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氣的想打人的話,就打我。”薑伊伊平靜地說,“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嗎?無論發生什麽事,都不許再用這個方式對待自己。打我!唐,我沒有把我自己的命看得比你的重要……”
“夠了!”唐宿夜喝斥她,他不想再聽了。
因為正有一股強大的力量仿佛抓住住他的心臟似的,痛苦,憋悶,沒有絲毫舒緩,反而越來越痛楚,鈍鈍地痛,狠狠地痛,窒息的痛。
痛,滿滿地,只有痛!
“薑伊伊,你以為你是在拯救我嗎?!”巨大的窒息感讓唐宿夜精神恍惚,好象一定要說些傷害人的話,才可以舒緩,“今天,我就要讓你向我求饒!”
嘶——!
隨著薑伊伊周身一涼,身上衣服被撕裂了,除了胳膊上連著袖子,她幾乎坦-胸-露-背,唐宿夜瘋狂的掠奪的吻-印在上面。極其羞辱的被舔著,啃噬著,索取著。沒有之前幾次溫柔地用手揉搓,這次全是他冰冷濕-濡的唇和牙。
“不……放開我……”薑伊伊抽泣著說,聲音也幾乎辨別不清了。
她哭了。
唐宿夜心裡一緊,旋即閉上了眼,從沙發上拉下一條絲巾,蒙住了她的眼睛,系在腦後。
“唔?”
薑伊伊眼前頓時一片模糊,隱約可感受到光線,但很快,就變成了黑暗。再然後,是她一輩子難忘的悲慘經歷。她隻自己捆綁在一起的雙手被一隻大手粗魯地抓起來,騰空,然後把她整個人向前拖。薑伊伊感到自己像條死狗,被拖去屠宰。滿滿襲來的恐懼讓她拚命掙扎,兩條腿撲騰著,盡可能地勾住能勾住的東西。
很快,唐宿夜停了下來。耳裡一陣窸窸簌簌的聲音,她的兩隻腳也被抓住,合並到了一塊兒,她拚命地踢他,但無奈自己已筋疲力盡。她有了不祥的預感,很快,雙腿被一條比鼠標線更冰冷-堅-硬的繩子捆綁在了一起。
“再亂動,下面也撕。”唐宿夜的聲音忽然出現在了耳裡。
薑伊伊一下再不敢亂動,也再動不了。任由他拖著,背搓在並不光滑乾淨的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音。她已疼得麻木了,也絕望了,可以想象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可怕的事。
她會死嗎?
好在很快,她整個身體騰空,應該是被唐宿夜夾在腋下抱著。之後被摔在床_上,頭昏腦脹,胸悶氣短,薑伊伊很想吐,尤其是嗅到他身上白酒的味道,但乾嘔幾聲胃裡還是空空。
“唐宿夜,你TM變態啊?!想不到你還有S傾向——”
下一秒,嘴也被堵住了,薑伊伊開始掙扎,身子像條蛇一樣蠕動著。換來的是雙手、雙腳不僅被捆綁住,另一頭還被捆在了一個地方,她整個動不了了。
他要幹什麽?
忽然,光明重現了。並不刺眼的月光,襯著的是唐宿夜盛怒的臉,盡管這時候,薑伊伊還是不得不承認他實在英俊,怒火使他更添邪魅,尤其是這種瘋狂的夜晚。只是,他的目光裡也蘊藏著太多的東西,在薑伊伊眼裡,看到的更多是絕望和瘋狂。
但是,唐宿夜根本沒在看他,他突然單膝跪在她身邊,手輕點她的唇,“害怕嗎?
薑伊伊嘴被堵住,拚命點點頭,觸到唐宿夜漸漸冒火的目光後,又搖搖頭,發現不對勁兒,又拚命點頭。
“你把我當實驗品,你根本就沒愛過我,是不是?”
這回是拚命搖頭了。
唐宿夜皺眉,歎了口氣,還是把他嘴巴的手帕拿下來了,“說吧。”
“唐,我可以解釋,你別這樣好不好,你喝了酒了,喝的白酒,你醒一醒好不好?”薑伊伊一得自由,盡可能多說點什麽,“唐,我愛你!無論你怎樣對我我都愛你!我做的不是傷害你的事,你相信我!”
“是嗎?”
唐宿夜湊她湊得更近,“那我就看看,你打算怎麽證明?”
“我……”薑伊伊一時語塞,難道要這麽樣打包好,請他上,來證明麽?
“證明要由我來定哦。”唐宿夜簡直瘋了,他自己也有些眩暈,“看看你現在,這就是下場,傷害我的事你永遠都不可以做。”
“還看什麽看?!你TM這是在傷害我啊!”薑伊伊知道怎麽勸說都無用,開始豁出去破口大罵。
“!”唐宿夜伸出一根手指左右擺擺,笑得十分邪惡,趴在她耳邊,“我不會傷害你,我是要滿足你……”
很快,她腳上的繩子被解開了;
很快,她被巨大的疼痛淹沒了,身體像被分割成了好幾塊兒;
很快,她不知身在何處,昏暈了過去……
午夜時分,烏雲密布,螞蟻港好象從沒真正晴朗過。
就如同——幸福時光的短暫,剛落到手裡,就從指縫溜走了。也許是因為悲傷,連月亮都悄悄藏進陰霾的帳幕裡。
11號別墅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氛圍裡,漆黑,壓抑。
只是隱隱的抽泣聲揭露了裡面曾發生的一場虐愛。唐宿夜坐在床沿,失神地看著滿身傷痕的薑伊伊。他忘記了自己剛剛坐過什麽,只是耳中回響著女人的嘶喊尖叫。那是——薑伊伊的嗎?唐宿夜想否認都不可能,因為那慘叫聲幾乎撕裂他的心。
低頭,不用仔細辨別,也可看清月光映照下,薑伊伊的滿身傷痕,淤血的顏色深得嚇人,像是隨時可以淌出血來。她一動不動地趴在床上,手上捆綁著的鼠標線因為人的翻轉,綁縛的更緊了,手腕勒出血印,更觸目驚心的是,兩隻手已經腫脹的很大了——這是被凌-虐出來的痕跡,薑伊伊被他傷了。
薑伊伊的聲音很微弱,但還是醒了。
她每抽泣一聲,都紅牽動全身疼痛一次,所以隱忍得幾乎窒息了。
手腕上一松,余光見到唐宿夜正在替她解開鼠標線,但可惜因她的掙扎而越來越收緊,幾乎嵌進肉裡了。唐宿夜小心翼翼不敢用力,隻得下床去找了剪刀剪斷。
“伊,先別動。”唐宿夜見她要去捂臉,抹眼淚,輕壓她的小臂,“你手腫了,一會兒會很麻,先別動。”
他說完,幫薑伊伊把兩個手臂輕輕彎曲,擺在身體兩側,盡可能讓她舒服一些。然後找了毛巾替她擦著不斷流淌下來的淚。
唐宿夜不敢開燈,他知道那他會看到一個遍體鱗傷,奄奄一息的薑伊伊。他後悔的想死,但現在不敢有任何動靜,薑伊伊需要他照顧。