前一拽,姚輝和寧盟墜落在牆外面,搖搖欲墜。
檸檬嚇的大聲尖叫,尖叫的聲音都嚇變了,姚輝倒是沒有聲音傳上來,但是下面人的尖叫聲傳上來了,驚恐的尖叫聲。
“***,這兩個王八蛋怎麽這麽重。”王朗咬牙罵道,他本來就不是以力量見長的,剛才那猛地一墜,差點把他也拖了下去,還好他及時拉住,現在已經慢慢緩了過來,他正一步一步地將這兩個人往回拉。其余的三個女人沒有一個過來幫他的,寧凡早已嚇得暈了過去,小黃也被要回這驚天一跳嚇得癱坐在地上,更別提什麽幫忙了。
唯一還有點神志的就是柴怡兒了,但第一次見到跳樓的她也是雙腿瑟瑟發抖,瞪著大眼,滿臉的驚恐。
“傻老娘們發什麽呆,去看看他們到哪裡了。”王朗罵柴怡兒道。
柴怡兒回過神來,跑過去往下勾著頭看跳樓的兩個人,這是下面已經圍了很多的人,大部分是元傑集團的員工,還有不少不明真相,純屬閑得無聊過來看戲的圍觀群眾,還有幾個甚至搬來小椅子,磕著瓜子,一副看電影的姿態坐在下面看戲。
“下面有很多人。”柴怡兒回頭說,回應她的是王朗的破口大罵:“我讓你看別人了嗎?看那兩個混蛋的位置,還有多久能把他們拉上來,老子要累死了。”
柴怡兒慌慌張張的回頭看,說:“快了,他們快上來了。”
這是自王朗上樓頂來聽到的唯一的好消息了,他振奮精神,抓著身子的手青筋暴現,一步一步的拉著繩子往後退,終於看到他們的頭了,然後是身子,然後王朗猛地一用力,繩子拖著兩個人拉上來了。
王朗二話沒說,一個箭步跑過去,先是對著兩個人猛踹了幾腳,一些心頭之恨,然後把寧盟從繩子裡拖出來,再把姚輝綁上。而姚輝估計是跳過樓,大徹大悟了,竟也不反抗,任由王郎把他的像個粽子似的。
“姐夫。”寧盟從鬼門關走過一遭,終於安全後,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二十多歲的他看來還是個孩子。他抱著王朗哭了幾聲之後便扔下王朗,跑到小黃身邊,一把抱住她,兩個苦難情侶嚎啕大哭,聲音怎那叫一個淒慘了得。
“沒事了。”王朗出了一口氣。
柴怡兒也恢復女強人的精明說:“哪裡沒事了,事情才開始呢。”王朗看著一動不動,面如死灰躺在地上的姚輝,也是點點頭,事情確實才剛開始,這家夥心血來潮跳了一次樓,下面有那麽多人看到,對公司的影響可不是一般的大,柴怡兒的公關工作要費神了。
也不問姚輝有什麽跳樓感想,王朗直接拖著他下樓,順比拍醒嚇得昏過去的寧凡,讓柴怡兒扶著她下去。
沒過多久,警察來了,倒地還是有人打了報警電話,因為事件是在元傑集團發生的,警察的動作也很迅速,帶隊的更是公安局的大隊長。就是柴怡兒前女友的哥哥,隨同他一道來的還有陳菲菲,她現在的編制已經轉到公安局了,跟著自己老爸乾,有前途。
陳菲菲上來,先悄悄和王朗說:“高遠被罷免了派出所所長的職位,現在被判了好幾年,馬海也跟著他進去了。”
王朗也沒什麽喜色,這兩個家夥罪有應得。
陳菲菲又繼續問:“你們公司是什麽情況,和我說說吧,聽說是情感問題。”她說話時裝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但眼角的余光暴露了她鬼祟的想法,她在懷疑王朗。
王朗不以為意,這丫頭醋性可大,但總算知書達理,於是他將公司裡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一遍,王朗的口才不錯,把事情的起因大概說的很晚深,陳菲菲聽的是驚心動魄,末了還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那個姚輝真不是東西,這次一定要以故意傷害罪關他幾年。”
王朗心說你要是知道這小子之前禍害了不殺女孩,你就該說要把他閹割了,可不會說這種話。
“這是人家的感情問題,雖說他腦子是有點發熱,但最後不是沒有人受傷嗎?這件事情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讓他過去了。”王朗為姚輝開脫,他是真心感覺這孩子有點可憐,鍥而不舍的追了一個女孩好幾年,終於到手了,哪知還沒嘗到甜味,就又來截胡的,而且人家是一下就到手了,姚輝這樣的硬漢要是不發瘋那就真奇怪了。
陳菲菲嚴肅的說:“這可不行,法律面前絕不容情。”隨後她的語氣軟下來說:“不過他要是配合我們,並且積極認罪,我們會寬大處理的,最多在裡面關一年半載,那時候再出來也不晚,只是他在元傑集團的工作就做不了了,柴怡兒也不會錄用這種員工的。”
聽陳菲菲說的義正言辭,王朗一陣牙酸,這丫頭什麽時候學會打官腔了,王朗瞧見周圍沒人,上去抱住陳菲菲咬著她的耳朵說:“不許在我面前打官腔,不然回家收拾你。”
陳菲菲跺了一下腳,想把王朗推開,但是手不由自主的環住王朗的腰,卻一下摸到一個硬東西,她一下拔出來,赫然是一隻92式手槍,這種槍可不是警察用的,陳菲菲驚了一下,然後立馬塞回王朗的懷裡,緊張的說:“你怎麽會有槍的,你也太大膽了,怎麽隨身帶著,快拿回家藏起來。”
王朗一笑,把槍拿到陳菲菲手裡說:“別擔心,我這是經過批準的,可以帶槍上殿。”這把槍是葉文交給他的,並給他發了一本持槍證,就是為了應對刺客聯盟襲擊的,這件事情蔡安民也是知道的,他也順手送了王朗一把槍,是一把柯爾特,不過王朗比較喜歡,但雙槍他可不會用,兩邊權衡之下,他還是選擇了葉文送的92。
陳菲菲哪肯相信王朗的鬼話,一把又塞回去,緊張道:“這種事情你可別和我開玩笑,這是大事,你拿回去好好藏起來。”
王朗心說自己說實話怎麽她怎麽倒是不相信了呢?於是王朗拿出持槍證,擺在陳菲菲面前。陳菲菲拿過,將信將疑,看了看,鋼印是真的,配發單位是神劍,陳菲菲這下子放心了,她知道王朗和神劍有點關系,既然是他們給的,那就沒錯了。陳菲菲這才拿過王朗的手槍,摸索起來,一臉的愛不釋手。
“這是92嗎?怎麽和我見的不大一樣。”陳菲菲倒也不愧她公安局局長女兒的名頭,摸索幾下就知道這槍的不同。
王朗解釋說:“這是葉老將軍自己的配槍,當然要改進一下。”
“你就吹吧,人家司令的配槍怎麽可能給你。”陳菲菲以為王朗在吹牛,其實王朗說的是真話,這把槍真的是葉文的配槍,老將軍對於槍支很講究,很喜歡,從他的私人軍械庫就知道了。
王朗也不解釋,嘻嘻笑道:“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
陳菲菲白了他一眼:“哪有送槍給自己女朋友的。”
“你與眾不同嘛,自然要送與眾不同的禮物,不然你豈不是和其他女孩子一樣了。”王朗將手槍送到陳菲菲手裡,陳菲菲玩了一會又還給他說:“我想要,但不能要,這是要犯錯誤的,還是放在你那裡吧,我想玩的時候你給我玩玩就好了。”
王朗想說你拿走也沒關系,我可以再要幾隻,不過看陳菲菲小心的樣子,王朗也就不勉強了,
那邊警察已經把姚輝銬起來了,大致的事情經過也知道了,本就不是難題,很快就明白, 又將寧盟,黃香兩個當事人帶回去問幾句話,這件事情也就算過去了。唯一的小插曲是,柴怡兒為姚輝說了幾句話,希望警察從輕處理,挽救一下這個迷途知返的小羊羔。
姚輝聽了是感激涕零,表示自己這輩子跟定柴總了,當牛做馬都行。
送走了姚輝,陳菲菲也走了,柴怡兒把王朗叫道辦公室,倚在他身上,很疲勞的說:“你和公安局關系比較好,幫忙說句話,判姚輝判得輕一點,公司的名聲還要靠他來挽回一點,哎…真累啊。”
王朗輕輕為柴怡兒按摩太陽穴說:“我知道,這件事情我已經和菲菲說過了,她說盡量。不過怎麽樣還要看小黃和寧盟怎麽說,寧盟差點死,我想他不會放讓姚輝好過的。”
“希望他理解一下吧,這件事情還是因為他。”柴怡兒說著說著就有些惱怒了,狠狠地掐了一下王朗罵道:“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見一個愛一個。”
王朗指著自己的鼻子問:“我也是的啊?”
“你是最壞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